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現在應該知道沈肆行喜歡你,你還收他的禮物。”
“我收一個朋友的禮物,有什麼不對。”
溫詩意又補充了一句:“況且今天我生日,他送的就是一個生日禮物。哪像你,大半夜讓自己初戀情人坐在自己車裡。”
傅京澤氣得不輕。
“溫詩意,我至少隻讓我的初戀情人坐在我車裡。不像你,坐在追求者沈肆行的副駕駛座上。”
“我………”
溫詩意一時半會沒想到話來懟他。
她瞪了傅京澤兩眼,把手裡的翡翠簪子插到了髮髻上。
傅京澤輕飄飄的往她髮髻上望了一眼,說:“沈肆行給你送的是根破簪子。”
溫詩意早就發現了簪子的翡翠上麵有個裂口。
這根簪子是大師孤品,半年前就已經被人訂走。
半年前沒有買到這根翡翠簪子,溫詩意失落了整整一天。
簪子上的裂口不影響她對這根簪子的喜愛。
溫詩意故意扯出一抹笑意,說:“那有怎麼樣?我半年前沒買到的東西,沈肆行現在能買到送給我,說明他很有心,不像某些人,送的禮物這麼隨便。”
目前,傅京澤很有誠意聯姻。給溫詩意送的禮物是一輛限量款的超跑。
傅京澤往溫詩意麵前走了兩步,他把她頭上的發簪拔了下來。
現在,他對溫詩意談不上喜歡。但是兩人已經有了婚約,她已經是他的未婚妻,該有的佔有慾還是有的。
何況,追溫詩意的人還是沈肆行,就更不行了。
在和沈肆行的較量中,不管是商業上還是其他方麵,他隻允許自己做勝出的那一方。
“傅京澤,你幹什麼?”
溫詩意踮起腳尖,想去搶他手裡的發簪。
傅京澤把簪子舉高了些,嗤之以鼻的說:“簪子上的翡翠都破了,沈肆行還好意思送出來。”
“我就喜歡。”
溫詩意仰起頭,賭氣似的說。
她跳起來,去搶他手裡的發簪。
發簪沒有搶到,高跟鞋落地的時候,崴了一下,整個人撲倒在了他身上。
傅京澤跟著後退了兩步,背抵到了身後的牆上。
兩個人之間的距離被拉得很近。
他在聚精會神的低頭看她。
她雙手撐在他的胸膛上,仰著頭,瞪大眼睛看他。
這是兩人第一次離得那麼近。
時間在這一刻,凝定了半分鐘。
有個傭人走到了門邊,兩人都有些不自然的移開了目光。
溫詩意站了起來,順便奪走了傅京澤手裡的發簪。
傅京澤沒去管發簪,先關切的問了她一句:“你腳沒崴到吧?”
“沒沒事。”
溫詩意把拿發簪的手伸到了背後,藏了起來,怕又被傅京澤搶了去。
“那那就好。時間不早了,你早點休息,我先回去了。”
“嗯嗯。再見。”
看著傅京澤離開的背影,溫詩意噗嗤一笑。
這傲嬌的男人還會害羞?
第二天早上。
薑頌恩起來就看到了昨晚沈肆行給她打的電話。
她隨即就回撥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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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肆行沒接。
少爺又生氣了?
她暫時沒管這茬,去浴室洗漱了。
她一邊刷牙,一邊在想,沈肆行打電話給她所為何事。
是發簪壞了的事?
還是她沒聽他的安排去傅京澤麵前晃悠的事?
還是她離開,沒跟他說的事?
在去公司上班的路上,她坐在地鐵上,一邊打瞌睡,一邊在想對策應付沈肆行。
想了一路,她對自己想的那些對策也不是太滿意。
中午。
薑頌恩和秦雲朵在公司食堂吃飯,吃到一半,就看到食堂門口有一堆人進來。
為首的就是沈肆行和傅京澤。
在他們兩人身後和旁邊還跟了七八個西裝革履的高管。
沈肆行今天穿了一套純黑色的西裝,打的也是一條黑領帶,襯衣是白色的。
西裝是純手工高定,剪裁精細。
毫無餘地的展現出了沈肆行的肩寬腰窄,身形線條的利落,性張力十足。
他站在人群的中央,無疑是最耀眼的存在。
這個狗男人太過絕色了。
薑頌恩的腦子裡冒出來一個成語“秀色可餐”。
她刨了一口飯,狠狠吞嚥下去。
忘了嚼幾下,差點被噎死。
太噎了,薑頌恩端起湯碗,一口氣喝完了湯碗裡的紫菜湯。
自己又色令昏心了。
秦雲朵很激動,拽住她的手臂使勁搖晃了幾下:“恩恩,媽呀,沈總和傅總都好帥啊。簡直是行走的荷爾蒙。”
食堂裡的其他女員工跟秦雲朵相比,有過之而無不及。
薑頌恩淡定的夾了一塊雞塊塞進嘴裡,淡定的回答:“嗯嗯。”
“造物主真是不公平,他們有錢有勢還長得帥。”
秦雲朵往薑頌恩麵前湊近了一點距離,說:“恩恩,我們兩個一人一個就好了。我要沈總,傅總給你。”
薑頌恩差點沒忍住,把嘴裡的飯噴到秦雲朵臉上。
“你可真會想啊!”
見薑頌恩對這個分配不太滿意,秦雲朵又說:“那我要傅總,沈總給你。怎麼樣?反正我們倆一人一個。”
薑頌恩清了清剛剛被飯卡住的嗓子,用餘光往窗邊望了一眼。
沈肆行和傅京澤相對而坐,在用餐。
沈肆行注意到了薑頌恩在偷偷看他,對著她,很明目張膽的朝她拋了一個媚眼過來。
傅京澤順著沈肆行的目光看了過去,薑頌恩已經和秦雲朵起身離開了餐位。
“沈總,遇到熟人了?”傅京澤問。
沈肆行端起玻璃杯,喝了一口純凈水,雲淡風輕的笑著:“傅總,你公司很多人都是我的熟人。不是嗎?”
傅京澤陪笑著,話裡帶刺,說:“可能沈總熟人太多了,難免就顧不過來了。沈總,你看你昨天送給我未婚妻的發簪上麵的翡翠珠子都破了,詩意昨晚找我說了半天,我可是哄了半天。”
沈肆行臉上鋒利的笑滯了一瞬。
發簪他看過,是好的。
怎麼會有裂口?
傅京澤應該不會拿容易戳破的謊言來撒謊。
沈肆行拿起銀質叉子,叉了一塊西蘭花,送進嘴裡,邊嚼邊說:“是嗎?我等會兒就去問問詩意,跟她賠個不是。”
沈肆行站了起來,不以為意的問了一句:“傅總,不介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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