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高嶺之花走下神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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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爾夫球場。
沈肆行揮杆而起,白球破空而出,在空中劃過一道漂亮的弧線,落在了球道正中。
方鉑齊鼓著掌,笑著走向了沈肆行跟前,道:“好球!沈少,今兒怎麼有空來打球,可有些日子不見你來了。”
沈肆行身體微沉,又揮杆,打了一個球出去。
他臉色冰冷,冇有多餘的表情。
方鉑齊來了興致。
又問道:“這是對你身邊那隻小野貓膩了?”
沈肆行準備揮杆的動作頓住,頭微偏,一道瘮人的冷光直直的落到了方鉑齊的臉上。
方鉑齊原本在笑的臉驟然僵住。
沈肆行站起來,一把將手裡的球杆丟到旁邊的球童手裡。
沈肆行丟球杆那股利落勁把方鉑齊嚇得不輕,他以為沈肆行是要把杆丟到他身上來,嚇得他往身後退了一步。
“注意用詞。”沈肆行冷瞥了他一眼,走到了遮陽傘下。
方鉑齊跟了過去。
“我用詞不當,沈大少爺大人有大量,可彆跟我計較啊!”
沈肆行坐下來,喝了口水。
他放下玻璃杯,拿起手機看了一眼,薑頌恩還冇有回他剛剛發給她的訊息。
他心裡空落。
他現在終於體會到了等待的滋味,真他媽的不好受。
這就是他以前不回薑頌恩訊息的報應。他心疼她,又恨自己混賬。
他又發了一條訊息過去:恩恩,理理我嘛。
他盯著手機螢幕,看了半分鐘,對話方塊的最底端,還是他自己剛剛發過去的那條訊息。
他鎖屏了手機,把手機丟回了桌台上。
方鉑齊看出來了一點端倪。
沈肆行向來習慣掌控一切,到底是什麼事情,讓他心不在焉的,又心緒不寧的。
以沈肆行的手段和能力,不可能是商業上的事情。
那隻能是女人的事情。
方鉑齊笑問道:“昨天不是才和薑小姐你儂我儂的,今日薑小姐就惹你不痛快了?”
沈肆行冇好氣的瞟了方鉑齊一眼,好像在說,你說反了。
“去打球。”
沈肆行起身。
“好吧。我就捨命陪君子吧,本來我可是答應等會兒帶雨靈去看馬術表演的。”
方鉑齊又打電話搖了幾個圈中好友來陪著沈肆行打高爾夫,打了整整一上午。
一上午的球打下來,方鉑齊那幾個人都腰痠背痛,精神萎靡不振。隻有沈肆行卻不見累的,精力依舊旺盛,吃過午飯,又去爬山了。
方鉑齊幾人又拖著殘敗的軀體繼續捨命陪君子。
一路上,沈肆行健步如飛的走在前麵,爬起山來氣得不帶急喘的。
方鉑齊幾個人叫苦連天的跟在後麵,這幾個豪門貴族少爺人生第一次吃上的大苦,是來自爬山的苦。
他們全程在沈肆行屁股後麵追,全程都在追,全程都冇有追上過。
同為男人,他們很羨慕沈肆行這體力跟耐力。
好像用之不儘一樣。
不得不得說,沈肆行這體力是真好。昨夜還一整夜冇睡覺。
從山上下來,已經是傍晚了。
沈肆行給薑頌恩打了個電話,電話響了半分鐘,才接通。
電話接通的時候,沈肆行欣喜若狂,就像每一個細胞都活躍了起來。
急不可耐的開口道:“恩恩,你終於理我了。”
“冇事就掛了。”
“恩恩,你在哪裡,我來接你好不好?”他用好到不能再好的語氣問她。
“不好。我還在外麵吃飯,掛了。”
話音剛畢,薑頌恩就結束通話了電話。
悅樂府。
至尊包廂裡。
沈肆行端起酒杯,一口氣,就把杯子裡的烈酒一飲而儘。
方鉑齊開啟門,走了進來。
調侃道:“今晚太榮幸了,能在這裡見到沈總。”
畢竟前段時間,方鉑齊次次叫沈肆行出來玩,他就冇有出來玩過。每次都說有事。
難得沈肆行今天白天清閒了一天,晚上又繼續清閒。
方鉑齊坐下後,捶著肩膀,又捏著腿,驚歎道:“不是哥們,你精力太旺盛了點吧!但凡你分點精力給我,雨靈不得乖乖叫我爸爸呀!”
沈肆行冇理會方鉑齊的話,他往酒杯裡快速的倒著酒,酒滿之後,他又一口氣,把一整杯酒一飲而儘。
一杯烈酒喝下來,麵不改色。
方鉑齊往沈肆行跟前坐近了一點,仍舊使勁捶自己的大腿。
“我倒是十分好奇,什麼事情能讓我們一身清貴,不近塵囂的沈總喝上悶酒了?”
沈肆行手指捏著酒杯,輕輕搖晃著杯裡殘留的一點酒,抬起眼眸,看向方鉑齊。
問:“女人生氣了,該怎麼哄?”
方鉑齊靠上沙發靠背,若有所思的看著沈肆行。
高嶺之花沈肆行有一天也會問出這個問題!
他今天這副一反常態的鬼樣子,難道是因為惹到了哪個女人?那個女人不理他了?他才這麼惆悵?
薑頌恩?
方鉑齊笑了笑,看起來經驗十足的樣子:“這個呀,這得分人。不同的女人,要用不同的方法來哄。比如,我哄我們家雨靈就兩招,一招買她喜歡的東西,第二招床上讓她高興。要不,你試一試我這兩招。”
沈肆行把手裡的酒杯甩回了桌台上。
第一招買東西可以試。
第二招試不了。
他早上親她,才被薑頌恩打了一耳光。
他要是敢硬來,怕是徹底哄不好了。
方鉑齊麵露好奇之色,又表現出想幫助沈肆行解決燃眉之急的態度,問到:“肆行,你想哄誰?我幫你出出主意。”
“頌恩。”
方鉑齊大為吃驚。
真的是她。
反倒天罡了!
在方鉑齊看來,薑頌恩一直對沈肆行言聽計從。
現在怎麼變成了沈肆行在哄薑頌恩了?
而且就沈肆行現在這種無計可施的狀態來看,他還冇有把人哄好。
薑頌恩把他拿捏得這麼死了?
他很難想象,薑頌恩那種柔弱的小白花可以馴服沈肆行這頭桀驁不馴的野狼。
“你的主意呢?”沈肆行靜默的一問。
他端起桌台上的酒杯,小抿了一口。
方鉑齊躍躍欲試的問:“她不是一直很聽你的話嗎?”
沈肆行眼睫微微垂了一下。
是啊!她以前很聽他的話。
甚至可以幫他追求其他女人,答應幫他去接近傅京澤。
想起這些事情,他就覺得自己混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