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頌恩覺得沈肆行應該是沒坐過地鐵,又跟他解釋道:“地鐵是到站了才停,停了才能下車。”
“那你到站了下車,我來接你。”
薑頌恩警覺起來,沈肆行這個時候找她會不會是跟傅京澤和溫詩意有關。
他不會又有什麼歪點子吧?
她現在就怕沈肆行去破壞傅京澤和溫詩意愛起來。
薑頌恩試探的問:“我好餓啊,哥哥請我吃飯嗎?”
她想試一試他的口風,看到底是什麼事情。
“我是請你到我家去餵雞餵鴨。”
“啊?”
薑頌恩驚訝了一下。
“叔叔阿姨送的鴨和雞還養在庭院裡。”
“你怎麼還養著?可以殺了吃肉了。”
“養肥了再殺。”
“喔喔。”
原主爸媽送給沈肆行的那隻活鴨和活雞可是家裡最肥美的鴨和雞。
沈肆行居然還嫌它們不夠肥,還要她去給他喂肥。
他也不缺給他餵雞餵鴨的人啊!
沈肆行結束通話電話之前,說了一句:“包晚飯。”
沈肆行還懂得用美食誘惑她了。
容姨做的飯菜是真好吃。
薑頌恩走出地鐵站的時候,田航正在地鐵口等她。
她走過去的時候,田航朝她躬身,恭敬的道:“薑小姐,是沈總讓我來接您的。”
“嗯嗯。”薑頌恩微微一笑。
薑頌恩剛到雲瀾庭,她從車後座下來的時候,沈肆行開著勞斯萊斯進了庭院。
沈肆行停好車,開啟車門,朝薑頌恩走了過去。
薑頌恩擡起頭,把手機熄屏,放進了大衣口袋裡。
沈肆行牽住她的手,往別墅客廳裡走。
薑頌恩望向他:“不是要餵雞餵鴨嗎?”
沈肆行望了回去:“先吃飯。”
沈肆行已經在外麵吃過晚飯了。剛纔在會所掛了薑頌恩的電話之後,他立馬打電話給了容姨,讓容姨準備晚飯。
薑頌恩還沒有走進飯廳,就聞到了從飯廳裡傳出來的香辣味。難得可以在沈肆行這裡聞到這麼重口味的味道。
不過四十幾分鐘的時間,容姨已經做好了七道菜。
除了海參雞湯清淡,其餘的菜都帶點辣。
薑頌恩先去了洗手池邊,開啟水龍頭洗手。
沈肆行脫了西裝外套,容姨接了過去。
沈肆行捲起襯衣的袖子,朝洗手池邊走了過去。
他擠了點洗手液,抹在了薑頌恩的手背上,幫她揉搓了幾下。
薑頌恩腦海裡忽然閃過昨晚給沈肆行那個後,她在浴室裡抹著洗手液使勁搓手的畫麵。
想著想著,她臉就燙了起來。
有些控製不住,越來越燙。
沈肆行關了水龍頭,在抽紙盒裡抽了一張擦手紙給薑頌恩擦手,低眸看到薑頌恩泛紅的臉,問:“你臉紅什麼?”
薑頌恩心裡一陣慌,她摸了摸臉,故作鎮定道:“太燙了。”
沈肆行平靜的問了一句:“昨晚的?還是剛才的?”
薑頌恩的臉燒得更加厲害,從臉頰一路燒到了耳垂上。
沈肆行都這麼平靜,她也努力讓自己臉上保持著平靜,假裝沒有聽懂,眼波輕輕一盪,看似乖巧,卻又帶漫不經心的勾:“剛剛的。好燙啊。”
她把手抽離回去,走向了餐桌邊。
坐下後,她嘴角劃出一抹狡黠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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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肆行確實被薑頌恩剛才那個水波蕩漾的小眼神勾到了。
漾到他心上去了。
他擡手,把領帶拉鬆,動了動脖子。
心癢難耐。
過了十幾秒。
他轉身,走到餐桌邊,坐到了薑頌恩的對麵。
薑頌恩夾菜的時候,偷瞄了他一眼。
沈肆行看著挺鎮靜,拿起湯勺,往碗裡舀著湯。
薑頌恩的目光最後落到他漂亮修長的手上,他的手腕上還戴著她送給他的十八籽。剛剛洗手的時候,她就注意到了。
他經常戴,說明他很喜歡這串十八籽。
由此可見,她的審美剛好戳中了他。
沈肆行把盛了半碗湯的湯碗推到了薑頌恩的麵前,說:“喝點湯。”
然後盯著她的唇瓣,又道:“小心燙。”
“喔喔。”
薑頌恩對上他的眸子,覺得他的眸子太不清白。
她不動聲色的拿起勺子,喝了一口熱湯。
“包喜歡嗎?”
“好喜歡啊!”她笑燦了臉。
七位數的愛馬仕包包怎麼會不喜歡。
她可太喜歡了。
沈肆行心情好的時候,都這麼慷慨就好啦。那她願意天天說好話給他聽。
他舀湯的動作停了一下,擡起眼皮問:“喜歡怎麼沒背?”
“我把包包鎖在辦公室櫃子裡了,走的時候忘記拿了。”
薑頌恩想到下班的時候遇到了傅母,她決定把這個事情跟沈肆行說一下,看他什麼反應。
“我下班的時候,在公司遇到了傅京澤的母親,她專門來找我。”
沈肆行夾了塊青椒魚吃,被辣到了。
容姨在青椒魚裡放的青椒有點多。
他急忙喝了點涼開水。
“她為難你了嗎?”
沈肆行接觸過傅母,典型的豪門闊太,門第觀念很重,很傲慢跋扈的一個人。
聽到薑頌恩見了傅母,沈肆行第一時間就擔心薑頌恩會不會被傅母給欺負。
“她覺得我去總裁辦上班是對傅京澤有所圖,想讓我離傅京澤遠點。”
薑頌恩又想起今天早上在總裁辦遇到了溫詩意。
溫詩意現在和傅京澤已經領證結婚了。溫詩意知不知道原主和傅京澤曾經的關係呢?如果知道,她現在在總裁辦上班,溫詩意心裡有了芥蒂,還怎麼好好和傅京澤先婚後愛。
她怎麼忽略了這一茬。
沈肆行問:“這次她又開出了什麼條件?”
“她沒開條件。”
薑頌恩故意愁著小臉,說:“她不會對付我吧?”
“有我在。別怕。”
沈肆行眼神篤定,聲音沉穩。
不知道是不是喝了半碗熱雞湯的緣故,薑頌恩身體暖暖的。
薑頌恩夾了一根涼拌的酸辣貢菜條,嘎嘣脆的嚼了起來。
薑頌恩試探性的問:“溫詩意知道我和傅京澤曾經交往過嗎?”
除了問沈肆行,這個問題她也不知道問誰了。
她細細一想,就算溫詩意此前不知道,恐怕沈肆行都會想辦法讓溫詩意知道的。
上次商業峰會大廳裡,沈肆行那句“任人唯親可不好”是在諷刺傅京澤,同時也是在提點溫詩意。
“你問這個做什麼?”
“當然是為了幫助哥哥,知道更多,才能更好的幫到你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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