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讓你看的人呢?”
沈芊瑩嚇得晚禮裙裡麵的腿在不停的抖。
惹了沈肆行這位爺,可沒好果子吃。
沈芊瑩埋著頭,聲音細如蚊:“我就在旁邊說了一句話,我以為………”
沈肆行沒耐心聽她的辯解,他正要轉身走,方鉑齊走到了他旁邊,叫住了他:“肆行,你會要走?溫詩意要切蛋糕了,你不抓住機會去她麵前露個臉?”
沈肆行緊繃著的下頜線稍稍鬆弛一點。
他起步,又走進了大廳裡。
薑頌恩雖然沒按計劃行事,但是他這邊還算順利。
等會兒再找薑頌恩算賬。
賓客漸漸散去之時,沈肆行才走。
他上車後,就立馬摸出手機給薑頌恩打了個電話。
電話響了半分鐘,薑頌恩都沒有接。
這個時候,薑頌恩已經吃了感冒藥,睡了有半個小時了。
薑頌恩怕等會兒沈家人回來了,她在沈家別墅莊園和沈洲行開了兩圈機車就回了出租屋。
沈肆行準備叫鄒元開車去薑頌恩住的地方。說話之前,他按亮了手機螢幕,快十一點了,他就沒開口。
太晚了,她明天還要早起上早八。
等明天,再收拾她。
坐在駕駛室裡的鄒元見沈肆行沒有打通電話,已經猜測到剛剛那通未接電話是打給薑頌恩的。
他跟在沈肆行身邊這麼久了,唯一可能打不通的電話就是薑頌恩的電話。
鄒元想開口又不太敢開口。
糾結了片刻,他才鼓起勇氣說:“沈總,薑小姐是跟二少一起走的。”
“你現在纔跟我說?”他聲音聽著又冷又火躁。
鄒元顫顫巍巍的回應:“沈總,是我的失職。”
薑頌恩走的時候,鄒元原本想進去跟沈肆行報告此事。走到門口,看到沈肆行正在溫詩意跟前,他哪裡還敢上去打擾。
沈肆行按了按眉心,心緒不寧。
“回莊園。”
“是,沈總。”
沈家別墅莊園。
沈肆行落座在真皮黑沙發上後,拿起水晶茶幾上的煙盒,從裡麵抽出一根煙。他把煙拿在手裡,用打火機點燃。
煙已經燃上了,他還沒有把打火機拿開,還在點。
直到沈洲行從外麵回來,走進了客廳,沈肆行不緊不慢的擡起眼皮,關上了打火機,煙已經燃了三分之一。
沈洲行身上穿著機車服,快步往沙發邊走,臉上的笑容很盛。
“哥。”
“去哪裡了?”
沈肆行吸了一口煙,煙霧出來,暫時擋住他臉上的情緒。
“我出去了一趟,送了一個女孩子回家。”他很實誠的說。
“哪個女孩子?”
“剛剛在溫家宴會上認識的。”
沈洲行在沈肆行對麵的沙發上坐了下來,當他看向沈肆行臉的時候,自己臉上的笑容收了一半。
形勢,沈洲行暫時沒懂。
站在一旁的鄒元汗流浹背:“二少,薑小姐是沈總身邊的人 。”
沈洲行愣了愣。
他理解的沈肆行身邊的人並不是沈肆行的女人。
因為他知道沈肆行喜歡的是溫詩意。
他端正了自己的坐姿,看向沈肆行,誠心誠意的說:“哥,我喜歡她,我要她。”
沈肆行眸光驟然一沉。
下一秒。
他手裡的金屬質地的打火機就砸到了沈洲行的額頭上。
打火機“哐當”一聲又砸落到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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聲音刺耳又清脆。
沈洲行用手捂住額頭上的砸傷,從沙發上站了起來,眼神又疑惑又離經叛道。
“哥,我哪句話說錯了。”
沈肆行把手裡正燃著的煙掐滅在煙灰缸裡。
他冷言警告道:“離她遠點。”
沈洲行咬牙切齒的說:“哥,她又不是你的女人。”
沈肆行微擡頭,眼裡的光壓迫性十足。
沈肆行盯了沈洲行兩眼,緩緩起身。
沈洲行雖然臉上在較勁,心裡還是有些害怕。
他哥就是個冷血動物。
真要狠起來,是要人命的。
他默默往後退了幾厘米。
從二樓下來的樓玉玲看到這一火藥味瀰漫的場景,她急忙下了樓,快步走到了沈洲行的身邊。
“兒子,你額頭怎麼回事?怎麼破成這樣了。”樓玉玲心疼得很。
“哥給我砸的。”沈洲行嗷嗚了一聲。
樓玉玲吩咐聞聲出來的管家:“馬上叫醫生過來。”
“是,夫人。”
樓玉玲攙扶著沈洲行,坐到了沙發上。
“你們兩兄弟在打架?”
樓玉玲看看沈肆行,又看看沈洲行。
沈洲行搶先一步說道:“沒有打架。我怎麼敢打大哥,是大哥打我。他用打火機砸我,差點砸到我眼睛了。”
“肆行,你怎麼打你弟弟?”樓玉玲問。
家庭醫生背著醫藥箱,跑著進了別墅客廳裡。
沈肆行扣著西裝外套的釦子,輕描淡寫的說:“因為他覬覦了自己不該覬覦的。”
話閉。
沈肆行提起步子,疾步離開了客廳。
樓玉玲問:“你覬覦你大哥什麼東西?”
沈肆行和沈洲行兩兄弟相差四歲多一點,感情不好不壞,關係不算親密。
沈肆行是在國內讀的書,而沈洲行從小就在國外上學,現在正在國外上大學。
他們從小到大,相處起來平安無事,沒有爭搶過什麼東西。
因為沈家不缺任何東西。
樓玉玲沒明白,他們兩兄弟今晚在爭什麼。
沈洲行否認道:“那不是他的東西。”
“那到底是什麼東西。你們兩兄弟都要爭,你跟媽說,媽給你安排上。”
沈洲行想了想,沒有說。
他喜歡自己追女人。
到如今為止,還沒有他追不上的女人。
而且,他覺得追沈肆行身邊的女人更有挑戰性。
…
溫家別墅。
賓客散盡之後。
傭人把今晚來賓送的禮物搬進了儲物間,溫詩意前腳進了儲物間,傅京澤後腳跟了過去。
溫詩意拿起沈肆行送的錦盒,開啟蓋子,把盒子裡的翡翠簪子拿了出來。
“你這麼喜歡沈肆行送的這件禮物。”
傅京澤走進了房間裡。
溫詩意擡起頭,從容淡定的說:“今天我收到的禮物,我都喜歡。”
傅京澤聽了這話,心裡更加不悅。
他覺得沈肆行這麼明顯的朝溫詩意獻殷勤,她不可能察覺不到沈肆行的用意。
“你現在應該知道沈肆行喜歡你,你還收他的禮物。”
“我收一個朋友的禮物,有什麼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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