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罷這一張紙的藥膳,清靈開口道:“嗯,我知道了。不過那些富貴人家好東西吃太多,活得太久,對窮人來說就不是件好事兒。”
“呦嗬!我們的大劍靈還能為窮人考慮了?不過您老肯定冇注意,那窮人活時間長了纔是遭罪,有句話說得好,牛馬一生不得閒,得閒已與山共眠。與其說活著遭罪,不如讓我殺了的乾脆。哈哈哈哈!”
陶巔一邊說一邊仰天大笑。
清靈鄙視地看了他一眼:“你不犯渾的時候還挺像個人。”
陶巔不聽他的,自己笑到夠了這才停了下來:“行了,我也不跟你貧嘴了,你先做著這些丸散膏丹。用年份不同的人蔘靈芝邊角料做成品階不同的。留著整根的賣,或者我拿出去送禮。
反正他們也不知道咱們放了多少有效成分在裡麵。藥力足夠他們用的就行。放多了倒會吃出病來。
有冇有我要做的?比如設計個包裝盒,批量生產包裝盒什麼的?”
“既然你自己都請纓了,那就去做吧。那邊的材料都有。我借一部分神識給你。”清靈說著,一縷金光就冇入到了陶巔的腦中。
陶巔腦中一暖,當時就喜出望外了。這回可算是有事做了。於是他趕快在空間裡自行構建了一株工程大腸桿菌。這是要產生可食用色素用的。陶巔前世中就已經有了能獨自產生七種顏色的(3種類胡蘿蔔素 4種紫色桿菌素衍生物)的菌種。
現在借用了清靈的一部分神識,他在空間裡就找到了可以作為此種菌株的母本菌體,稍微在調整一下基因表達,在時間加速區裡分組對照實驗,再取最優質的菌株就可以了。
前世的那種大腸桿菌產生綠色素的質量十分的不好,而陶巔此次篩選出來的菌種,可以產生極其鮮豔穩定的綠色素。
除錯來除錯去,最後得到了深淺不一的48種純天然可食用色素。
於是陶巔就對著那些透明的桑皮油紙下起了“毒手”來。
他批量將油紙裁切成大小不一的塊,然後將“玉兔搗桂,睡狸抱參,
雙鹿銜芝,柿柿如意,小鼠藏棗,青竹臥蟬,仙鶴仙翁,雲墩藥童,雪梅啾雀,仙桃引蝠,
橘貓曬苓,金蟾含錢,
杏林狸奴”之類的吉祥圖案超級清晰地印刻在了包裝紙上,包裝紙背麵則寫上藥名與簡單的功用與服用方法。
看一看,陶巔嫌這包裝還不夠富貴逼人,於是又撒了些可食用的金箔銀箔上去。
“行了!我要再不攔著你,你還得雕玉盒吧?”清靈終於被陶巔的瞎折騰給弄惱了。
陶巔十分可惜地道:“哎~~~你攔我那麼早乾什麼?你要再晚點兒,金銀錯的工藝我都給他弄上了,雕玉盒倒是不用,但是五彩珠光貝的盒子我倒是想弄一批。”
“滾外麵折騰去!我看見你就煩!”清靈開始吼陶巔。
“稍安勿躁,你個修行之人彆總是吵吵鬨鬨的,那樣對道心不好。”陶巔撓了撓鼻子道。
“要做快點兒做!彆在這裡禍害東西瞎踏馬玩!”清靈此刻樣子十分像陶巔前世遭遇過如此場景的親媽。
“好吧好吧,我乾正經活兒,你彆生氣了,越氣命越短。”陶巔歎了口氣道。
然後他就開始做他說過的那些丸散膏丹。
忙活了整整四小時,陶巔這纔將那些藥膳分類包裝好。
說是要賣要賣的,可是陶巔看到哪個上百年的靈藥都不捨得拔出來烘乾,猶豫了再三,他才用生物塑料做出了好多仿陶的大盆。靈芝可以合著木樁砍下,但是其他的藥材還是活著移植到盆裡賣的好。買家怎處理他不管,隻要不讓他親手殺了好不容易養出來的藥就行。
等到忙完了,又陪著體重越來越沉的老虎,有些費勁地玩了好半天,陶巔這才走進木屋,一頭紮在床上。
本來想歇一會兒的。可是聰明的金砂看見自己的爹這樣一下倒在床上,它也模仿著陶巔一下就撲在了床上。
要不怎麼說陶巔前世家鄉的人形容人“魯莽莽撞”要用“虎”這個形容詞。
金砂現在算是淋漓儘致地表演了一番什麼叫做“虎”。
它這一下玩鬨式地撲跳,差一點兒冇把他爹陶巔給砸死在它的身下。要知道金砂因為吃得好喝的好,現在都已經200多斤有餘了。
想想你要是放鬆地趴在床上,突然被一頭200多斤的大肉塊給砸了,那將是個什麼樣的場景。
陶巔當時就體驗到了蛤蟆被人給不小心踩在腳下的感覺了。這一下,內臟差點兒冇被壓到從嘴裡麵吐出來。
好半天,他都冇緩過勁兒來,甚至連說話和動一下都做不到。
這下可把一直看著這邊的清靈給笑壞了。陶巔即使是冇抬頭,也能想象得到清靈一邊拍手,一邊笑翻在當場的場景。
努力了半天,陶巔好不容易從正在深情款款舔著他頭髮的金砂身下爬出來,趕快吃了顆清靈扔過來的金創藥,忍了半天嘴裡的血腥味兒,陶巔這才揪著金砂的頭皮左右晃著教訓道:“你比你爹沉知道不知道!!!你爹差點兒被你壓成了蛤蟆乾!你就要冇爹了,你還不服?我現在既抱不動你也受不了你壓了!你這是嫌我死得慢是怎麼的?”
然而金砂根本就不服他。連用爪子撥帶甩頭的。
陶巔還不敢報複性地一下飛撲在它的身上,老虎那下意識的揮爪防禦,一下就能將他的身體都給剖開。
忍氣吞聲地重新躺在床上,琥珀的大腦袋又依戀地放在了他的肚子上,好傢夥!將近20多斤的頭就這樣地壓在肚子上,陶巔感覺自己有些生無可戀。
果然,養虎為患,養虎為患,養虎的人遲早得被自己養的老虎給壓死。
不躺了!
陶巔乾脆起來,無奈地看了眼還在笑的清靈。歎了口氣道:“你一個老不正經的正好適合養這兩個小不正經的。而我這麼正經的,就不適合和你們混在一起。我得出去了。但願這回能徹底擺脫那個神經病。我都開始被折騰得心悸了,你彆笑了。”
說完,陶巔換上一身適合騎行的錦緞短打衣衫,出了空間,藉助清靈的神識看了看方向,然後騎上白龍馬就向南疾馳而去。
這回的歸程特彆的順利,冇有任何讓人不爽的人跳出來打擾。就這樣,陶巔順風順水地越過了齊國的邊境,當然,他是找了一條不被齊國守軍注意的小路,七拐八繞回去的。
現在的陶巔十分懶,他可不願冇事兒就暴露自己的身份。而且他現在位高權重,一旦被注意到,那就是給禦史大夫們留下了參他一本的把柄。
等過了邊境數十裡後,陶巔的心這才逐漸地放鬆了下來。而一放鬆下來,他就開始要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