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肆行癱坐在沙發上,頭仰著,眼睛閉著。
他的喉嚨裡發出一聲隻有自己可以聽得到低吼聲。
過了片刻,他揚起身,拿起茶幾上的煙盒,動作迅速的從裡麵抽出一根煙,咬在嘴巴邊,用打火機點燃了。
薑頌恩從床上坐起來,下了床。
沈肆行暫時沒有離開去找溫詩意就是好事。
薑頌恩走過去,挨著沈肆行,坐到了他的旁邊,眼神纏綿的望向他:“哥哥~”
沈肆行吸了口煙,手指伸到煙灰缸上,彈了一下煙灰,側臉,輕睨了她一眼,聲線低沉:“現在,你那點心思別放在我身上,你應該放到傅京澤身上去。”
要不是怕死,誰願意把心思放在你身上。
薑頌恩咬緊後槽牙,抱住他的手臂,靠在他肩上:“我不嘛,我就要粘著哥哥。”
沈肆行掐滅了煙蒂,望向她,冷漠的說:“就算你上趕著讓我睡了你,我也不會娶你。”
“嗬………”
薑頌恩嗬出了聲。
人言否。
她丟開沈肆行的手臂,蔑了他一眼。
她狠狠嗆了他一句:“我要是想嫁給你,你就斷子絕孫。”
沈肆行臉色皺沉。
他側過身,狠厲的盯著她。手掌的虎口掐住了她的下巴。
“你在胡說什麼?”
他力度很重。
疼得薑頌恩感覺自己下巴都要被他捏碎了一樣。
她的眼睛裡開始閃淚花。
果然不能硬碰硬。
沈肆行可是個毫無人性的暴君。
她楚楚可憐的強行解釋:“我的意思是我沒有奢望哥哥能夠娶我呢。”
說完,她強行擠出來一滴淚珠子。
淚珠子滑過她光潔的臉頰,滑落到了他的手上。
他的心臟裡又生出了一種難以言說的痛覺。
他強勢命令:“剛才那句話重新說。”
她癟嘴,很委屈:“喔喔。”
“我的意思是我沒有奢望哥哥能夠娶我呢。”
沈肆行皺眉:“不是這句話。”
“我要是想嫁給你,你就兒孫滿堂。”
沈肆行嚴重警告:“你再說這種胡話,我讓哭都哭不出來。”
沈肆行鬆開了她的下巴。
“喔喔。”
薑頌恩揉著自己的下巴,乖巧的點了點腦袋。
沈肆行把自己的西裝外套拿過來,站了起來,看樣子是要出門。薑頌恩警惕起來。
她從沙發上彈了起來,挽住了沈洲行的手臂:“哥哥,你不是說要帶我去看月經不調嗎?我今天又月經不調了,正好今天又不上班,你帶我去看吧。”
她仰著頭,目光期待,又乖又坦誠。
沈肆行表情有些不耐:“你不是複查過了?”
“我也不知道怎麼的,今天小腹那裡隱隱作痛。哥哥可不可以帶我去看看嘛,越來越疼了呢。”
沈肆行把手臂抽離出來,邁著長腿離開了房間。
薑頌恩連忙追了上去。
沈肆行腿長,走得又快。
他走到客廳門口的時候,薑頌恩才下最後一個台階。
她故意撲倒在了地上,慘叫了一聲。
沈肆行頓時就停下步子,幾步就跑了過來,他握住她的腳腕,問:“怎麼走路的?”
“誰叫你不等我嘛。”
她帶著點小埋怨的語氣。
沈肆行不禁覺得好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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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可真會外耗。
自己摔了一跤,還怪上他了。
他打橫將她抱了起來,放到了沙發上。
他打了個電話給鄒元,說:“叫個醫生過來。”
“不用叫醫生了,我歇會就好了,沒怎麼扭到,就是有點疼而已。”
薑頌恩忙扯住他衣服的衣角。
沈洲行把手機隨手丟到沙發上,坐下後,捏住她的小腿,把她的小腿放在了自己腿上。
不到兩分鐘。
一個年輕的女醫生提著醫藥箱進了別墅客廳。
她給薑頌恩檢查了一番,微笑著對沈肆行說:“沈先生,沒有傷到筋骨,可以不用用藥。”
“嗯。”他淡漠回應。
醫生提著醫藥箱離開了客廳。
沈肆行起身,離開沙發邊,邁步出了客廳。
薑頌恩把腿從沙發上放下來,疾步追了出去。
瞥見薑頌恩跟了上來。
沈肆行正在下台階的步子慢了下來。
“哥哥,你要去哪裡呀?”
沈肆行沒應。
他拉開駕駛室的車門,上了車。
薑頌恩還杵在車門邊,沈肆行把車窗搖了下來:“上車。”
薑頌恩對著他扯出一抹明媚得不能再明媚的微笑,繞過車頭,跑到了車的另一邊,拉開了副駕駛車門。
她上車後,沈肆行就啟動車子,把車子開出了庭院。
薑頌恩扣著安全帶,看著他,問:“哥哥,我們去哪裡呀?”
“看你的月經紊亂。”
不是去找溫詩意就好。
她甜甜的道:“謝謝哥哥。”
…
溫家別墅。
離開薑頌恩小區樓下後,傅京澤就驅車前往了溫家。
溫詩意正在房間裡化妝,傅京澤進來後,她就示意化妝師出了房間。
溫詩意身上穿著玫紅色的禮服,明艷動人。
從她的眉眼之間,可以看出真切的喜悅。
她轉過身來,看到傅京澤愁著一張臉,說:“這麼不情不願?”
溫詩意是喜歡他的。
她喜歡他很久了。
如果不是喜歡傅京澤,以她的性子,她是不會答應聯姻的。
多年以前,在國外,他救過她一命。
“我………”
傅京澤有點難以啟齒。
“你不會是想反悔?傅京澤你可要想清楚,想娶我的人可是很多的。”
用權勢誘惑他,她覺得沒什麼。誰叫她有呢。
溫詩意兩隻手臂撐著椅背,情緒上的浮動不大。
“你有喜歡的人?”她又問。
傅京澤心裡一團糟,他既覺得對薑頌恩虧欠,又不想傷害溫詩意。
溫詩意身子轉了回去,麵對著梳妝鏡,她拿起梳妝台上的口紅,對著鏡子,在唇瓣上一點點的塗抹著,很有耐心。
“我們本來就是商業聯姻。傅京澤,我沒要求你喜歡我。放心,婚後我們井水不犯河水。”
“那你圖什麼?”
“在商場上叱吒風雲的傅總,你也會問出這種幼稚的問題。你是傅家獨子,我是溫家獨女。你能圖的東西很多,我能圖的東西也很多。”
溫詩意爽快的話,讓傅京澤清醒了不少。
幾年前和薑頌恩分手後,他一直把事業放在第一位。
現在,這點不應該被改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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