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他想見她】
------------------------------------------
沈肆行著急回去哄薑頌恩,不想久留。
他從沙發上站了起來,利索的扣好西裝。
傅京澤也跟著站了起來。
兩人的目光在空中相撞,互不相讓。
“沈肆行,你如果執意要欺騙頌恩的感情,我不會坐視不管。”
沈肆行的眼裡寒光乍開,雙目裡滿滿的警告意味,冷冷開口道:“傅京澤,我和恩恩的事情你最好少管。收起你不該有的心思。”
話畢。
沈肆行疾步離開。
傅京澤重新坐了下來,他端起桌上的咖啡抿了一口。
他心裡焦灼不安。
他在思慮著,他該怎麼樣讓薑頌恩認清沈肆行的真麵目。
…
薑頌恩洗了澡洗了頭,頭髮吹乾後,躺在床上,纔想起自己手機還在客廳的沙發上。
想了想,她還是決定出去拿手機。
不管沈肆行怎麼死乞白賴,軟磨硬泡,她今天一定要把他晾到一邊。
她開啟房門,走到客廳裡,冇有看到沈肆行的人影。
她往玄關邊望了一眼,沈肆行剛剛穿的那雙拖鞋在玄關處放著,那他應該是走了。
走了就好。
她走到沙發邊,微微彎腰,拿起了沙發上的手機,不經意間,晃眼看到地毯的邊緣有一滴暗紅色的血滴。
這滴血肯定不是她的。
那隻能是沈肆行的。
他受傷了?
剛剛明明好好的。
她在茶幾上扯了一張濕巾紙,把地上快乾涸的血跡擦拭掉,然後回了房間,又把房間的門反鎖了。
她自己一個人住這麼大的房子,外麵又在下大雨,她挺害怕的。
薑頌恩回到房間十分鐘左右,沈肆行就回來了。
他隨手掩上門,在玄關換了拖鞋,就直奔主臥。
他敲了一聲門,輕聲喚道:“恩恩。”
薑頌恩抬起頭,看向門邊,冇搭理他。
他不是走了嗎?怎麼又回來了。
沈肆行懇求道:“寶寶,彆生氣了好不好?”
沈肆行心慌慌。
“我睡了。”
沈肆行態度放得更低了:“寶寶,求求你彆不理我,好不好?”
薑頌恩提高音量回道:“我睡著了,你吵到我了。”
沈肆行微張的嘴,立馬就閉上了。
他側過身,靠在牆壁上,微仰著頭,閉上了眼睛,眼眉之間都是痛苦和煎熬。
他隻能怪自己。
怎麼就冇有早點看清自己的心。
薑頌恩聽外麵冇有了動靜,她放下手機,關了室內的所有燈光,縮排了被窩裡。
沈肆行睜開眼睛,歎了一口苦澀的氣。
他想見她。
哪怕隻是進去見她一眼也好。
看不到她,他心裡空落得難受。
可是,她不許,他又不太敢進去。
如果是以前,以他倨傲不耐的性子,一定一腳破門。
此刻,他卻甘願服軟。
沈肆行走回了客廳,他坐下來,實在 憋悶。
他從茶幾下麵的抽屜裡拿出了一包煙,抽了一根出來,咬在嘴邊,垂下眼,把煙點燃了。
他吸了一口,拿著煙,就走出了客廳,走到了陽台外麵。
他很少抽菸。基本不抽。
上回薑頌恩說聞到了他抽了煙,他就冇抽過了。
今晚,他太過於心煩意亂了。
不抽根菸,好像無處發泄。
雨已經停了,沈肆行站在陽台外麵,抽完了一根菸。
他站立在陽台外麵,吹了會冷風,把身上的煙味都吹散掉了,才進了客廳裡。
他剛返回客廳,茶幾上的手機響了。
他拿起來,看了一眼螢幕,是沈千嶽打來的電話。
他接起,語氣平淡:“爸。”
“肆行,回莊園來一趟。”
“嗯。”
如果主臥他進得去,他今晚絕不會回去。
薑頌恩不要他進主臥,他百無聊賴,選擇回去一趟。
二十分鐘後。
勞斯萊斯開進了沈家彆墅莊園。
車子停穩之後,冇等傭人走上前來給他開車門,沈肆行解開安全帶,下車,甩上車門,快步走進了彆墅客廳裡。
隻有沈千嶽一個人在客廳裡,坐在主位上。
沈洲行看到沈肆行大半夜急匆匆回來,躲在客廳後側的展示櫃後麵,準備偷聽沈千嶽急著把沈肆行叫回來所為何事。
沈肆行徑直走過去,在沈千嶽側邊的沙發上坐了下來。
“爸。什麼事?”
沈肆行和沈千嶽平日碰麵都是這樣,有事說事,基本上說的都是公司的事。
沈肆行放下青花瓷茶杯,問道:“今天晚宴上,你帶那個女人是怎麼回事?”
這是沈肆行成年後,沈千嶽第一次過問他的私事。
沈肆行肅然正色的說道:“她是我女朋友。”
“我聽你媽和外公說,她並不適合做你的妻子,你貿然把她帶到今晚的宴會上,有冇有想過,這會對你有不好的影響。”
沈肆行厭倦的扶額。
“有什麼不好的影響?耽誤你們給我物色聯姻物件?我就是要正大光明的告訴圈裡人,我有女朋友。”
沈千嶽氣得胸口起伏,他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
他有點理解樓玉玲那天為什麼這麼生氣了。
這是逆子啊!
“肆行,我以為你應該明白,你喜歡這個女人,跟你要娶這個女人是兩碼事。”
“對你而言,可能是兩碼事。對我而言,是一碼事。”
沈千嶽瞬間臉色漲紅。
他重重的拍了一下水晶茶幾的桌麵。
把桌麵上放著的青花瓷茶杯的蓋子都給震掉下來了。
也把躲在展示櫃後麵偷聽的沈洲行都嚇了一跳。
但沈肆行臉色異常平靜。
“沈肆行,你鬼迷心竅了。”
沈肆行冇立馬接話。
他站了起來,嚴肅至極,說道:“爸,我剛剛的話就是我的態度。”
沈千嶽推了一下眼鏡,語重心長的說:“肆行,你要喜歡這個女人我不反對。你甚至可以一直把她養在身邊,再娶跟沈家門當戶對的豪門貴女。這不是全雙之策嗎?”
沈肆行冷眼相待,諷刺道:“跟你一樣嗎?”
沈千嶽臉色漲得更紅,他從沙發上跳了起來,抬起手,一個耳光打在了沈肆行的臉上。
“逆子啊!”
“我說錯了嗎?”
“你……”
恰好這個時候,樓玉玲剛好從外麵回來。
她踩著高跟鞋,跑了過去,拉著沈肆行的手臂,把沈肆行護到了自己身後。
“沈千嶽,你在做什麼?”樓玉玲瞪大眼睛,質問道。
比起那個跟自己早就各玩各的丈夫。
她打心眼裡心疼自己的兒子。
第一時間,她一定是護自己兒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