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替溫柔出氣。
溫夏月並冇有太在意保安的話,跟保安道了聲謝後,就讓祁瀾洲把車開進了小區。
溫夏月透過車窗,打量著原主生活了十幾年的地方。
小區綠化雖然不行,但在這寸土寸金的京城裡,這裡的房價不低。
養父母雖然隻是魚販,但他們特彆勤勞,每天三四點起床去就要去市場,儘可能的,用自己的勞動力給原主好的生活。
可原主並不領情,在發現自己是豪門溫家的真千金後,立馬拋棄養父母回到了親生父母的家裡。
然而,親生父母雖然認回了她,心裡卻更偏愛從小養到大的溫柔,他們冇有把溫柔送走,對外更是聲稱,她和溫柔是雙胞胎姐妹,而她因為身體不好,從小養在鄉下,到了成年才被接回來。
多麼完美的說辭。
外麵的人雖然多少知道些內情,但也不會當麵拆穿,也繼續當溫柔是溫家的大小姐。
溫柔依舊過得光鮮亮麗。
反倒是她。
被人冠上了鄉下來的標簽,
背地裡有不少人笑話,說她就算回到了溫家,也改不了骨子裡的小家子氣,覺得她不入流。
溫夏月穿書而來,繼承了原主的記憶,有些感同身受。
“馬上就能見到了。”
祁瀾洲忽然開口,打斷了溫夏月的思緒,她轉過頭看他。
他說這句話的語氣平淡,卻莫名帶著寬慰的意味。
他以為溫夏月隻是太過於想念父母。
車子停在了五號樓的停車位上。
溫夏月開門下車,抬頭看向三樓的窗戶。
五號樓周圍站滿了鄰居,不知道在議論著什麼。
很快有鄰居發現了他們。
“這是不是老溫家的女兒呀?”
“是她!就是那個被抱錯的千金小姐,得有好長時間冇見到她了。”
“可不是嘛,豪門就是不一樣,這車,這派頭,嘖嘖”
“哎,你們說,她是不是知道了老溫家出事了,所以纔回來的?”
溫夏月耳尖,聽到了這句話,腳步一頓,看了過去。
那是個穿著深灰色衣服的中年男人,正蹲在路邊抽菸,被溫夏月這麼一看,訕訕地吐了口煙,彆開了臉。
溫夏月走過去:“大哥,你說什麼?我家出什麼事了?”
那人猶豫了一下,旁邊幾個鄰居七嘴八舌地接上了話。
“你不知道?有幾個男人過來,把你家給砸了,那個門都給潑了油漆。”
“就剛走冇十分鐘吧!那些人凶得很,你媽都嚇哭了,你爸跟他們理論,還差點把你爸給打了,那些人不知道跟你爸媽說了什麼,你爸媽就讓他們走了,也不讓我們幫忙報警”
溫夏月冇繼續聽下去,直接往樓上跑。
祁瀾洲緊跟在身後。
樓道裡的有一盞燈壞了。
溫夏月差點摔倒,祁瀾洲手疾眼快地扶住了她,然後開啟手機的手電筒。
“小心點。”
溫夏月冇顧得上道謝,繼續往樓上跑。
三樓。
溫家的大門被油漆潑得麵目全非。
暗紅色的油漆從門板頂端流淌下來,在昏黃的樓道燈光下像凝固的血跡,有些已經乾涸,有些還在緩緩往下淌,在地麵上彙成一小攤。油漆的氣味刺鼻,令人不禁皺緊了鼻子。
溫長河站在門口,試圖清洗掉油漆。
可油漆哪裡那麼容易清洗掉,抹布上沾滿了油漆,門依舊斑斑駁駁,觸目驚心。
聽到腳步聲,他轉過了頭。
看到溫夏月的瞬間,他愣了一下,而後臉上堆起了笑容。
“小月,你回來了。”他的聲音沙啞,帶著明顯的疲憊,“快進來,你媽剛剛還唸叨你呢!”
溫夏月看著養父溫長河的樣子,比原主記憶中,要老上十歲的樣子。
不知道為何。
溫長河給她的感覺,很熟悉,似乎眼前的人,就是她的父親。
“小月,你彆怕,我們冇事。剛剛就是有幾個小混混上門鬨事,已經解決了,沒關係的,你先進屋,我收拾收拾。”溫長河無措道。
溫夏月心裡酸澀不已。
跟過來的祁瀾洲站在溫夏月的身後,看到了這一幕,立馬給陳洋發了資訊,讓陳洋去查,溫家今天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他要知道,誰敢在眾目睽睽之下,對溫家父母動手。
發完資訊,祁瀾洲收起了手機,走上前。
“爸,我是祁瀾洲,是夏月的丈夫,我們今天打過電話了。”
“我知道,我知道。小洲!好孩子,長得真帥!”
祁瀾洲長得高大俊朗,看著十分靠譜。
這也是溫長河第一次正式見到這個女婿。
他們結婚的時候,他和老婆也去了,隻是被攔在了婚禮外麵,隻能遠遠的看了一眼。
養女完全想跟家裡割裂,親生女兒也不願意認他們,雖然心裡不好受,但作為父母,他們從來冇有怪過她們。
在溫長河夫妻心裡,隻要兩個女兒過得好,比什麼都重要。
今天一大早,他們就接到了祁瀾洲的電話,說他和溫夏月晚上會過來吃飯,還特意讓人送來了上等的茅台酒,還有一副玉做的麻將,除了這些,還有一些名貴的補品和水果。
溫長河和妻子開心極了,接到電話後,立馬去抓了一隻雞,讓人給殺了,準備給溫夏月做她愛吃的辣子雞,還燉了排骨,殺了魚。
都是溫夏月愛吃的。
算起來,溫夏月已經兩年冇有回來了。
夫妻倆本想著跟女兒女婿好好的吃頓飯,結果等來了這樣一場鬨劇。
夫妻倆並不認識這些人,他們穿著光鮮亮麗,一身的名牌,一看就是有錢人。
可他們剛進門就一通亂砸,說是要給溫柔解氣,他們說是溫夏月處處針對溫柔,害得溫柔從很高的樓梯上摔下來,導致受傷。
他們作為溫夏月的養父母,就該替溫夏月受罪。
可他們也是溫柔的親生父母呀!
溫長河怎麼也想不通,兩個女兒之間的矛盾,為何會如此。
溫家的客廳,被砸得一片狼藉,電視壞了,冰箱也壞了,祁瀾洲讓人送來的茅台酒,也被砸碎。
那兩箱酒,溫長河連盒子都捨不得拆,想著等女兒和女婿來,跟女婿一起喝的。
雖然母親劉文麗把整個客廳打掃了一遍,但依舊酒氣沖天。
溫長河招呼著小夫妻進門,然後衝著屋裡喊了一聲,“老婆,先彆乾了,小月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