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我是愛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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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鉑齊見沈肆行在沉默。
就又問:“你怎麼惹到薑小姐了?”
沈肆行神色不耐。
“我讓你給我出主意,不是讓你打聽這些無關緊要的。”
“好好好。不打聽不打聽。我想想啊。”
方鉑齊端起桌台上的酒杯,喝了一口酒。
酒有點烈,烈得他喉嚨火辣辣的。
他道:“薑小姐人善心軟,要不你在她麵前賣個慘。她心一軟,說不定就原諒你了。”
方鉑齊說這些話既不自然,又覺得滑稽。
他冇想過,有一天自己能給沈肆行出謀劃策讓一個女人原諒沈肆行。
沈肆行很認真的問:“怎麼賣慘?”
方鉑齊看著桌上的酒,說道:“要不你就裝作借酒消愁,假裝喝醉了,讓薑小姐來接你。”
“不行。大晚上的。”沈肆行一口回絕。
“這就不忍心了。她打車來,又不是走路來。肆行,捨不得孩子套不到狼。這招一定行,相信我吧。女人都容易心軟的,何況薑小姐這麼人美心善。”
沈肆行斟酌了片刻,回了方鉑齊一個眼神,默許了他這個方案。
方鉑齊勝卷在握的笑了笑。
他掏出手機,撥打了薑頌恩的電話,還自信十足的開了擴音。
薑頌恩接到電話的時候,纔回到家裡一會兒。
方鉑齊客氣有禮的說:“薑小姐,我是方鉑齊,肆行在悅樂府會所喝醉了,已經不省人事了,你能不能來接他一下。”
薑頌恩語氣淡淡的回道:“方先生,我冇有義務來接他。他身邊多的是人,你可以找他身邊那些人去接他。”
方鉑齊神色尬住,腳趾扣地,偷瞄了沈肆行一眼。
沈肆行臉色發沉,眼神沉戾。
方鉑齊趕忙移開目光,急急忙忙對電話那頭的薑頌恩說道:“肆行一直在喊你的名字,所以我纔打了這通電話。薑小姐,你如果方便,能不能來接一下肆行?”
“我不太方便。你打給他助理吧。再見。”
薑頌恩隨即結束通話了電話。
她把手機充上電,就回主臥洗澡了。
電話被薑頌恩結束通話,方鉑齊盯著手機螢幕,有點不好意思看沈肆行。
剛剛他和薑頌恩的通話,他還開了擴音,沈肆行也聽到了通話內容。
他完全冇有料到薑頌恩態度這麼果決。有點不像他之前接觸的那個軟弱的薑頌恩了。
薑頌恩態度這麼強硬,沈肆行是做了什麼惡事讓心軟的人這樣狠下心來。
沈肆行目光淡淡掠過方鉑齊,站了起來。
方鉑齊也跟著站了起來。
他賠笑,連忙道:“肆行,彆把女人的話放在心上。女人都是刀子嘴豆腐心。我跟你說,女人特彆喜歡說反話,她們說不要,其實就是要。說不定薑小姐嘴上說不想來接你,其實心裡是想來接你的。隻是還生著氣,拉不下麵子而已。”
“我先回去了。”
薑頌恩應該回家了,他還是回去好好哄吧。
方鉑氣拉住他:“等會兒啊。你弄點酒在身上。”
“做什麼?”
“你這樣回去不就暴露了剛剛我說的是假話,薑小姐不就更生氣了。”
這倒是。
他就罪加一等了。
沈肆行又坐了下來。
方鉑齊用手沾著酒抹在沈肆行的衣服上,一麵道:“多沾點酒氣,裝作喝酒喝得不省人事了。我送你去薑小姐那裡,你今晚就賴在她那裡彆走了,求她原諒你。”
沈肆行拿起桌台上的酒瓶,往酒杯裡倒著酒。
“那我再喝點,至少要微醺,才能糊弄過去。”
薑頌恩太機靈聰慧了。
他是真醉假醉,她一眼就看得出來。
“你酒量這麼好,你必須把這瓶酒吹了,可能纔能有點微醺。”
沈肆行聽了方鉑齊的建議,直接拿起酒杯往嘴裡一個勁的灌酒。
不到兩分鐘。
一瓶烈酒就像喝白開水一樣被沈肆行喝光了。
這一瓶烈酒喝下來,加上昨夜一夜冇睡,今天一整天又在劇烈運動。不一會兒,醉意就直衝腦門,腦袋昏沉,視線都開始發虛了。
雖然有了點醉意,沈肆行是自己走出會所,上了自己的車後座的。
但是下車的時候,他就是被方鉑齊扛出車,架著走進電梯的。
沈肆行頭昏沉得厲害,跟灌了鉛一樣。胃裡也是翻江倒海一樣的火辣感。
他聲音發飄又帶點不省人事的沙啞:“你還是送回我雲瀾庭,我怕我這副樣子,會嚇到她。”
見沈肆行是真的醉了,方鉑齊說話都大膽了起來。
“沈總,你太丟我們男人的臉了,喝醉了家都不敢回。你墮落了!薑頌恩以前對你可是言聽計從,百依百順,怎麼現在變成你這麼怕她了?”
“我不是怕她,我是愛她。”沈肆行睜開眼睛,嚴肅的回答道。
“好好好,沈大少爺,你愛她,你愛她。”
方鉑齊不爭氣的看著他,然後小聲淬嘴道:“戀愛腦。”
他認識沈肆行這麼多年了,今天才發現。
從電梯裡出來,沈肆行又在唸叨道:“你送我回雲瀾庭,我這樣會嚇到我的恩恩的。我喝成這樣,她還要照顧我。”
“沈大少爺,就剛剛那通電話來看,你們家恩恩不見得要照顧你。等會兒,她彆把我們倆趕出去就阿彌陀佛了。”
方鉑齊扛著沈肆行走到了家門口,叮囑了一聲:“你彆說話了,小心暴露了。”
方鉑齊敲了兩下門。
薑頌恩剛洗了澡,才走到客廳裡,就聽到了敲門聲。
她走到玄關處,透過貓眼往外看了一眼。
“薑小姐,是我,方鉑齊。”
薑頌恩拉開了房門。
方鉑齊扛著沈肆行走了進來,薑頌恩原本想上去扶沈肆行的,她猶豫了一下,冇有去扶,站到了一旁。
“薑小姐,肆行硬要回這裡來找你,我就隻好送他回來了。”
方鉑齊扛著沈肆行到沙發邊,把他放到了沙發上。
薑頌恩跟著走了過去,看了一眼在沙發上醉死過去的沈肆行。
問:“他怎麼喝成這樣了?”
“肆行說你不理他。他隻好戒酒消愁。”
沈肆行會跟外人說這種事情?
他這麼一個死要麵子的人。
“薑小姐,我還有點事情,我就先走了。麻煩你今晚照顧一下肆行。”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