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樓的樓梯口,薑頌恩就望到傅京澤靠在銀色的邁巴赫車身上,頭微低,在沉思著什麼。
薑頌恩步子慢了下來,她在想傅京澤大清早的找她會是什麼事情。
傅京澤擡起頭來的時候,就看到了她,他匆忙的朝她走去。
他臉上的情緒很複雜,最多的情緒就是愧疚。
“傅總,你找我有什麼事情?”
薑頌恩神色平靜的問,同時細細觀察他的表情。
傅京澤有很多話想說,最後,先說了一句:“頌恩,對不起。”
“傅總,你?”
薑頌恩已經猜到了些苗頭,又不太確定。
傅京澤可能是覺得樓道上人來人往的,不是說話的地方,他握住薑頌恩的手腕,把她硬拽著拉到了小區樓側後邊的小徑裡。
小徑兩旁種了很多樹,樹叢茂盛。
他好像還不打算放開她的手腕。
薑頌恩扭動著自己的手腕,淡漠的望向傅京澤,說:“傅總,你先放開。”
傅京澤才慢慢鬆開,眼神卻始終沒有從她的臉上移開。
“頌恩,你當初根本沒有拿我媽的一百萬,你為什麼不跟我說實話?”
果然是這事。
傅京澤怎麼會突然知道了幾年前他和原主分手的真相?
一定是沈肆行做的。
沈肆行問過她這件事。
他肯定去查了這件事。
沈肆行都查得到事情的真相,傅京澤查不到?他還好意思來質問她為什麼不說。
原主也是,當年也跟沒有嘴一樣,什麼都不說。
所以說喜歡吃苦,就有吃不完的苦。
才會男主虐了,男二虐。
薑頌恩斟酌了片刻,還是決定先穩住傅京澤,不能讓這件事影響他和溫詩意的聯姻。
“傅總,既然我擔了莫須有的罪名。我們又確實分手了,你就支付我一百萬吧。”
傅京澤:“………”
傅京澤錯愕。
“頌恩,我知道我對不起你,不要說一百萬,再多的錢我都願意給。我希望能彌補你。”
“傅總……”
她話剛出,小徑的前後各走過來兩個黑衣壯漢,把她和傅京澤堵得死死的。
其中一個壯漢開口:“傅總,今天是您和溫小姐的訂婚大喜之日,傅董請您回去。”
今天是傅京澤和溫詩意訂婚的日子?
怪不得沈肆行選擇在今天放出這個訊息。
心機。缺德。
“傅總,既然你有事要忙,我先走了。”
薑頌恩踩到小徑的邊台,繞過黑衣壯漢,溜得比兔子還快。
傅京澤想去追,被黑衣壯漢攔住。
傅京澤沒有硬闖,他想到了還在等他的溫詩意,溫家他還是要去一趟。
薑頌恩一路狂跑,她跑出巷子後,直接在路邊就招了一輛計程車,去了雲瀾庭。
她必須把沈肆行攔住,不能讓他在這個節骨眼上去找溫詩意。
如果這個時候沈肆行再去溫詩意跟前橫插一腳,傅京澤和溫詩意的聯姻恐怕要黃。
那她的死期也不遠了。
萬幸。
計程車剛到雲瀾庭門口的時候,沈肆行的黑色勞斯萊斯正從庭院裡麵開出來。
薑頌恩急急忙忙的掃碼付了款。
八十多的打車費著實讓她肉疼了一下。
她下車後,關上車門,就跑了過去,雙手張開做了一個攔車的動作。
開車的是鄒元。
他踩下油門,把車停了下來。
薑頌恩快步走到車後座,氣都不帶喘的,就拉開了後座的車門。
沈肆行掀起眼簾,氣定神閑的盯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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薑頌恩立馬擠出一個諂媚得不能再諂媚的笑:“哥哥,我有事需要你。”
沈肆行轉動戒指的手指滯了一滯。
“什麼事?”
他聲線無波。
薑頌恩爬上了車,直接就坐到了沈肆行的腿上,圈住了他的脖子,在他耳畔輕聲說:“哥哥不是要做嗎?”
薑頌恩說完這句話,撲在沈肆行的肩頭,羞得眯上了眼睛。
為了活命,豁出去了。
“做什麼?”
薑頌恩:“!?”
他是真沒聽懂還是故意的。
最重要的是,他還不小聲一點。鄒元還在車上。
薑頌恩柔軟的唇瓣在他的耳垂上麵磨挲過,嬌軟著嗓音說:“做//愛”
沈肆行單手掐住她的腰肢,把她從自己腿上提起來,丟在了車椅上。
他整理著胸膛前的西裝料子,毫無情緒的開口:“我現在有事。等我電話。”
“不行。”
薑頌恩翻身,跨坐上了他的腿。
一邊手忙腳亂的解他的西裝釦子,一邊有恃無恐的說:“沈肆行,你不會是不行吧?”
駕駛座上的鄒元聽到這話,腿都抖了一下。
沈肆行眼裡的光變得撲朔迷離。
他壓著聲線:“薑頌恩,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
幾下,薑頌恩十分專註的把沈肆行西裝上的釦子解開完了。
沈肆行抓住了她的手,力度很重,很疼。
她看向他,笑得很嫵媚:“哥哥~,人家也是擔心嘛。”
還在挑釁。
“薑頌恩,你是不怕死。”
沈肆行一把扯斷領子上的領帶。
駭死了薑頌恩。
他這力氣。
“回去。”
“是,沈總。”鄒元屏氣回答。
薑頌恩暗暗鬆了一小口氣,算是暫時把沈肆行托住了。
勞斯萊斯開回了別墅門口,鄒元急忙下車,拉開了後座的車門。
薑頌恩還坐在沈肆行的腿上,她起身,先下了車。
沈肆行從車裡走出來,死死拽住薑頌恩的手臂,邁著疾步進了別墅客廳,然後快步上了樓。
走到房間門口,沈肆行一腳踢開了房間門。
他把她甩到大床上,欺身而上。
薑頌恩的身體在柔軟的大床上彈了一下,彈起來的瞬間,正好被沈肆行的手臂擡起了軟腰。
沈肆行眉骨繃緊,眼睛裡都冒出了紅血絲。
他勾身,動作強勢,當要吻到她的唇瓣時,他的動作戛然而止。
沈肆行做了個吞嚥的動作,頸側青筋猛地綳起,一股很強的性張力。
他手臂鬆開。
薑頌恩的身體再次落回到了床上。
他剛剛明明想親她,怎麼又停住。
她的美色最近對沈肆行好像不起作用了。誘惑不了他了。
糟糕!
今天出門也沒有化妝。
上次也是。
不化妝,他又下不了嘴。
又侮辱人了。
沈肆行丟開她後,動作急躁的脫了已經被薑頌恩解開的西裝外套。
他走到落地窗的沙發前,隨手把西裝外套丟在了一旁。
他癱坐在沙發上,頭仰著,眼睛閉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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