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主管往薑頌恩麵前的酒杯裡倒滿了酒。
薑頌恩不會喝白酒。
她端起了茶杯,說:“王總,我以茶代酒,敬你一杯。”
她說完這句話。
場子就冷了下來。
李主管在黑臉。王立成也在黑臉。
其他人的表情則尬尬的。
恰在此時。
薑頌恩衣服口袋裡的手機先振動了起來。
薑頌恩把茶杯裡的茶一口喝了,微笑著說:“不好意思,我出去接個電話。”
薑頌恩走出包間後,李主管給自己的酒杯滿上了酒,殷切的向王立成敬著酒:“王總,別見怪。這個小姑娘才參加工作不久,很多事還不懂,還需要教,等會兒回來我讓她多喝兩杯,向王總賠個不是。”
出包廂後,薑頌恩就接起了沈肆行的電話。
沈肆行現在打電話給她,肯定是為了今晚七點鐘的事情。
薑頌恩甜甜的喚了一聲:“哥哥~”
“故意躲我?”
沈肆行嗓音冷冽。
“沒有沒有呢。”她急忙否認道。
“現在在做什麼?”
她人焉了一半:“在吃飯。”
“吃飯怎麼要死不活的?”
“跟你吃飯我才最開心嘛。”
電話那頭沉默了片刻,沈肆行才說話:“現在跟誰在吃飯?”
“我們公司的人,還有供應布料的廠家的人。”
“去懷市你們公司哪個人負責?”
“李泉李主管。”
她話音剛落。
沈肆行就結束通話了電話。
沈肆行這種隨時會掛電話的行為,薑頌恩已經見怪不怪了。
她把手機放進大衣口袋裡,去了洗手間。
沈肆行結束通話薑頌恩的電話後,電話就打到了李主管李泉的手機上。
李泉那個位置的人還不足以讓沈肆行認識。是鄒元在沈肆行旁邊說了一句李泉談業務喜歡搞桃色交易那一套。
李泉和王立成正推杯換盞,喝得正開心,他在酒桌上就接起了電話。
李泉看是個沒有備註名的電話號碼,開口問:“你好,請問哪位?”
“沈肆行。”
李泉瞬間酒醒,打起了百倍精神:“原來是沈總啊,沈總您………”
沈肆行打斷了李泉接下來要阿諛奉承的話:“李泉,你他媽敢讓我的人給你陪酒。你想死了是不是?”
李泉嚇得從椅子上站了起來,顧及自己麵子,連忙到包間外麵去接電話了:“沈總,您一定是誤會了。我怎麼敢讓您的人給我陪酒,就算是給我一千個一萬個膽子,我也不敢啊。”
今天他從公司帶了兩個女人來懷市談生意,他特意選的最漂亮的,並且風格迥異。
一個是初出茅廬,嫩得能掐得出水的小薑。
一個是在職場上已經摸爬滾打了幾年,三十歲左右,嫵媚,會來事的小林。
李泉一邊跟沈肆行奴顏婢膝般的解釋,一邊在想,這兩個女人哪個會是沈肆行的女人。
秉持著男人都喜歡小年輕的原則。
他覺得應該是薑頌恩。
“沈總,您要明察,小薑………薑小姐這頓飯滴酒未沾。我一定好生照顧薑小姐,您放心……”
沈肆行聽到薑頌恩今晚沒喝酒,就結束通話了電話。
沈肆行結束通話電話後,李泉都沒有注意到電話已經結束通話,他還在一個勁的解釋。
薑頌恩走過來的時候,李泉都還在繪聲繪色的說,簡直是口沫橫飛。
李泉看到薑頌恩從走廊那頭走過來的時候,才發現沈肆行已經結束通話電話了。
李泉拿著手機,急匆匆的走到薑頌恩跟前,慈眉善目,討好的說:“小薑,真是對不住,我不知道你不會喝酒。你要是吃飽了,你先回酒店房間休息。”
薑頌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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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泉剛纔可不是這樣的。
他是酒喝多了,喝醉了?
“好,李主管。”
開心。
牛馬終於下班了。
反正剛剛她已經吃得差不多了。
她走出走廊,走到電梯邊,按了一下電梯按鈕。
她想起自己就是在電梯邊穿書的,那天晚上是個雷電夜。
她要找個雷電夜,去穿過來的那家醫院的那個電梯口試一試,看能不能穿回去。
電梯門緩緩開啟。
電梯裡麵站著沈洲行。
她差點沒有認出他來。
他穿著黑衣黑褲,還戴著一個黑色棒球帽。
“頌恩姐姐。”
“你怎麼在這裡?”
“我來找你呀!”
沈洲行走出了電梯,臉上掛著明朗的笑容,濃濃的少年氣。
“你找我有事嗎?對了,禮服和花是你送的?”
“頌恩姐姐,你喜歡嗎?”
雖然他送的禮服和花都被沈肆行叫人拿了回來,他還是想問問薑頌恩,她喜不喜歡。
今天,沈肆行對他劈頭蓋腦臭罵了一頓,又嚴重警告了一番。要不是他把母親樓玉玲搖了過來,沈肆行可能沒那麼輕易放過他。
趁著沈肆行下午去港城了,他特意喬裝打扮一番來懷市找薑頌恩。
沈肆行不準他碰的人,他偏要碰。
“昨天晚上你也不是故意的,真的不用特意賠我一件新的。你剛剛說你是來找我的,有什麼事情嗎?”
“我來是想告訴你,我喜歡你,頌恩。”
薑頌恩瞪大眼睛,驚詫不已。
她趕緊拒絕:“我們不合適,我比你大。”
一個沈肆行就已經夠她累的了。
不能再節外生枝。
“真好。我隻喜歡比我大的。”
薑頌恩懊惱,給自己大腿上掐了一下。
天菩薩。
慌起來,竟忘記沈洲行隻喜歡比他大的了。
她該說她比他小,讓他徹底死了這份心。
“但是我已經有喜歡的人了。”
“誰呀?”
“呃……沈肆行,你哥。”
沈洲行笑容一僵:“頌恩姐姐,我哥有喜歡的人。他不會喜歡你的。”
“那我也喜歡他。”薑頌恩特別篤定的說。
“你喜歡我哥什麼?你不怕他打你呀?”
沈洲行把棒球帽取了下來,露出了自己的額頭,他的額頭上包著紗布。
“我哥這個人可是很殘暴的。看,我額頭上的傷就是我哥打的。”
“真的?”
說者有心,聽者也有心。
“他為什麼打你?”薑頌恩問。
“我也不知道。他這個人反正陰晴不定,暴戾恣睢。”沈洲行說得有鼻子有眼的。
薑頌恩沉思。
怪不得有幾次,無緣無故的,沈肆行一副恨不得要吃了她的樣子。
原來,他是想揍她。
以後在沈肆行身邊看來要更小心謹慎了,免得被沈肆行揍。
“那我也不會喜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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