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肆行剛從沙發上起身,又默默坐下了。
他眼神飄向別處。
他不禁自問。
自己想幹什麼?
想給她脫襪子?
他自己都覺得滑稽可笑。
他沈肆行何曾幹過這種事情。
他會把她留在身邊不過是讓她去勾引傅京澤。當然,他高興的時候,他順便同她調調情,近來,她還是蠻有趣的。
他給她那五十萬,可不是白給的。
他最渴望的隻能是溫詩意那輪天上月。
在沈肆行冥思的這幾分鐘裡,薑頌恩已經把腳泡得熱乎乎的。
容姨拿了一塊毛巾過來想給她擦腳,薑頌恩接過去,自己擦著腳丫子。
“去煮碗薑湯。”
“是,先生。”
容姨端起洗腳水,離開了沙發旁。
沈肆行起了身。
薑頌恩踩著沙發,也站了起來。
“哥哥,你不送我回家嗎?”
沈肆行直兀兀的盯了她一眼,眼裡情緒不明。
他單手托住他的臀,將她抱了起來。
薑頌恩一隻手臂繞過他的頸後,手指抓住了他的衣領。
沈肆行沒說話,抱著她,徑直上了樓。
薑頌恩有些害怕起來,小心臟砰砰直跳。
“那個……哥哥,我有點餓了,我想吃點東西。”
“等會兒給你吃。”
他睨她一眼,喉結重重的滾動了一下。
“喔喔。”
薑頌恩強顏歡笑,實則心裡慌得一批。
沈肆行抱著她進入房間後,又直接進了浴室。
薑頌恩被他放到了洗漱台上。
“洗澡。”他語氣又低又澀。
氣息落在她耳畔的麵板上,麻麻的,癢癢的。
“我沒帶衣服。可不可以不洗啊。”
“穿我的。”
沈肆行身體抵住洗漱台,在朝她傾斜。
他傾斜一點,薑頌恩後背就往後麵挪一點。
此情此景,他像是一頭窮追猛進的惡狼,她像隻受驚了的小鹿。
“你的衣服太大了,我穿不下吧。”
“正好。”
薑頌恩:“………”
怎麼就正好了。
這個好色之徒!!!
當薑頌恩後背退到梳妝鏡上,退無可退的時候,沈肆行手掌掐住她的軟腰,把她揚了回來。
他另一隻手快速剝掉了她的大衣。
薑頌恩的大衣順著肩頭,滑落到了洗漱台上。
“哥哥,我自己來。你去幫我拿衣服嘛。”
薑頌恩裝得像隻已經被馴服的溫順小鹿。
她縮下了洗漱台 ,腳尖踩在了他的鞋上。
“哥哥~你快去嘛,你在這裡,人家會害羞嘛。”
沈肆行不僅不走,他勾下身來,是想吻她的動作。
薑頌恩配合著他,踮起腳尖,小雞啄米似的在他的唇瓣上啄了一下。
沈肆行的胸膛劇烈起伏了一下。
原本看起來風平浪靜的眸子也洶湧澎湃了起來。
薑頌恩正在想下一招的時候,她隱約聽到外麵傳來手機振動的聲音。
“哥哥,你手機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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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肆行單手把她提起來,又讓她坐在了洗漱台上。
薑頌恩還沒有坐穩,沈肆行惡狼撲食一樣撲下來,緊緊的吻住了她的唇。
薑頌恩艱難的發出了一點聲音:“哥哥,你電話……”
沈肆行像是沒有聽到,單手捧著她的臉,一個勁的翻麵吻她。
在沈肆行強勢的力量和精湛的技巧雙重攻勢之下。薑頌恩被迫淪陷。
她很生澀的回應著他。
“寶寶,你好甜。”他邊吻邊說。
外麵的電話停止了震動。
過了兩分鐘,又振動了起來。
當振動鈴聲再一次停止,沈肆行才停止。
薑頌恩靠著牆壁,身體軟得跟被抽了骨頭一樣。
沈肆行走出了浴室。
隨後,就聽到沈肆行在房間陽台外麵接電話的聲音。
薑頌恩元氣恢復得差不多了,她跳下洗漱台,把門關上,並反鎖了門。
她往浴缸裡放著熱水,然後開始脫衣服。
經剛剛沈肆行這麼一折騰,還是洗個澡吧,不然粘糊。
整個人躺在熱水裡,不要太舒服了。
比在自己那個逼仄的浴室洗澡熱乎多了。自己出租屋的浴室連取暖燈都沒有,每次洗澡都要把她冷到。
薑頌恩還歡快的玩起了水上的泡沫。
完全忘記了沈肆行這頭大灰狼還在外麵。
泡了二十幾分鐘,薑頌恩才從浴缸裡出來。
雪白的肌膚都泛起了粉色,直冒熱氣。
她圍上浴巾,戰戰兢兢的走到門邊,外麵靜悄悄的,沒有任何動靜,她鼓起勇氣喊了一聲:“哥哥。”
無人應答。
她又喊了一聲:“沈肆行。”
還是無人應答。
太好了。
她雀躍的開啟了門。
她目光在房間裡掃了一圈,不見沈肆行的人影。
大床上放著一件白色的男士襯衣。
沈肆行剛剛說讓她穿他的衣服,那床上這件白色襯衣應該就是他給她準備的。
先穿上再說。
裹著浴巾更危險些。
她拿著白色襯衣返回到浴室,解下身上圍著的浴巾,把白色襯衣穿在了身上。她把每一顆釦子都扣好後,纔開啟門,出了浴室。
沈肆行的白色襯衣穿在她身上有點長,下擺到了大腿處。
薑頌恩本就白,這件男士的白襯衣穿在她的身上,又純又欲。
她才從浴室出來,容姨在門邊敲了敲門,房間的門是開啟著的。
“薑小姐,薑湯熬好了,您趁熱喝了。”
“好,謝謝容姨。”
薑頌恩說了這句話,容姨才端著薑湯走了進去。
容姨把薑湯放在了落地窗邊的茶幾上。
“容姨,沈肆行呢?”她問了一句。
“先生剛纔出去了。薑小姐,早點休息,您有什麼需要,就吩咐我。”
薑頌恩展顏一笑。
外麵還下著雨,纔回來又出去。
沈肆行八成是去找溫詩意了。
在小說裡,傅京澤和溫詩意婚前,沈肆行的行為還不算特別出格,隻能說像個狗皮膏藥。
傅京澤和溫詩意婚後,沈肆行跟瘋了一樣,作惡多端,盡幹喪盡天良的事。
她一定要想辦法阻止他,不然她要死。還死在他的手裡。
“薑小姐,我現在把您剛剛換下來的衣服洗了,再給您烘乾,您明天早上就可以穿。”
“辛苦你了,容姨。”
“薑小姐,您太客氣了,這本就是我的份內之事。”
容姨很和藹的一笑。
容姨一直在雲瀾庭做傭人。從前,她從來沒有見過沈肆行帶女人回來過,薑頌恩是第一個。
這個女孩子不僅長相漂亮,又知書達禮。容姨打心眼裡喜歡。
她希望她的那位僱主不要見異思遷,可以好好對這個女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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