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肆行站了起來,不以為意的問了一句:“傅總,不介意吧?”
沈肆行唇角微微一勾,笑得有幾分挑釁的意味。
麵對沈肆行囂張的氣焰,傅京澤拳頭早已經攥緊了,不過表麵上還是維持著平靜,很勝券在握的笑了笑。
答非所問了一句:“歡迎沈總半個月後來參加我和詩意的訂婚宴。”
“我一定來,到時候給傅總準備份大禮。”
沈肆行笑得很張揚,大步流星的從傅京澤旁邊走過。
傅京澤的臉“唰”一下冷了下來。
…
薑頌恩從洗手間出來,剛走到洗手間的門口,就被沈肆行拉進了懷裡。
他就正正站在女廁所門口。
“沈肆行,這是女廁所。”
她是真慌張,左右瞟了兩眼,現在是中午下班時間,隨時都可能有人進來上廁所。
她一慌,就脫口而出了沈肆行的大名。
沈肆行狹長的桃花眼危險的眯了半下。
麵露慍色。
薑頌恩即刻改口:“哥哥,這裡是女廁所。”
“我知道。”
知道還堵在女廁所門口!?
沒皮沒臉。
“哥哥,等會兒有人來了。她們會以為你是個變態的。”
他紋絲不動。
薑頌恩拉住他的領帶,仰著頭,媚眼如絲的凝向他,撒著嬌:“哥哥~”
她的唇瓣還沒有閉上,沈肆行勾下頭,重重的在她的唇瓣吻了一下。
薑頌恩還沒有反應過來。
他拽著她的手臂,步子很快,走到了戶外天台上。
來到天台外,沈肆行把她壓到露台邊牆上,雙手捧住她的臉就開親。
“嘶………”
薑頌恩擡起手臂,手掌推搡著他堅硬的胸膛。
沈肆行抽出一隻手把她的雙手捏在一起,舉過了頭頂。
他的唇瓣微微拉開了一條縫隙,急促著說:“再動一下,我就在這裡………”
薑頌恩猜到他想說什麼。
她主動吻了上去。
沈肆行唇角輕挑,又重重的吻了上去。
有幾下,都親出了聲音。
曖昧的聲音落在薑頌恩的耳畔,她的心臟跳動得如打鼓一樣。
“寶寶,嘴張大一點。”
“哥哥……我想吸口氣。”
沈肆行張開眼睛,邊吻邊看她。
薑頌恩非常可憐的擰著眉毛。
沈肆行在她的唇瓣上翻了幾麵,停了下來,兩人的唇齒之間都親拉絲了。
薑頌恩後背無力的靠在牆上,嬌嗔連連。
沈肆行長臂穿過她的腰間,把她拉進了自己懷裡。
他把她抱了起來,掛在了自己腰上。
“薑頌恩,長本事了。”
薑頌恩上半身軟在他的胸膛上。
一時半會,她沒聽出沈肆行這句話是什麼意思。
到底是真誇她,還是在反諷。
她拉住他的領帶,問:“哥哥,我長什麼本事了?”
沈肆行把她放下,讓她坐在了露台上。
他目光死鎖在她臉上。
他真是小瞧了眼前這個女人。
他從前覺得她平平無奇。
如今,她給他驚喜不斷。
隻是昨晚一麵,她就把沈洲行的胃口都吊了起來。
薑頌恩往身後看了一眼,嚇得屁股往前挪了挪,心都要提到嗓門眼了,她雙臂摟住了沈肆行的脖頸,雙手緊緊抓住他頸後的衣服料子。
“哥哥,我怕。”
雖然隻有五層樓高,足以把她摔死了。
“昨天晚上你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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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肆行抓住她放在他頸後的手,硬生生把她的手從他的衣服料子上扯下來,按在了露台上。
薑頌恩嚇得快哭出來了,眼睛裡開始浮水霧。
她慢慢張開微微泛腫的唇瓣,可憐得不成樣子:“昨晚我裙子被人踩髒了,我怕別人嘲笑我,我不敢繼續待下去。”
薑頌恩眼眶濕潤潤的,下眼瞼都紅了。
看著她可憐又倔強的模樣。沈肆行覺得自己的心尖被什麼東西掐住。身體裡有種難以言喻的悶燥。
薑頌恩在表演的同時,又留意著沈肆行的表情變化。
此刻,他臉上無表情。
她就繼續擠眼淚。
“哥哥,我害怕,我想下去,你抱我下去嘛。”
沈肆行抱起她,把她放在地上。
“謝謝哥哥。”
她眼睛裡還閃著水霧,卻笑得很靈動。
見沈肆行還在死死盯著她,她心裡發毛。
薑頌恩拉著他西裝下擺的衣角,輕輕扯了扯,軟糯糯的說:“哥哥,別生氣了嘛。昨晚人家不是故意離開的。”
沈肆行虎口鉗住了她嫩滑的脖頸,附身過去,在她的脖頸上重重的吮吸。
“疼疼………”
這下,薑頌恩眼睛裡的眼淚疼得瞬間滑落。
沈肆行放開她,看向她。
薑頌恩瓷白色的臉蛋上已經掛著一條長長的淚痕。
一滴淚珠子正掛在下巴上。
他手掌心覆上她的臉蛋:“不準哭。”
他似在命令,語氣卻很軟。
“可是疼。”
“疼”字的音剛落。
沈肆行就狠肆的在她唇上吻了一下。
薑頌恩懵圈。
野狗也不帶這樣的。
他應該是惡狗。
他不如意了,就想咬她一下。
他好看,忍了。
他吻得蠻好,當享受了。
薑頌恩眨動了一下眼睫毛,又一滴滾燙的眼珠子砸了下來。
這顆淚好像是砸到了沈肆行的心臟上。
他的呼吸都慢了半拍。
“說了,不準哭。”
“喔喔。”
薑頌恩吸了吸鼻子,抹掉了眼角的淚珠子。
沈肆行擡起她的下巴,用指腹把她下巴上的淚痕抹了抹。
“哥哥,我去上班了喔。”
“簪子怎麼回事?”他質問道。
沈肆行的眼眸裡好像有怒意,但是細看之下,好像並不怎麼生氣。
薑頌恩心頭猛地一顫。
不好。
沈肆行還是發現了發簪上的翡翠破了。
怎麼會發現不了。隻是時間早晚的問題。
早知道,昨天就自己主動承認了。
“我我我不小心把簪子落在地上了。”
“昨天怎麼不說?”
“我昨天想說,在車上的時候,你沒理我。”薑頌恩誠懇的說。
“薑頌恩,不會是你故意把簪子摔破?你在玩什麼小花樣?”
“我發毒誓我沒有。”
薑頌恩舉起手,信誓旦旦的對著沈肆行做著發誓的動作。
沈肆行似笑非笑起來。
“什麼毒誓?”
“如果我是故意摔壞了那支簪子,我就………斷子絕孫。”
薑頌恩中間還停頓下來,想了幾秒鐘,才覺得“斷子絕孫”這個毒誓應該夠毒。
沈肆行應該會相信她了吧。
聽了她的毒誓,沈肆行劇烈咳嗽了兩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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