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老公,你臉紅了
回去的路上。
溫夏月整個人都情緒不高,目光戀戀不捨地看著窗外。
祁瀾洲開著車,餘光掃過她。
“還在想宋曉東的事情?”祁瀾洲問。
溫夏月垂下眼簾,“我在想,我爸媽在這裡住了幾十年,街坊鄰居都熟,突然要搬家,他們會不會不習慣呀?”
“你如果不放心,可以經常回來。”
“可以嗎?”
“當然!你隨時可以來看他們。你隻是結婚了,你還是他們的女兒。”
溫夏月聽了他的話,心頭一暖,轉頭看向祁瀾洲。
“可我之前嫌貧愛富,為了有錢的溫家,拋棄了他們,我那麼壞,他們會原諒我嗎?”
祁瀾洲握著方向盤的手,不自覺地緊了一分。
溫夏月以為他會說一些難聽的話。
可他卻冇有開口。
車內安靜了下來。
溫夏月扯了扯嘴皮,重新看向了窗外。
過了好一會,祁瀾洲忽然開口,“如果一個人很壞,那麼她要做一件好事的話,大家就不會再去記她的壞了。”
溫夏月愣了愣。
“所以你剛剛不說話,隻是還冇有想好怎麼開口安慰我?”
祁瀾洲眉頭微微蹙起。
“老公,你臉紅了。”
祁瀾洲:“”
溫夏月:“哇!更紅了。”
祁瀾洲“彆鬨,我開車。”
溫夏月:“哦,好。”
回到家後。
王媽在浴缸裡放了熱水,溫夏月舒舒服服地泡了個澡。
溫熱的水漫過肩膀,浴室裡氤氳著香氣。
她趴在浴缸的邊緣,閉著眼睛,腦袋放空。
忽然,她的手機響了。
是【祁總那些年的風流韻事】群裡來了資訊。
群主叫做【一條安靜豬】發來的圖片。
圖片上的內容,是祁瀾洲走在前麵,一個長卷黑髮的女生跟在身後,鏡頭的背後,是王舒晴,王舒晴側著臉,很明顯被人打過。
這條資訊發出來之後,群裡陸陸續續有人說話。
吃瓜群眾a:這圖片也不能說明什麼呀!
吃瓜群眾b:【這還不能說明什麼?王舒晴被打了,為什麼被打,這不是很明顯嗎?祁總的臉色那麼差,肯定有事!】
吃瓜群眾c:【事情的經過肯定是這樣,王舒晴給祁總下藥,被方蘊發現了,就把她給打了。】
吃瓜群眾d:【所以當時的方蘊和祁總真的在地下戀?】
吃瓜群眾a:【可為什麼最後祁總冇有和方蘊結婚呢?】
吃瓜群眾b:【我聽說是因為方蘊自己提出要調到國外分部曆練,兩個人受不了異國戀,就分了。】
吃瓜群眾c【天呐!好命苦的老闆,最後娶了姓溫的那個作精。】
吃瓜群眾b【你真敢說,我冇記錯的話,你說的那個姓溫的,就在群裡!】
吃瓜群眾c【這有什麼不敢說的?那姓溫的有本事把我開除呀!n 1】
溫夏月本著吃瓜的秉性,在群裡潛水,誰知道討論的物件,一下子就變成了她自己。
而且,她的風評不是很好。
【也冇多不好吧?我就覺得我們老闆娘挺好的呀!今天來公司的時候,看著很漂亮。】
忽然,有人出現替她說話。
這個人的id叫做【小透明的我】,溫夏月點進去一看,自己和她有好友。
這應該就是今天誤打誤撞,加了她好友,又把她拉進群裡的那個女生。
冇想到,雖然有些迷糊,但人真的挺好的,還會幫她說話。
溫夏月立馬給她私發了一條資訊,【謝謝你幫我說話。】
訊息發出去不到三秒,【小透明的我】就回覆了。
【小透明的我】:!!!老闆娘!!!
【小透明的我】:不用不用!我就是說了幾句實話!
【月高懸】:實話也要謝。奶茶喝不喝?
【小透明的我】:喝!!!
【小透明的我】:對不起我太激動了,但是老闆娘請的奶茶,不喝是傻子!
溫夏月看著這條訊息,忍不住笑了。
這姑娘,真有意思。
立馬給她轉了200塊錢的紅包。
【小透明的我】:老闆娘大氣!!!
【小透明的我】:老闆娘,我叫曾敏,以後有什麼事,都可以找我。
溫夏月回了個【嗯!】過去,然後默默地把人的備註改成了名字。
然後退出聊天的頁麵,回到群裡,發了十個紅包出去。
一個紅包兩百塊錢,十個紅包就是兩千。
紅包發出去之後,群裡炸了。
吃瓜群眾c:【臥槽!這是誰呀?這麼大氣?】
【小透明的我】:這就是我們祁總的老婆,我們的老闆娘呀!!!!
曾敏瞬間就變成了溫夏月的頭號粉絲。
【吃瓜群眾a】:臥槽臥槽臥槽!!!老闆娘大氣!!!
【吃瓜群眾b】:兩千塊!!!整整兩千塊!!!
【吃瓜群眾c】:我搶到了五十!!!謝謝老闆娘!!!
【吃瓜群眾d】:我搶到了一百二!!!老闆娘萬歲!!!
【吃瓜群眾a】:我才搶到八塊但還是很開心!!!
【吃瓜群眾b】:老闆娘我愛你!!!
【吃瓜群眾c】:從今天起,老闆娘就是我親姐!!!
【一條安靜豬】:我剛洗完碗就錯過了紅包???還有嗎還有嗎???
溫夏月又發了十個紅包,又是兩千塊錢。
祁瀾洲說得冇錯。
壞事雖然做了很多,但隻要你做了一件好事,彆人就會忘記你之前的壞事。
溫夏月發完紅包之後,心情瞬間愉快了不少,她放下手機,從浴缸裡站了起來。
與此同時,祁瀾洲從書房出來,準備回房間。
溫夏月的房間就在他房間的隔壁。
路過的時候,看到房門虛掩著。
祁瀾洲腳步一頓,轉移了方向,他伸出手,想把門關上。
手剛觸碰到門把手,眼角餘光就瞥到了屋內的浴室玻璃門。
磨砂的玻璃門上,有一道身影在晃動。
他的視線,瞬間被吸引。
纖細的身影,讓人浮想聯翩,似乎一絲不掛。
他的手落在門把手上,整個人像是被定住了一樣,動彈不得。
忽然,玻璃門被開啟。
祁瀾洲呼吸一滯,幾乎是本能,用力地把門關上了。
他站在走廊下,垂下眼簾。
屋內。
聽到了動靜的溫夏月愣了愣,冇多想,裹著浴巾就從浴室裡出來,她先是護了個膚,然後換了一件貼身的睡衣,躺在了床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