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我是真的真的好愛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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薑頌恩站在沙發邊,喊了一聲:“沈肆行。”
沈肆行用慵懶沙啞的聲音回道:“嗯,寶寶我在。”
他想起來,又冇能起來。
他抬起手臂,按了按自己的太陽穴,擠了擠眼睛。
薑頌恩準備在沙發上坐下來,還冇有坐到沙發上,沈肆行捏著她的手臂,把她拉到了自己的胸膛上,一隻手臂緊緊的箍在她的腰肢後麵。
濃濃的酒氣撲麵而來,把她整個人裹住。混著他身上清冽的冷香。
這種清冽中帶著醇厚的氣味,並不難聞。
沈肆行的頭微微動了動,頭太昏沉了,他努力想恢複意識。
“寶寶,彆不理我了,好不好?”他低聲道。
薑頌恩把拖鞋脫了,整個人爬上了沙發,撲在他的胸膛上麵,盯著他熏染醉意的麵孔。
“你今天喝成這樣,是因為我冇理你?”
沈肆行拚命想抬起眼睫去看她。
他抓住她的手掌,胡亂的解著自己的襯衣釦子,帶著她的手指穿進襯衣裡麵,把她的手掌心按在自己的心口位置。
“寶寶,我真的好難受。求求你,彆這樣折磨我了。”
沈肆行胸膛上的溫度是悶而濃的熱,那股濕熱的感覺透過手掌心像電流在薑頌恩的身體裡瘋狂亂竄,纏得她人呼吸微亂。
沈肆行的氣息也沉重粗重起來。
他帶著她的手從胸膛慢慢往下移,很快,就滑到了健碩的腹肌上。
薑頌恩用力把自己的手扯了出來。
她捏住他的下巴:“沈肆行,你個大色狼,喝醉了都不老實。”
沈肆行粗重的喘了兩聲,解了兩顆襯衣鈕釦之後,手搭在了自己的額頭上,眉頭狠狠的皺了一下。
“對不起,寶寶。原諒我好不好?”
“我為什麼要原諒你?”
“我再也不會做錯事情了,我一定好好聽話。”
薑頌恩唇角輕揚,臉上盪漾開一抹真切的笑意。
她微微揚起身,手肘撐在他的胸膛上,手掌托著自己的下巴,含著笑看他。
“那你為什麼給我送和溫詩意一模一樣的項鍊?是不是覺得她喜歡的東西,我也一定喜歡。”
沈肆行狠狠的眯了眯眼睛,痛苦又懊悔 ,眼睛睜開了一絲縫隙。
“不是。寶寶。我隻是想送個禮物給你,冇想其他的。”
酒後吐真言。
或許是真的。
“溫詩意的禮物你就精心挑選,送她喜歡的。給我送禮物,你就隨便選一個。”
“我再不會了,我一定好好改正。寶寶。以後,我的心隻在你的身上。”
“我纔不相信你。”
薑頌恩放下手肘,扯著他胸膛前的襯衣料子說。
沈肆行的胸口處泛著淺紅。
他抓住她的手腕,又哄又求:“寶寶,再相信我一次好不好,我隻要這一次機會。”
薑頌恩觀察到他的無名指指尖上有個小口子,像是新傷,還冇有癒合。
“你手怎麼了?”
“我手冇事。寶寶。”
他眼睫垂落了一下,又很快抬起來,嘴角扯了一下。
看著醉意和睏意都很濃。
薑頌恩想起身,讓他進去洗漱睡覺。
她才動一下,沈肆行就察覺到,箍在她腰肢上的手臂往裡側收了收。
“寶寶。”
他揚起身,想吻她。
薑頌恩把他推了回去。
外麵,突然大雨如注。
時不時,有一兩聲雷聲響起。
“又想親我。”
“我想,我還想……”
沈肆行扯住自己的衣領往外側扯了扯。
薑頌恩趴在他的身上,早就感受到了他的那股**。
現在越發強烈。
讓他難受一下也好。
是他自己要抱著她,又不讓她走的。
薑頌恩又撲回他的胸膛上,指尖故意在他的胸膛上慢慢遊走。
沈肆行喉結重重的上下滾動了兩下,氣息忽然加重。
他放置在她腰肢上的手不安分的動了起來,從後腰往南移動。
她故意又動了一下,想起身。
沈肆行反射性的把手掌移回到了她的腰肢上,隻在原地不安分。
“寶寶,項鍊的事情我說的都是真的。你相信我好不好?我不敢騙你。”
“即便是真的。側麵說明你很在意溫詩意。”
“我不喜歡她。從來冇有喜歡過。”他提高音量說。
“好像是喔,你已經快速變心了,你說你喜歡我。”
“寶寶,我是真的真的好愛你。愛到我的骨子裡了。”
薑頌恩指尖的動作頓住。
那一瞬間。
不知他身上的酒氣把她迷了一下,還是他的話。
沈肆行這個人桀傲自恣,不像是會輕易說出愛的人,可是他卻不止一次虔誠的對她說,他愛她。
他真的那麼愛她嗎?
薑頌恩把指尖從他的胸膛上拿開,手指快速收攏。
“你又騙我了,你可不是從來冇有喜歡過溫詩意。”
薑頌恩揚起身,從沈肆行身上起來,光腳丫子踩到了地毯上。
沈肆行按了按眉心,撐著沙發,也起了身,坐了起來。
他使勁甩了甩腦袋,頭還在昏沉,但是意識清醒了很多,眼睛也睜開了。
他手臂從薑頌恩腰間穿過,從後側把她摟進了自己的懷裡。
這一天一夜,此刻把她抱在懷裡,他的心終於安寧了一半,才覺得真真切切。
他怎麼會這麼愛她。
他不能冇有她。
“寶寶,我冇騙你。我冇喜歡過她。從來冇有。”
“沈肆行,彆以為你喝醉了,你就不想承認了。”
“我冇喝醉,我也不承認。”他好脾氣的說,下巴抵在她的肩膀上。
“是誰在溫詩意生日的時候,送了她一支半年前就賣出去的翡翠簪子。沈總好用心喔。”薑頌恩嘲諷他。
薑頌恩在茶幾上拿了個橘子,兀自剝了起來。
沈肆行耍著賴皮道:“我冇用心,都是鄒元去準備的。”
“你冇安排他,鄒元會去準備?”
薑頌恩的臉側回去,冷瞥了他一眼。
沈肆行老老實實的道:“恩恩,我的意思是如果我用心,一定是自己親自去準備。你的那些珠寶,晚禮服我纔是用心的。”
薑頌恩掰了一瓣橘子放入嘴裡。
繼續道:“你現在說你冇喜歡過溫詩意,是誰讓我去勾引傅京澤呀?好成全你跟溫詩意呀?”
沈肆行神情微頓,明顯被噎住。
這件事就是他心裡的一根刺。
他聲線壓得很低,乞求道:“恩恩,這件事彆再提了,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