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問這個做什麼?”
“當然是為了幫助哥哥,知道更多,才能更好的幫到你呀。”
薑頌恩看起來特別誠懇。
“你是為了你自己吧?”
沈肆行放下筷子,冷不丁的說。
薑頌恩:“……”
她懵裡懵圈的,沒懂沈肆行的意思。
同時,薑頌恩又緊張起來。
難道沈肆行看出了她的心思,對她起了疑心。
不可能。
沈肆行不可能知道她已經不是原來那個薑頌恩。
誰會想到這一層啊!
那他是什麼意思?
“沒有呢!”她先裝一波無辜,看沈肆行接下來的反應。
“幫了我,你和傅京澤不就雙宿雙飛了? 你又喜歡上他了是不是?”
薑頌恩大大的鬆了一口氣,心跳漸漸平穩。
原來沈肆行是這個意思。
他還不準他喜歡她的情敵。
是有多恨傅京澤。
多恨傅京澤,應該就有多愛溫詩意。
為了安撫在吃情敵飛醋的沈肆行,又要說謊話騙他了。
“我隻喜歡你。哥哥。”
她深情的望向他。
沈肆行的眼神看似漸漸平靜,卻眼底藏著深不見底的審視和猜忌。
他的心臟好像被什麼東西給攥著,讓他的全身都不舒服。
他好像在害怕。
他也不知道到底是不是在害怕。因為他從來沒有害怕過什麼。
薑頌恩本來就和傅京澤在一起過,是彼此的初戀。現在他們每天朝夕相處,會不會?
他沒繼續往下想。
他眯了下眼,審視的目光從薑頌恩的臉上移開。
他不禁自問 ,自己怎麼會想到這些上麵來。
最初,他隻把她當做離間溫詩意和傅京澤的一顆棋子。
現在,他被薑頌恩搞得時不時暈頭轉向,自亂手腳。他的行為,時間,情緒開始為她服務了,他總是做了之後,才後知後覺。
他理了理思緒,告誡自己不能被一顆棋子反向拿捏了。
沈肆行“謔”一下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薑頌恩擡起小腦袋,獃獃的望向他。
沈肆行起步,離開了餐桌邊。
薑頌恩叫住他:“不餵雞餵鴨了嗎?”
“你先吃飯。”
“喔喔。”
薑頌恩低頭扒拉了一大口白米飯。
薑頌恩吃飽後,才走出了飯廳。
沈肆行正好從二樓下來,正在下台階。
他已經換了一套居家的衣服。
上身穿著一件灰色的圓領衛衣,下身是灰色的寬鬆褲子。
隨性的穿搭,一股男大的氣息撲麵而來。
乾淨,清爽,又有少年的銳氣。
薑頌恩愣在原地,忘記了走路。
他也太好看了吧!
沈肆行走下了樓梯,薑頌恩才從癡迷的情緒中恍然回神,走了過去。
他身上飄來屬於他的獨特沐浴露香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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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上樓應該是洗過澡了。
好香。
“吃飽嗎?”他問。
薑頌恩乖乖回答:“飽了。”
沈肆行牽住她的手腕,往客廳門口走,走了幾步,他就鬆開了她。
他的手指慢慢收攏,又試圖張開,最後還是緊緊捏成了拳頭狀。
這個花樣多的小野貓,他還是少碰為好。
免得自己暈頭轉向的,忘記自己讓她待在自己身邊的目的是什麼了。
沈肆行找人專門在庭院的人工湖邊給鴨子搭了個鴨棚,又給雞在草坪上搭了個雞棚。
薑頌恩說:“現在很晚了耶,雞和鴨都睡了吧?”
“你把它們叫醒,給它們喂吃的。”
沒等他們叫,雞和鴨聽到聲響,就開始叫個不停。
薑頌恩拿了玉米和青菜丟在雞棚和鴨棚裡:“晚上讓它們多吃點,讓它們長肥點,我們就可以早點吃上雞肉和鴨肉了。”
薑頌恩丟完最後一根菜葉子,拍了拍手,說:“我幫你餵雞又餵鴨,你吃雞肉和鴨肉的時候記得叫我喔。”
“嗯。”
沈肆行淡淡一言,沒有多說別的。
兩人開始往回走。
走到別墅邊,薑頌恩說:“時間不早了,我就先回去了。”
“你在找房子?”
沈肆行往薑頌恩的麵前走了一步,兩人都站進了路燈的光亮裡。
“嗯嗯。我現在住那個出租屋在郊外,離公司有些遠了,想找個近點的。”
“搬到我這裡來。”
他緊接著加了一句:“方便幫我餵雞餵鴨。”
沈肆行這個大別墅的確住著舒適,房間又大又亮,床又大又軟,但是跟沈肆行住在一起太太太危險了。
有了上次的前車之鑒,不能再以身試險了。
下次,沈肆行可能就不是用她的手了。
她越想越覺得心驚肉跳,想立即撒腿就跑。
薑頌恩扮出一副有些躍躍欲試又非常難為情的表情,說:“我也想住在哥哥這裡。可是…如果溫小姐知道我住在你這裡,恐怕不太好。”
沈肆行死盯著她,沒有說話,臉上沒什麼多餘的表情,下頜線綳得很緊。
過了有半分鐘的時間。
他冷聲開口:“嗯。”
他利索轉身,折身就大步流星的進了別墅裡。
搬出溫詩意來,對沈肆行果然管用。
薑頌恩邁著輕快的步子徑直往庭院的大門外走去。
沈肆行走到別墅門口,摸出褲子口袋裡的手機,打了電話給鄒元,讓他立即開車出去接上薑頌恩,送她回家。
薑頌恩走出庭院大門一會兒,還沒有打上車,鄒元就開著車到了她跟前,把她接上了。
薑頌恩走後,沈肆行心頭堵得慌,無從適應,像漂泊在大海上的船,失去了方向。
他喝了半杯酒,就上了樓。
躺在床上,卻怎麼也睡不著。
他懷念昨晚她睡在他懷裡的感覺。
他輾轉反側,還是睡不著。
他一把掀開被子,穿上床邊的拖鞋,下了床。
沈肆行走到一樓,拿出酒櫃裡的羅曼尼·康帝,往高腳杯裡倒了一杯。
喝了兩杯之後,他覺得有了些睡意,才上了樓。
明明有了些睡意,躺在床上之後,他又睡不著,內心深處那種空落的不適感更濃了。
他翻身爬起來,拿出手機,點進了通訊錄,找到了薑頌恩的電話號碼,他猶豫了片刻,最終還是撥了過去。
電話響了半分多鐘,無人接聽。
他才注意到時間,已經快淩晨一點了,她應該已經睡下了。
他穿上拖鞋,又下了床,想去薑頌恩的出租屋。
走到房間門口,他停下了步子。
大半夜了,他何必折騰一番,自己又不是看不到她就睡不著。
他返回到床邊,又又躺回到了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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