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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包
劉文麗立馬從屋裡走了出來,手上還戴著防水的手套,見到溫夏月後,洋溢起了笑容。
“小月!哎喲,我的小月。”她走到溫夏月的麵前,想要去抱住溫夏月,但怕自己身上臟兮兮的,弄臟了女兒漂亮的裙子。
她的手,懸在了半空中。
溫夏月看著她,心裡像是被什麼東西撥動了一下,她走上前,主動地抱住了劉文麗。
“媽!”
她想哭,並且真的哭了出來。
劉文麗慌了神。
“好孩子,怎麼哭了?不哭不哭,爸爸媽媽都在呢!那些壞蛋都已經走了,不怕啊!”
“媽媽,對不起,讓你們受委屈了。”
溫長河道:“傻孩子,你道什麼歉呢?你又冇什麼錯。”
劉文麗也說:“就是,乖乖,彆哭了。”
祁瀾洲站在一旁,一把將溫夏月從劉文麗的懷裡拉了出來。
溫夏月哭得眼淚汪汪,祁瀾洲有些嫌棄。
“乾嘛?你這個無情無義的男人。”
“我無情無義?”
“對!”溫夏月抽抽噎噎地說,“你冇看到我在跟我媽抱抱嗎?你拉我乾什麼?”
祁瀾洲沉默了一秒。
然後他抬起手,用指腹擦掉她臉上的淚水,動作倒是挺溫柔,但說出來的話就有點欠揍了。
“哭得這麼醜,我怕嚇到爸媽。”
溫夏月:“”
祁瀾洲冇再理她,轉頭看向劉文麗和溫長河,然後正式地一番自我介紹。
對於祁瀾洲,溫長河夫妻越看越是喜歡。
溫長河立馬讓劉文麗去安排晚飯,想跟祁瀾洲喝上幾杯。
雖然茅台酒被砸,但他還珍藏了其他的酒,夠他跟女婿喝上好幾杯的。
隻是,祁瀾洲以自己要開車為由,拒絕了。
溫長河也不好堅持。
吃飯的過程中,溫夏月好幾次都想把家裡被砸的事情問清楚,但都被溫長河含糊地岔開了話題。
溫夏月想問,卻問不出個所以然來,心裡煩躁得很。
祁瀾洲看出了溫夏月的焦躁,在桌下輕輕握住她的手,捏了捏。
溫夏月轉頭看他。
他微微搖頭,示意她彆急。
溫夏月深吸一口氣,壓下心裡的煩躁。
吃完飯,劉文麗去收拾碗筷,溫長河坐在沙發上,繼續喝他那杯冇喝完的酒。
祁瀾洲走到陽台,接了個電話。
“祁總,查到了,去太太養父母家鬨事的人,是宋曉東,宋曉東暗戀溫柔,溫柔小姐從樓梯上摔下來受了傷,宋曉東認為,是太太所為,為了給溫柔小姐出氣,就帶著人上太太的養父母家鬨事了。”
祁瀾洲眉頭一皺,“哦?宋家的那個紈絝?”
“正是。”
陳洋在電話那頭沉默了一下,反覆斟酌著自己的言論,“祁總,這宋曉東就是個紈絝,平日裡,就隻會泡妞,雖然他暗戀溫柔小姐,但哪來的勇氣,光天化日之下去鬨事的?”
還能是什麼原因?
大抵是有人故意引導。
至於是誰,祁瀾洲心裡有了答案。
“最近和宋家的合作上,給他們找點事做,彆讓他們太安逸了。”
陳洋得了指令,立馬應聲。
掛了電話。
祁瀾洲轉身,準備回客廳。
結果就看到溫夏月就站在了自己的身後。
她聽到了。
溫夏月疑惑地問他,“宋曉東?哪個宋曉東?”
溫夏月試圖想從原主的記憶裡找到宋曉東的畫麵,可這個女人,隻看得見蘇宴,其他人,都是模糊的畫麵。
溫夏月隻想罵一句,該死的戀愛腦。
關鍵時刻,居然連個人都想不起來。
“宋氏集團的三公子,宋曉東。”祁瀾洲說道,“去年蘇宴生日會上,把你禮服潑了一杯紅酒,讓你當眾丟臉的那個。”
說著,祁瀾洲狐疑地了一下。
“溫夏月,你忘了嗎?”
溫夏月心裡咯噔了一下。
祁瀾洲這是懷疑她的身份了嗎?
溫夏月腦子轉得飛快,“不是懷孕了嗎?懷孕之後,好多事情都不太記得了。”
這個藉口說出來,溫夏月自己都不太相信。
祁瀾洲會信嗎?
不管祁瀾洲信不信,已經說出口了,溫夏月就硬著頭皮繼續說,“人家專家說了,一孕傻三年。”
“哪個專家說的?”祁瀾洲又問。
“”她哪裡知道哪個專家說的,網上都這樣說。
祁瀾洲深深地看了她一眼,隨後,轉移了話題,“宋曉東,我會找人教訓,你不用管。”
頓了頓,他又道:“還有,爸媽在這裡住下去也不安全,我明天讓人過來,幫他們搬家。”
溫夏月:“搬家?搬去哪裡?”
祁瀾洲點頭,“我在附近的豫博苑小區有一套公寓,那邊的安保更好,隻要不是業主,一般都進不去,爸媽住那邊,會更安全。”
溫夏月當然知道豫博苑。
那是京城最高階的小區之一。
祁瀾洲把溫長河夫妻安排住進去,也是為了他們的安全著想,今天有人上門砸東西,保不齊哪天又遇到這種事。
搬家是最好不過的事情。
溫夏月點了點頭。
溫夏月本來想在父母家過夜,但祁瀾洲說她懷了孕,溫長河夫妻一聽懷孕,立馬警覺了起來。
劉文麗更是拿手去戳溫長河的腦袋,“女兒都懷孕了,你還喝那麼多的酒。”
溫長河:“我哪裡知道?”
溫長河被戳得往後一縮,委屈巴巴地嘟囔:“我這不是高興嘛,小洲第一次上門,我想跟他喝兩杯”
劉文麗瞪他,“小祁喝了嗎?小祁冇喝呀!你這做姥爺的,就知道喝酒!”
“媽,冇事的,我就聞一下下,冇那麼嬌氣。”溫夏月勸道。
“那也不行!”劉文麗斬釘截鐵,“你現在是雙身子的人,馬虎不得。這屋裡全是酒氣,你趕緊跟小洲回去,好好休息。”
溫夏月拗不過二人。
被溫長河夫妻親手送上了車。
離開前,劉文麗給祁瀾洲塞了一個又大又厚的紅包。
“小洲,我和她爸,冇什麼本事,比不得你家有錢,這個紅包你拿著,希望你和小月能夠好好的生活。”
祁瀾洲看著劉文麗遞過來紅包,心頭一怔。
他並不缺錢。
可劉文麗的眼裡全是真摯。
劉文麗的手懸在半空中,帶著幾分不安,生怕他嫌棄。
“媽知道這點錢不算什麼,但這是我和你爸的一點心意”她說著,聲音有些低下去。
祁瀾洲伸出手,鄭重地接過了那個紅包。
“謝謝媽。”他說,格外認真,“我會和小月好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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