悅樂府。
京城頂級會所。京城最紙醉金迷的銷金窟。
至尊包廂裡。
偌大的包廂裡有五六個上層圈子裡的富家子弟。
沈肆行坐在最中間的沙發最中央的位置。
除了沈肆行,其他人身邊都挨著或者抱著一個女人 ,即便有女朋友的方鉑齊也不例外。
豪門闊少們出來玩,對他們而言,女人是他們尋歡作樂必備的。
方鉑齊喝了一口酒,朝沈肆行打趣道:“沈大少爺,最近在忙大事呀!今天差點都沒有把您這尊大佛請過來。”
也隻有和沈肆行從小交好的方鉑齊敢這樣打趣他,其他人隻敢奉承。
沈肆行正在低頭看手機。
薑頌恩上地鐵的時候,給沈肆行發了條訊息。
沈肆行手指緊貼在手機鍵盤的上方,打了幾個字,又刪掉了,退出了微信。
沈肆行擡起頭,眼神淡漠的看了方鉑齊一眼,沒有接話。
一束冷光正好打在了沈肆行的身上,照到了他的脖頸上。
方鉑齊把沈肆行襯衣領子邊的淺紅色牙印看得一清二楚。
他喝著酒,意味深長的拉開了嘴角。
他收了些笑容,意有所指的摸了摸自己的脖頸,提醒沈肆行:“沈總,你脖子怎麼回事?好像是個牙印?”
沈肆行端起茶幾上的酒杯,輕輕搖晃了幾下,端起來想喝,酒杯到了半空中,他又把杯子放回了茶幾上。
“貓咬的。”
方鉑齊耐人尋味地一笑:“什麼貓敢咬傷我們沈大少爺。”
有個聽話隻聽了一半的,為了奉承沈肆行,脫口便說:“敢咬沈總的貓就該打死。”
瞬間。
沈肆行眉眼一沉,暗眸深不見底。
偌大的包廂,一眨眼的時間就鴉雀無聲。
剛剛說那句話的人叫厲泓川,是厲家的三公子。厲家在京城也頗有實力,但是不及沈家,所以厲泓川自覺低沈肆行一頭,從來對沈肆行都很是尊敬。
氛圍突變,自知說錯話了。
厲泓川連忙鬆開抱著的女人,拿起茶幾上的酒瓶往自己酒杯裡倒酒,他過於緊張,酒滿之後都溢了出來。
他奉承著沈肆行:“沈總,我嘴笨說錯話了,我自罰一杯。”
厲泓川一口氣將滿滿一杯烈酒灌進了肚子裡。
有個人出於好心,為了緩解氣氛,找了個藉口把厲泓川帶出了包廂。
在場的人都知道,以沈肆行的性子,如果他真要較真,厲泓川今天是下不來台的。
方鉑齊繼續和沈肆行調侃,分散他的注意力。
方鉑齊和沈肆行從小一起長大,他知道沈肆行也愛玩,經常跟他們一起混跡頂級的風月場所,隻是從來不碰女人,他不知道在這麼多鮮艷花朵裡沈肆行是怎麼片葉不沾身的。
他也忍得住。
所以,以前方鉑齊懷疑沈肆行喜歡男人。
出來在一起玩的時候,方鉑齊想過給沈肆行點個最頂的那種男模。
不過一想到他們一大群人都摟著一個女人,而沈肆行懷裡卻摟個男人,畫麵太不和諧,他就放棄了這個想法。
直到知道了沈肆行喜歡溫詩意。沈肆行在他那裡喜歡男人的人設變成了深情男人的人設。
方鉑齊很想知道沈肆行脖頸上的咬痕是誰咬的。
是薑頌恩。還是溫詩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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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樣的貓敢咬你啊?”方鉑齊開玩笑似的笑道。
沈肆行食指的指腹細細摩挲著另一隻手腕上的十八籽,深邃的眼底掠過一抹淺淺的笑意,自己都沒有意識到的笑意。
“一隻討人的小野貓。”
“喔?”
方鉑齊嘴角勾出耐人尋味的笑意。
他湊近了一點,問:“莫非沈大少爺已經獲得了溫大小姐的芳心?”
沈肆行冷看了方鉑齊一眼,未曾思索便說:“這跟溫詩意有什麼關係?”
沈肆行摩挲十八籽的動作戛然而止。
他在思考自己怎麼脫口而出了這句話。
沈肆行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方鉑齊很知趣的不再多問。
他心裡已經有了答案。
排除了溫詩意。
那,那隻會咬人又討人的小野貓隻能是薑頌恩。
沈肆行在他心裡一直為溫詩意守身如玉的深情人設又大打折扣。憋了二十五年,還是沒能憋住。
方鉑齊喝了口酒,隨口一問:“今天怎麼沒帶薑頌恩一起來?”
沈肆行眸光銳利了幾分:“你問她做什麼?”
方鉑齊馬上解釋:“我對薑頌恩沒有非分之想,我可不敢搶你身邊的人。就是隨口一問。”
沈肆行收回投射到方鉑齊臉上的目光。
他從沙發上站了起來。
方鉑齊說:“肆行,才來就要走了呀,打會牌呀?”
“回去了。”
沈肆行淡聲回方鉑齊,徑直走向了門邊。
沈肆行走後,坐在方鉑齊旁邊的唐家二公子唐思遠看著沈肆行麵前的酒杯子,有些不可置信的說:“沈大少爺最近很少出來玩,今天連一口酒都沒有喝就走了,有點不像他以前的作風啊!”
沈肆行小時候被沈千嶽和樓玉玲管得很嚴厲。但是他大了些後,沈千嶽和樓玉玲逐漸不再管他了,他們都忙著各會各的情人去了。沈洲行又常年在國外讀書。除了傭人,家裡大部分時間隻有他一個人。
成年後,他時不時的會和豪門貴子們來頂級會所打發一下孤獨的時間。在會所裡吃吃飯,喝喝酒,打打牌或者打打桌球。
“難道沈大少爺談戀愛了?被管了?”有人說。
有幾個人在憋笑。
他們都覺得這是一句笑話。
唐思遠替那幾個憋笑的人總結了一句,道:“我們沈總是那種會被女人管住的人嗎?”
…
沈肆行出包廂後,拿出手機,點進微信,點進了和薑頌恩的聊天對話方塊。
他走了幾步,又退出了對話方塊,直接撥打了薑頌恩的電話。
薑頌恩接到沈肆行電話的時候,還在地鐵上看房源。
沈肆行先說了話:“還在地鐵上?”
“嗯嗯。”
薑頌恩擡頭看了一眼車廂顯示屏,還有幾個站纔到家。
“現在下車。”
沈肆行這個無理的要求,薑頌恩覺得好笑。
“哥哥,我坐的地鐵,又不是我想下車就能下車的。”
薑頌恩覺得沈肆行應該是沒坐過地鐵,又跟他解釋道:“地鐵是到站了才停,停了才能下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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