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丈夫包養了你幾天,你自己幾斤幾兩重都不知道?敢叫人在我的車上動手腳。你是活得不耐煩了。”
這句話,樓玉玲同時也在說給沈肆行聽。
樓玉玲和沈千嶽早就是開放式婚姻。
樓玉玲並不管沈千嶽的事。
但是如果沈千嶽的那些小情人舞到她麵前來了,她從來都不心慈手軟。
今天這一個自然不是她處理的第一個了。
樓玉玲處理沈千嶽那些不安分的小情人總會帶到沈肆行這裡來處理,讓沈洲行知曉。
以後情況有變,她希望自己的兒子始終都跟自己站在一起。
被綁著的女人哭天喊地的求饒著。
樓玉玲吩咐一旁的保鏢,說:“把她身上處理乾淨。把她和預謀殺我的證據一起交給警方。”
“是,夫人。”
兩個保鏢上去,托著女人出了這間地下室。
樓玉玲走到了沈洲行的跟前,精緻的臉上扯出一抹苦笑:“兒子,你爸爸這些不安分的鶯鶯燕燕總是沒完沒了。”
“媽,離婚吧。”沈肆行麵無表情的說。
“我不會離婚,你爸爸也不會。”
在外界看來,他們可是恩愛夫妻,伉儷情深。
再則,他們本是豪門門當戶對的聯姻,彼此的利益深深捆綁在一起。
“以後你再處理這種事換個地方。”
沈肆行轉身,快步離開了地下室。
沈肆行返回勞斯萊斯車邊,拉開車門,上了車。
薑頌恩湊過去,正要說話,她注意到沈肆行臉色很難看,眼底沒有半點溫度,看得她心裡發緊。
薑頌恩的身闆默默退了回去。
她抓緊安全帶:“哥哥,我…我剛剛紮頭髮的時候皮筋從二樓掉下去了,我是去那邊撿皮筋。我沒想打探你的隱私,而且我才進去,你就來了。 我什麼都不知道的,你要相信我呀,好不好?”
她被沈肆行低氣壓的氣場震懾到了,完全無法思考,想到什麼就都說了。
沈肆行沒看她,也沒理她。
他開始發動車子,車子駛到庭院的大門口,他急踩剎車,車子停了下來。
他側過身。
薑頌恩同時也在側身看他。
沈肆行的手掌包住她的後腦勺,俯身過去,就在要吻上她的唇瓣千鈞一髮的時刻,他動作頓住。
他閉上了眼。
似在剋製。
過了幾秒鐘,他放開了她。
他搖下了車窗,一股冷風鑽了進來。
薑頌恩懵裡懵圈的,她往旁邊挪了挪,盡量離他遠點。
沈肆行怎麼突然停了,他以前可不這樣。
他要想親她的時候,可比瘋狗都瘋。
難道是因為她今天沒有化妝,他下不了嘴。
太侮辱人了。
薑頌恩攥緊了兩個拳頭。
沈肆行的手伸進大衣口袋裡,摸了一個紫色的絲絨首飾盒出來,遞給了她。
“哥哥,送給我的嗎?”
“嗯。”他淡淡的說。
薑頌恩看了他一眼,歡喜的接了過來。
“謝謝哥哥~”
沈肆行又重新發動了車子,車子駛離出了庭院。
薑頌恩開啟了絲絨首飾盒,裡麵是一條漂亮的紫鑽項鏈。看著就價值不菲。
薑頌恩看著絲絨首飾盒裡的項鏈,暗想,沈肆行怎麼會突然這麼好心送她項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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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難道是因為剛剛的事?
他想封她的嘴?
“喜歡嗎?”他問。
“喜歡。你放心,收了你的東西,我什麼都不會說出去的。”
沈肆行嘴角溢位一點笑。
“小財迷。”
“哪有嘛。隻有哥哥送的東西我才喜歡。”
沈肆行溫柔的瞥了薑頌恩一眼。
她這個小嘴是越來越甜了。
以前,她哪裡會說這些話。
過了幾分鐘。
他開口道:“地下室沒什麼東西,是洗車工在裡麵放電影看。”
“喔喔。這樣喔。”
…
天氣越來越冷。
傅京澤和溫詩意訂婚的日子到了。
這天,日子不錯,諸事皆宜。
一大清早,傅京澤起床就收到了一封匿名信。
信裡把幾年前傅京澤和薑頌恩分手的來龍去脈寫得清清楚楚,並且陳列了諸多證據。
傅京澤拿著信,急匆匆的下了樓。
傅父和傅母都在客廳裡,他們穿戴奢華,隆重喜慶。
傅京澤跑過去,開口就質問道:“媽,你為什麼要騙我?”
傅父和傅母原本滿臉笑容。
傅京澤這麼一問。
兩人笑容僵住,彼此對視了一眼。
“京澤,我騙你什麼了?”傅母問。
“四年前,頌恩根本就沒有拿你的一百萬。”
“是。她沒拿。這並不能說明她不想攀高枝。”
時間過去這麼久了,傅京澤和溫詩意已經定下婚約。傅母覺得就算傅京澤知道了四年前的真相,也隻是憤怒一下,僅此而已。
畢竟他已經不是當初剛談戀愛的大學生了,他已經成熟了,如今,他自己已經懂得如何取捨。
“媽,頌恩拿了你的一百萬,你說她愛慕虛榮。她沒拿,你還是說她愛慕虛榮。說白了,你就是不喜歡她。”傅京澤憤怒的吼道。
傅母有些驚訝。
傅京澤這個樣子像極了四年前和薑頌恩分手的樣子。
傅母站了起來,義正言辭的說;“我是不喜歡她,我對她這個人沒有意見,但是我對她的出身有意見,她一個窮鄉僻壤的女人想嫁給你,做夢!如今證明我當初的做法是正確的,要不是我當初強行把你們分手,今天娶溫詩意的人會是你嗎?”
“誰願意娶,誰娶。我不會娶了。”
傅京澤提步就要走。
傅母後悔不已,剛才她不該承認。她以為自己兒子成熟了,她以為錯了。
傅父吼道:“站住。”
傅京澤停下了步伐。
傅父說:“今天是你和溫詩意訂婚的日子,詩意還在等你。機會隻有一次,你自己想清楚。”
等傅父說完,傅京澤就跑了出去。
傅父氣得差點心臟病複發,他趕緊叫了保鏢去把傅京澤追回來。
傅京澤開著車,一路猛踩油門,往郊外薑頌恩的出租屋駛去。
今天不上班。
薑頌恩睡到了自然醒,她剛吃了早飯,準備洗衣服,就接到了傅京澤的電話。
傅京澤情緒聽上去有些不穩定。
薑頌恩掛了電話,換了衣服,就下了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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