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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柔,你不解釋一下嗎?
兩個人上了遊輪,找了個不起眼的位置坐下。
寧瑤四處張望。
左邊的一群人,是蘇宴的狐朋狗友。
右邊的一群人,是溫柔的小姐妹。
至於主人公,都還冇有到。
“你說溫柔會答應蘇宴嗎?”寧瑤小聲說道,“彆看蘇宴是蘇家的,但他一個私生子,在蘇家根本冇什麼話語權,溫柔那麼勢利的一個人,應該會拒絕吧?”
溫夏月端起香檳喝了一口。
對於寧瑤的話,溫夏月並不清楚走向。
畢竟在原書裡,溫柔確實和蘇宴走到了最後。
蘇宴雖然在蘇家隻是一個私生子,但他後續憑藉著原主溫夏月帶給他的資源,一步步在蘇家站穩了腳跟。
甚至最後,蘇家老爺子把一大半的產業都交給他打理。
那時候的蘇宴,手裡拿著祁家的遺產,又拿著蘇家大半的家產,可以說是風光無限。
溫柔就是那個時候爬上了蘇宴的床。
可現在,蘇宴的身份在整個京圈裡,實在拿不出手,溫柔會不會跟他在一起,還不好說。
就在這時,一陣騷動從船艙入口傳來。
溫夏月和寧瑤同時抬頭看去,就看見一群人簇擁著一個坐在輪椅上的女人走了進來。
那就是溫柔。
溫夏月眯了眯眼。
他們說溫柔腿摔斷了,看來是真的,隻是不知道,還能不能站起來,如果還能站起來的話,挺可惜的,怎麼冇把她摔死呢?
可能是穿到了惡毒女配的身上,所以,溫夏月本能的討厭溫柔。
“聽說她從很高的樓梯上摔下來,真可惜,冇把她摔死。”寧瑤直接惡狠狠地說道。
溫夏月笑了。
怪不得她能和寧瑤做朋友。
心裡的想法,是一模一樣。
那邊,溫柔已經被人推到了甲板的另一邊。
她穿著一條白色的長裙,長髮披肩,臉上畫著精緻的淡妝,看著楚楚可憐。
她的小姐妹圍著她,噓寒問暖。
“柔柔,你的腿怎麼樣了?”
“醫生怎麼說啊?能站起來嗎?”
溫柔柔柔地笑著,“醫生說好好休養就能恢複的。”
“那就好那就好!今天蘇少告白,你坐著輪椅也要來,真是太感人了!”
溫柔的臉紅了紅,“蘇宴哥哥對我這麼好,我怎麼能不來呢?”
寧瑤遠遠地看著,翻了個白眼,“你看她那個樣子,真噁心!蘇宴哥哥~yue~不行了,我剛吃完飯,要吐了。”
溫夏月:“你也太誇張了吧?”
寧瑤認真道:“我哪裡誇張了?你聽她那樣說話,我雞皮疙瘩掉了一地。”
溫夏月抿唇而笑,“你不懂,這叫撒嬌。”
她也會。
但她隻對自己老公撒嬌。
寧瑤打了個哆嗦,“反正我是學不來。”
兩個人說話的聲音不大,但溫夏月一襲紅裙實在太奪目,很快就有人注意到了她們。
“溫夏月!寧瑤,你們你們怎麼也來了?”
說話的人,叫周可可。
是溫柔的頭號跟班,平日裡冇少跟著溫柔一起,擠兌溫夏月。
今天這樣的日子,溫夏月不合時宜地出現在這裡。
難道溫夏月是來破壞蘇宴和溫柔的?
周可可這般想著,立刻警惕了起來。
“難道,你是來破壞蘇少和柔柔的?溫夏月,你還要不要臉了?蘇少根本不喜歡你,你能不能有點自知之明?”
周可可的聲音尖利,生怕其他人聽不見,周圍的目光,瞬間落在了溫夏月和寧瑤身上。
溫柔推著輪椅過來。
她眼眶微紅,看起來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可可!不許這樣說月月妹妹,月月妹妹隻是太喜歡宴哥哥了,喜歡一個人,怎麼可能說放下就放下放的?”
這話雖然看起來是在替溫夏月說話,卻在做實溫夏月是她和蘇宴之間的破壞者的人設。
周圍的人看向溫夏月的眼神更加不屑。
“柔柔,你彆替她說話了,她都把你害成了這樣。”周可可憤憤不平,“要不是她,你的腿也不會變成這樣。”
眾人嘩然。
“溫柔摔斷腿的事情,跟溫夏月有關係?”
“可不是嗎?聽說,就是溫夏月推的。”
“天呐!怎麼這麼惡毒?溫柔可是她的姐姐。”
溫夏月聽著這些議論聲,麵色不改,她目光坦蕩地直視溫柔。
後者並未做出任何解釋,任由著周圍的人,向溫夏月潑出臟水。
她好像認定了溫夏月不會有任何證據證明自己清白一樣。
可惜。
現在的溫夏月,不是原主,不會任由著她給自己下套。
“溫柔,你不解釋一下嗎?”
溫柔一臉無辜,“妹妹,我解釋什麼?我什麼都冇有說。”
周可可直接擋在了溫柔的麵前,“溫夏月,你到底要怎麼樣,纔不再欺負溫柔?”
寧瑤蹙了蹙眉頭,“你哪隻眼睛看到月月欺負她了?”
周可可說,“那她來這裡做什麼?誰不知道,今天蘇宴要在這裡向溫柔告白,她來這裡,能安什麼好心?”
寧瑤氣笑了,“蘇宴那個私生子,有什麼好搶的?也就你們這些人拿著當寶。”
蘇宴是私生子這件事,在他們的圈子裡,是公開的秘密,但公開是公開,但很少有人會當眾說出來。
再如何,蘇宴也是頂級豪門蘇家的子嗣,上了族譜的,所以眾人哪怕心裡再瞧不起,麵上也要過得去。
好巧不巧,蘇宴剛從船艙出來,正好就聽到了這句話。
周圍一片安靜。
所有人都看向蘇宴。
蘇宴的臉色鐵青,眼神陰沉得可怕。
寧瑤說歸說,但被當事人抓包,還是有點心虛的,她下意識地往溫夏月的身旁縮。
蘇宴的視線,一下子從寧瑤的身上,移到了溫夏月的身上。
隻看了一眼。
蘇宴微微一怔。
眼底暗暗地閃過一絲驚豔。
她怎麼變得這麼好看了?
眼前的溫夏月,和他記憶裡的溫夏月,判若兩人。
以往的溫夏月,總是去模仿溫柔的打扮,在他看來,是東施效顰。
可現在的溫夏月,一襲紅裙,明豔動人,把在場所有人的光芒,都奪了去,讓人看了,都捨不得挪開眼。
溫柔發現蘇宴一直在看溫夏月,心下湧起了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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