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也不會喜歡你。”
“為什麼呀?”
“因為有其兄必有其弟。”
沈洲行:“………”
想往自己親大哥身上潑點髒水,結果還濺了自己一身。
第二天。
薑頌恩回到公司上班,發現工位上的花和禮服都換了顏色。
她很是不解。她離開一晚上,怎麼花和禮服都變了。
後麵接連兩天,沈肆行都沒有找過她。
她早九晚五的上著班。
雖然沈肆行不找她,她可時刻沒有忘記自己的任務。
一天到晚對他噓寒問暖,事無巨細的報備著自己的行程。
哪怕沈肆行從來不回復,她也樂此不疲。
情緒價值給他給到位,無非打幾個字,又不要錢。
週四,下了一整天的雨。
到了傍晚,雨不僅沒停,似乎在越下越大。
下班後,薑頌恩沒有回自己的出租屋。
她在辦公室裡加著班,等晚些時候,去醫院試一試看能不能穿回去。
外麵開始電閃雷鳴。
薑頌恩低頭看了一眼手腕上的手錶,快九點鐘了。
辦公室已經隻剩下她一個人。
她站起來伸了個懶腰,坐了一個多小時,坐得腰痠背痛的。
她取下工作牌放在工位桌上,拿起工位桌上的包包斜挎在了身上。
走到門邊,薑頌恩取過自己的透明傘,關了燈,拉上了門。
公司門口十幾米遠的地方就有個公交站。
雨下得特別的大,跟她穿書過來那晚的大雨相差無幾。
天空時不時劈一道閃電響一聲驚雷。很嚇人。
街道上,根本見不到什麼人。
薑頌恩更害怕了。
她加快了步伐往公交站台走去。
還算運氣好,剛到站台,公交車就開過來了。
車上隻有幾個下晚自習的中學生。
薑頌恩隨便找了個位置坐下。
坐下後,她從包包裡翻找出了一包紙巾,把衣服外套上的雨水擦了擦,雨太大,她的兩個肩膀都被淋濕了,鞋子也進了水,雙腳凍成了冷冰塊。
醫院裡靜悄悄的,一片死寂,一個人影都沒有。
薑頌恩走到自己穿過來的電梯邊,按了一下電梯按鈕,走了進去。發現沒穿回去,她又出了電梯。
這樣進進出出電梯,她來來回回試了五六次,人都給她整昏了。
醫院大廳裡,沈肆行像看傻子一樣看著她進出電梯。
薑頌恩下公交車的時候,他剛好路過醫院門口。
今晚他才從港城回來,才下飛機。
沈肆行實在沒有忍住,低頭,輕笑了兩聲。
他邁著長腿,朝著電梯邊走了過去。
電梯門開啟,薑頌恩出電梯的時候,沈肆行正好走到電梯門口,她一頭栽進了他的懷裡。
她揚起小腦袋,看到是沈肆行那張驚為天人的臉。
這一幕和她穿過來的時候一模一樣。
她歡呼了一聲:“難道是成功了嗎?”
“什麼成功了?”
妥妥沈肆行說話的語氣。
薑頌恩瞬間洩氣。
沒成功。
“你一直在這裡進進出出幹什麼?”
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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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道剛剛在這裡進進出出電梯被沈肆行看到了?
沈肆行現在看她的眼神就是在看智障啊!
太社死了。
“我我……我有條項鏈掉了。正好上午來過醫院,我懷疑掉電梯縫裡麵了,我正在試驗這樣進出電梯有沒有可能把項鏈掉進去。”薑頌恩鎮定自若的說。
沈肆行停下步子,低眸,看向她,問:“你來醫院做什麼?”
“我不是月經不調嗎?我來複查。”
薑頌恩麵不改色,從容淡定。
“明天,我找個專家給你看看。”
“不用了,我今天複查,情況挺好的。”
走到醫院門口,鄒元和田航一人撐著一把黑色大雨傘在門口等著他們。
沈肆行的黑色勞斯萊斯就停在醫院的門口,幾步路的距離。
鄒元給沈肆行撐著雨傘,把他送上了車後座。
田航則給薑頌恩撐著傘。
鄒元回頭畢恭畢敬的問一句:“沈總,直接回家嗎?”
沈肆行淡漠回應:“嗯。”
薑頌恩往沈肆行旁邊挪了挪,捱上了他,她靠上他的手臂,湊到他耳畔,特別小聲的問:“不送我回家嗎?”
沈肆行眸色晦暗不明,看不到一點情緒。
他的手臂收回來,摟在她的小腹上,力度有些重。
“別說話。”
沈肆行聲音低啞,像在警告她。
薑頌恩身體離開了他的手臂,想和他之間拉開一點距離。
沈肆行手掌輕輕用力,就把她拉了回去,把她緊緊的桎梏在他的懷裡。
他的目光從她的眼睛慢慢下移,落到了她的唇瓣上。
忽地,氣息開始變得很急。
他是色令昏心了?
他忙移開目光,用力扯了一下領帶,把領帶扯鬆了。
到雲瀾庭的時候,雨下得小了許多。
薑頌恩剛才鞋子被雨水浸濕了,現在腳凍僵了,有些動不了。
田航打著傘來給她開車門的時候,她使了兩次力想起身,都沒用上力。
她一動腿,腳部跟觸電了一樣,又疼又麻。
田航又不敢輕舉妄動,木木的站在一旁。
已經往前走了幾步的沈肆行,發覺薑頌恩還沒有跟上來,他停下步子,轉過身來。
看到薑頌恩還在車上,他眉頭突皺,幾步走過去,彎腰,湊到車裡問:“你在囉嗦什麼?”
“我腳麻了。”
沈肆行手臂伸進去,把她從車裡抱了出來。
鄒元和田航兩人撐著雨傘,把沈肆行護送到了別墅裡。
進入別墅裡,沈肆行抱著薑頌恩徑直走到了沙發邊,他坐下後,就把薑頌恩的鞋子脫了下來。
他很自然的繼續摸了摸她的襪子。
“怎麼襪子都濕了?”他提了點音量,表麵像是在責備。
“去醫院的時候雨太大了,雨水打濕的。”
沈肆行盯了她一眼,眼神沉沉的。
薑頌恩有些沒看懂他這個眼神。
“容姨,打一盆熱水來。”
“是,先生。”
容姨從客房出來,頷首應道。
薑頌恩在沈肆行這裡留宿那晚,第二天起來見過這個容姨,她是雲瀾庭的傭人。
容姨打了一盆滾燙的熱水端了過來。
她把熱水放到薑頌恩跟前,蹲下身,要給薑頌恩脫襪子。
薑頌恩把腳往後縮了縮,說:“容姨,我自己來就可以了。”
沈肆行朝容姨使了個眼色,示意她離開。
他正在蹲下來。
薑頌恩幾下就已經把自己兩隻襪子都脫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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