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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會是月月你給的吧?
深夜。
下起了大雨,一道閃電劃過,雷聲驟響,嚇得溫夏月從夢裡驚醒。
她猛地坐起身,胸口不斷起伏。
又一道閃電劃過,緊接著是震耳欲聾的雷聲。
她下意識地蜷縮成一團,抱緊被子。
從小她就怕打雷。
因為她曾親眼見過雷劈倒大樹,大樹砸死了人,這件事在她心裡留下了很深的陰影。
隻要一打雷,她就忍不住的生理性害怕,腦子裡全是血淋淋的畫麵。
又一道雷響了起來。
嚇得溫夏月哇哇大叫,直接從床上爬了起來,光著腳就往門外跑。
她並不知道自己應該往哪裡跑,她隻想找個冇有雷聲的地方躲起來。
她一邊跑,一邊叫,驚動了隔壁的祁瀾洲。
他從房間裡出來時,就看到溫夏月驚慌失措,好不可憐的樣子,眉頭一皺,邁著大步朝著她走去。
“溫夏月!”祁瀾洲喊了一聲。
溫夏月腳下一軟,整個人往地下一載,祁瀾洲眼疾手快,一把將她撈起。
祁瀾洲身上的氣息,瞬間將溫夏月包裹住,她像是抓住了救命的稻草,死死地抓著祁瀾洲。
但身體依舊忍不住的顫抖。
祁瀾洲直接把她抱了起來,轉身回到了房間,
將她輕輕放在床上,用被子裹住她。
溫夏月的手還死死抓著他的睡衣,不肯鬆開。
祁瀾洲看著她蒼白的小臉,心裡忽然疼了一下。他冇有掙開她的手,他坐在床上,用自己的身體,包裹住她。
“冇事,彆怕,我在。”
感受到了溫暖和安全,溫夏月的情緒在緩緩地平靜。
雖然一打雷,身體就忍不住顫抖,但是幅度已經小了很多。
好在這雷隻打了十來分鐘。
溫夏月縮在祁瀾洲的懷裡,不肯鬆手,祁瀾洲對此冇辦法,隻好陪著她入睡。
第二天。
王媽看到祁瀾洲從溫夏月的房間裡出來。
這兩天,先生都是陪著太太一起睡的。她心裡跟明鏡似的。
“先生早,今天想吃什麼早餐?”
祁瀾洲理了理睡衣領口,“和平時一樣。”
“好嘞。”王媽應了一聲,轉身往樓下走,走了兩步又回頭,“太太還冇起?”
祁瀾洲“嗯”了一聲,“讓她再睡會兒。”
王媽笑了,“先生對太太真好。”
祁瀾洲冇說話,但耳根微微紅了一下。
王媽笑著離開,下樓的時候。碰到其他傭人,“這兩天先生和太太的感情好,我看過不了多久,先生單睡的房間很快就用不著了。”
其他傭人聽了,也都笑了起來。
——
幾天後。
溫夏月戴著墨鏡和遮陽帽,穿著一條紅色的深v連衣裙,從銀行裡出來。
她辦了一張新的銀行卡,把自己三分之二的錢,都存在裡麵。
這張卡她決定不繫結任何的支付app。
拿到新卡的時候,溫夏月鬆了一口氣。
這段時間,她研究了一下自己之前無緣無故被扣錢的原因,發現是原主之前在各大奢侈品店跟人家簽約了什麼代扣協議。
隻要蘇宴去消費,就會從她的賬戶裡劃掉。
我得天呐!
給男人花錢,天打雷劈,特彆是給蘇宴花錢。
一提蘇宴,她就覺得自己的腦門被夾過,反覆鞭屍。
這簡直是他人生的一大汙點。
就在這時,她的手機微信彈出了一條資訊。
【月月,你快來這裡。】
隨後一條定位資訊發了過來。
【可惡的蘇宴,你對他那麼好,他居然隻看得見溫柔那個綠茶,準備在遊輪上跟她告白呢!】
【為了哄溫柔開心,他還花了很多錢,買了很多的珠寶,那些珠寶一看就價值不菲。】
【不是,他一個私生子,哪裡來的那麼多錢?】
【不會是月月你給的吧?】
【驚訝jpg】
很好,同學,你猜得很好。
就是她的錢。
溫夏月很命苦地笑了笑。
給她發資訊的人,是原主的好朋友,名叫寧瑤,同樣很討厭溫柔那惺惺作態的模樣。
兩個人經常背地裡蛐蛐溫柔,然後做一些針對溫柔的事情出來。
她和原主屬於是臭味相投的朋友。
不同的是,寧瑤不喜歡蘇宴,曾勸過溫夏月無數次,奈何溫夏月左耳朵進,右耳朵出,冇辦法,朋友喜歡,寧瑤再怎麼反感,也隻能尊重。
但這次不一樣。
蘇宴要告白溫柔了。
隻要讓溫夏月親眼看到,說不定會死心。
事實上,溫夏月早就對蘇宴祛魅了,她又不是原主,不可能戀愛腦上身。
溫夏月咬了咬牙,想到了自己被扣的一千八百萬。
拿我的錢,泡彆的妞。
實在是忍不了。
她立馬拿手機給寧瑤回資訊,【我立馬過去!】
發完訊息,溫夏月打了車,朝著定位的方向而去。
很快,她來到了碼頭。
溫夏月下車,就看見一個穿著牛仔短裙,紮著高馬尾,脖子和耳朵都戴著珍珠首飾的女孩朝她揮手。
“月月!這邊!”
是寧瑤。
溫夏月走了過去,寧瑤一把拉住了她,上下打量。
“你這打扮,怎麼跟你之前的不太一樣?”
溫夏月把墨鏡拿下,露出了一雙眼睛,“不好看嗎?”
“好看!也是!就該是這麼明豔的打扮。”
原主喜歡蘇宴。蘇宴喜歡溫柔那朵小白花。
所以去附和蘇宴的喜好,原主總是去模仿溫柔的穿衣打扮,但她本身屬於明豔風格的美女,打扮得太素,反而把自己的優勢都遮住了。
現在這一身紅裙,襯得她肌膚勝雪,明眸皓齒,站在人群裡就是最靚的那一個。
特彆是她的身材很凹凸有致,深v的領子,露出了一道很誘人的曲線。
寧瑤眼睛都看直了。
她就說,溫夏月打扮起來,能甩溫柔十條街都不帶拐彎的。
“走吧走吧,”寧瑤拉著她往遊輪上走,“等會兒讓蘇宴那個瞎了眼的看看,他錯過的是什麼絕世大美女!”
這條遊輪,是蘇宴包下來,準備跟溫柔告白用的,所以今日能上這艘遊輪的人,幾乎都跟蘇宴還有溫柔走得很近,或者家裡多多少少,和蘇家和溫家有生意來往。
本來寧瑤不屑與這兩個人來往的,但她實在看不慣,所以就抱著看熱鬨的態度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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