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頌恩喝了薑湯,就爬上了沈肆行的大床,不到一分鐘,就睡著了。
沈肆行回來的時候已經接近淩晨。
他開啟房間的門,屋裡漆黑一片。
他本想開燈,伸出去的手又收了回來。
沈肆行放輕了步子,走到了床邊,按亮了床頭燈。
薑頌恩嬌俏的小臉被濃密的秀髮包圍著,睡得很香甜。
橙色的暖光暈染到她的小臉上,她像極了一隻漂亮的精靈。
她身上穿著他的白襯衣,明明最上麵一顆釦子都扣得緊緊的,他卻很按耐不住。
沈肆行猛然抓住被子的一角,在要把被子掀開的瞬間,他又猛然站了起來。
他想做什麼?
他最近是怎麼了?
對薑頌恩,他最近常常控製不住自己,不是想親,就是想要她。
甚至莫名其妙做些可笑至極的事情,每每做了那些滑稽的事情,他才後知後覺。
他丟開被子,往後退了兩步。
以後還是跟這個女人保持距離,不能再親她了,否則自己盡做些倒反天罡的事情來。
她隻是他的一顆棋子。
他這個執棋人不能因為一顆棋子自亂手腳。
沈肆行一路後退,退出了房間。
沈肆行倚在欄杆上,心亂如麻。
心臟裡有種很奇特的難受感。
他脫掉了身上的大衣,隨便放在了欄杆上。
沈肆行跟父母關係並不親近,他成年之後就一個人搬到了雲瀾庭住。
他身邊有很多人,卻常常會覺得孤獨。
可這些天,每當薑頌恩在他身邊的時候,那種常年伴隨他的孤獨感好像暫時消失了。
這幾天在港城,他時不時就想看一眼手機,在期待薑頌恩的報備和分享。
沈肆行在欄杆上倚了許久,才進了隔壁房間。
他洗了澡,躺在床上,卻怎麼也睡不著。
窗簾沒有拉攏,透過窗簾的那點縫隙,可以看到天邊有一輪彎月。
他盯著天上月,也不知過了多久才入睡。
…
第二天要上班,薑頌恩是被鬧鐘鬧醒的。
鬧鐘鬧了她十分鐘,她才從床上起來。
她掀開被子,光著腳丫子踩在地毯上,走到了窗邊,把窗簾拉開了。
昨夜下了一整夜的雨,雖然今天天氣已經放晴了,地上還是濕漉漉的,庭院裡的樹上還掛著昨夜殘留的雨水。
薑頌恩取下手腕上的皮筋,準備把頭髮紮起來,去浴室簡單洗漱一下,不料,皮筋掉落了下去。
她勾著頭,往下望了一眼,看到了自己的皮筋。
等會兒下樓的時候,再去撿。
她洗漱好,容姨就把她的衣服送進了房間。
薑頌恩換好衣服,把脫下來的白色襯衣摺疊好,放在了床上,頂著一張素麵朝天的臉就下了樓。
“薑小姐,早餐已經準備好了,可以用餐了。”
薑頌恩微微一笑:“謝謝容姨。”
薑頌恩走進了飯廳。
餐桌上擺著豐盛的早餐。
燕窩雜糧粥,鬆露炒蛋,煎牛排,清炒時蔬等
還有樹莓,草莓,藍莓多種水果。
她用完早餐,都不見沈肆行出現。
薑頌恩猜測沈肆行可能昨夜沒回來。
她出別墅客廳大門口的時候,還記得要去撿皮筋的事情。
她繞到別墅的側邊,很快找到了自己的皮筋。
別墅的側邊正好是個車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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薑頌恩走到車庫門口的時候,聽到裡麵好像有輕微的聲音。
出於好奇,她探了個腦袋,往裡麵看了看。
車庫裡有很多車,並沒有人。
車庫的後牆壁上有一扇門,門開了縫隙。
薑頌恩走進了車庫,她仔細側耳聽,隱隱約約聽到,這個聲音有點像女人的哭聲。
她慢慢靠向了門,門後麵,有個台階,是通向地下室的。
薑頌恩側著身子,穿過了門的縫隙,進入了門內。
一聲撕心裂肺的女人慘叫聲傳來,薑頌恩全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
她雙腳頓在原地,不敢繼續往下走。
她雙手攥著大衣的下擺,轉身,準備出去。
一堵人牆壓了過來,如烏雲蓋頂。
她驚恐的揚起頭。
站在她麵前的人不是別人,正是沈肆行。
“你來這裡做什麼?”
沈肆行的眼神如深潭之水,望不到底。
薑頌恩被駭到了。
結巴著說:“我我……我什麼都沒有聽到。”
說完這句話,她就後悔了。
她恨自己蠢鈍如豬,這不是不打自招了嗎?
沈肆行果然是個暴戾的大反派。
地下室裡是他關的女人?
剛才那聲女人的驚叫,是他在叫人折磨那個女人嗎?
沈肆行是不是有什麼見不得人的癖好?
薑頌恩腦袋裡冒出了無數的疑問。
那他會不會也把她關進地下室?
薑頌恩人畜無害的望著沈肆行,水汽在眼睛裡打轉。
沈肆行的心像是被什麼東西狠狠扯了一下。
他伸出了手,嗓音不冷不熱:“來。”
他的舉動是讓她把她的手給他。
薑頌恩照做了。
她右手慢慢鬆開大衣的下擺,緩慢的伸到了他的手掌心上。
他的手很冰冷。
薑頌恩的指尖微微縮了一下。
沈肆行牽住她的手,走了出去。他牽著她,一路走到了別墅門口的勞斯萊斯車邊。
沈肆行拉開副駕駛車門,把她塞進了副駕駛座上。
“等我幾分鐘。”
他關上車門,又折返回了車庫。
薑頌恩望著他的背影,試圖開啟車門,卻打不開,車門已經被沈肆行反鎖了。
她暫且鬆一口氣。
因為沈肆行暫時沒有把她關進地下室。
可能是覺得她還有點用吧。
那她沒有用的時候,他以後會不會殺她滅口啊?
薑頌恩扒拉在車窗上,懊惱自己怎麼會惹上沈肆行這個暴君反派。
沈肆行返回車庫,步子很快,進了地下室。
他推門而入。
樓玉玲坐在黑色的皮沙發中央,手裡拿著一根煙,她的身後站著十幾個黑衣保鏢。
一個年輕的女人被捆在椅子上,頭髮淩亂不堪,身上有傷,臉已經被毀了容。
這個年輕的女人是沈肆行的父親沈千嶽最近包養的一個小情人。
樓玉玲吐了圈煙霧,走到了女人跟前,用美甲把女人的臉擡了起來。
“我丈夫包養了你幾天,你自己幾斤幾兩重都不知道?敢叫人在我的車上動手腳。你是活得不耐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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