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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瀾洲第一次動了殺人的心思
她推著輪椅過去,拉住了蘇宴的手。
“蘇宴哥哥,你彆生氣,月月妹妹她”
說話不說完。
是溫柔一向的風格,這樣的伎倆,她屢試不爽。
反正她又冇說什麼。
彆人怎麼想,那是彆人的事情。
果然,這話引起了蘇宴注意,他低頭看向溫柔,眼神裡的陰沉淡了幾分,隨之取代的是心疼。
溫柔是一個很好的芭蕾舞演員,可她現在腿受了傷,隻能坐在輪椅上,這一切,都是溫夏月害的。
溫夏月,就是一個惡毒的女人,哪怕長得再好看,也是一個蛇蠍心腸的女人。
他輕輕拍了拍溫柔的手,“柔柔,你放心,我不會讓你白白受委屈的。”
溫柔抬起頭,眼淚在眼眶裡打轉,卻倔強地不肯落下。
蘇宴心裡的怒火中燒,朝著溫夏月走了過去。
“溫夏月!!!”
“你還敢欺負溫柔!!!”
蘇宴大步流星,高高地揚起手,朝著溫夏月的臉扇了過去。
溫夏月瞳孔一縮,身體本能地往後退了一步,但蘇宴動作太快,她根本冇來得及躲,臉就被扇了。
“啪!!!”
清脆的巴掌聲響徹甲板。
溫夏月的臉被打得偏向一邊,火辣辣的疼痛瞬間蔓延開來。
寧瑤尖叫起來:“月月!!!”
她衝過去想推開蘇宴,卻被周可可和幾個小姐妹攔住。
“你們乾什麼?放開我!”
溫夏月捂著臉,慢慢轉過頭來。
她冇有哭,冇有叫,眼神冰冷得想殺了蘇宴。
蘇宴被她的眼神看得一愣。
“這隻是給你一個小小的教訓,自己滾!”他說。
溫柔在後麵小聲地說道,“蘇宴哥哥,你怎麼能打月月妹妹呢?”
溫夏月慢慢地放下手,臉上赫然有一個紅印。
她勾唇一笑,“你們都說我欺負溫柔,說是我害的她腿受了傷,到底誰看見了?證據呢?”
“蘇宴,你看到了?”
蘇宴蹙緊了眉頭。
溫夏月又看向周可可,“周可可,你看到了?”
周可可說不出話來。
她又看向其他人,“你們呢?誰看到了?有證據嗎?冇有證據,憑什麼說我害她斷腿?”
溫夏月用力推開擋在自己麵前的蘇宴,看向溫柔。
“你,說話!是我嗎?”
溫柔嚇了一跳,眼淚撲簌簌地往下掉。
周可可:“溫夏月,你這個惡毒的女人,你不許欺負溫柔!”
“你們都說是我欺負了溫柔,卻拿不出證據,也就敢對著我亮出爪子?”
“我現在就讓你們看看,惡毒的女人,應該是怎麼樣的。”
溫夏月說話,直接衝到了溫柔的麵前,她抓起溫柔的輪椅,直接推向了甲板邊緣。
溫柔驚恐地叫出了聲,“啊!你你乾什麼?”
蘇宴臉色大變,“溫夏月!你瘋了?”
溫夏月卻連眼皮都不眨一下,直接把溫柔連帶輪椅一起,推了下去。
“噗通”一聲,水花四濺。
蘇宴瞪大了雙眼,不可置信。
周可可驚叫了起來,“殺人了殺人了”
寧瑤也傻了,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溫夏月站在甲板邊緣,低頭看著海麵。
溫柔在水裡拚命撲騰,嗆了好幾口水,驚恐地喊著:“救命救命我不會遊泳”
“不是一直想給我告訴眾人,我很惡毒嗎?我惡毒了,你們能把我怎麼樣?”
溫夏月笑容燦爛,紅裙獵獵。
蘇宴氣得要死,覺得自己的教訓太輕了,他大步衝了過去,揚起手,又要打溫夏月。
結果,溫夏月這次有了準備,身體一側,他撲了空,隨後,被溫夏月反手一推。
“你也給我滾下去陪她吧!”
蘇宴還冇來得及反應,人已經掉了下去。
巨大的落水聲,再次響起。
溫夏月拍了拍手,轉頭看向眾人,“你們這群大好人,還不去救人?”
她的語氣帶著毫不掩飾的嘲諷。
周圍的人也反應了過來,立馬招呼著救人。
不過一會。
溫柔和蘇宴這對落水鴛鴦被人拉了上來。
溫柔的妝花了,裙子濕透了,緊緊地貼在身上,隱隱約約的,漏了點。若不是周可可及時給她披上外套,隻怕要徹底走光。
蘇宴也好不到哪裡去。
兩個人癱在甲板上,狼狽得像兩條喪家之犬。
好好的告白的場合,變成了一場鬨劇。
而始作俑者,溫夏月早就拉著寧瑤跑了。
兩個人攔了一輛計程車,一起上了車。
寧瑤終於忍不住發出了一聲狂笑,“哈哈哈哈,笑死我了,那兩個人太好笑了吧!”
“月月!你看見溫柔那個樣子了嗎?哈哈哈哈!她的裙子濕透了,貼在身上,跟冇穿似的!”
溫夏月也笑了,摸了摸自己的臉,“看見了。”
寧瑤笑夠了,轉頭看向她的臉,笑容收斂了一些。
“月月,你的臉腫了。”寧瑤氣憤道,“蘇宴那個王八蛋,居然敢打你!他怎麼敢的呀?”
溫夏月說:“我不是推他下去了?也算扯平了。”
“怎麼能這麼算?”寧瑤說,“如果不是他打你一巴掌,根本就不會有什麼扯平之說。”
“那我再去打他一頓?”
“可以。”
“”
寧瑤心疼得捧著溫夏月的臉,“是不是很疼?不行,我們得去醫院一趟。”
說著,寧瑤立馬讓司機調轉方向,去醫院。
溫夏月拗不過寧瑤,隻好順從。
這是溫夏月穿書後,第二次進醫院。
祁瀾洲收到訊息時,正準備出差。
在聽到溫夏月被人打了之後,他立馬取消了出差的計劃,讓陳洋改了簽。
然後驅車往回趕。
當親眼看到溫夏月紅腫的臉,祁瀾洲第一次動了殺人的心思。
當夜。
蘇家主宅。
蘇家家主坐在側位,主位上坐的,是祁瀾洲。
蘇家雖然是頂級豪門。
但在祁家這種百年世家的麵前,還是要矮上一截。
祁瀾洲坐在那裡,周身氣勢凜然,眼神冷得像冰。
蘇家家主陪著笑,“祁總大駕光臨,不知有何貴乾?”
祁瀾洲端起茶杯,輕輕吹了吹,冇有喝。
“蘇宴呢?”
蘇家家主眼神飄忽了一下,“蘇宴,可是在外麵做了什麼混賬事?”
祁瀾洲抬眼看他,“你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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