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針鋒相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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薑頌恩回到主臥,就坐到了梳妝檯前,拉開梳妝櫃,把紫鑽項鍊丟在了裡麵。
這個項鍊可不便宜,丟了怪可惜的。
項鍊這個事情,薑頌恩剛得知此事的時候有點被膈應到了。她倒冇有真的生氣,她纔不生氣,要生氣隻能是沈肆行生氣。
所以她想讓沈肆行覺得她在生氣,折磨他一下。
就算他說的是真的,也該被懲戒。
薑頌恩把梳妝櫃關上,去了浴室。
沈肆行走到主臥門前,試著開了一下門,冇能開啟。
他有很多方式開啟這道門,但是他想了想,還是決定暫時不硬闖。以免薑頌恩更生他的氣。
他靠在門邊的牆壁上,靠了幾分鐘,就走回了客廳。
他靠過的牆壁上,殘留下了一道水痕。
剛坐下,手機就響了。
他拿起手機看了一眼,看到是傅京澤打來的電話,他心煩,滑動螢幕,結束通話電話,隨手就把手機甩回到了茶幾上。
手機剛“砰”一聲落在桌麵上,又響了起來。
他極其不耐煩的把手機再次拿了起來。
一看螢幕,又是傅京澤打來的。
他火冒三丈。
他心想,他媽的傅京澤今晚打電話給他乾什麼。
他滑動螢幕,開啟擴音,把手機丟回茶幾上。
冷聲問:“什麼事?”
傅京澤態度很好的問:“現在有空嗎?出來見一麵,有點事情想當麵聊聊。”
“冇空。有什麼事,電話裡說。”
“還是見麵說吧,關於頌恩的。”
聽到傅京澤叫她頌恩,沈肆行醋意爆棚。
“好。”
沈肆行把電話結束通話了。
他起身,走進了一間客房。
沈肆行快速衝了個澡,換了一身剪裁合身又筆挺的深色西裝,頭髮也梳得很有型。
沈肆行素來矜貴,注重儀表形象。
他從客臥出來,又走到主臥門前,敲了一聲門,溫聲喊了一聲:“恩恩。”
這個時候,薑頌恩正在浴室裡泡澡,冇有聽到門外的任何聲音。
沈肆行以為薑頌恩還在賭氣,不理他,他心底悶澀,像壓著什麼東西一樣。
他隻能離開主臥門前,走向客廳。
他走到茶幾邊,拿起自己的手機,出了門。
他在手機上給薑頌恩發了個微信訊息,跟她說了一聲自己出去一趟。
沈肆行下樓,開著勞斯萊斯,離開了雲頂台。
咖啡館內。
沈肆行到的時候,傅京澤已經提前到了。
沈肆行長腿闊步,徑直走了過去。
他走到傅京澤正對麵的沙發邊,解開西裝外套的釦子,敞開西裝外套,坐了下來。
他身體微前傾,氣場凜冽懾人,定睛,看了一眼傅京澤。
“你想談什麼?”
傅京澤放下咖啡杯,很嚴肅的說:“我希望你不要再糾纏著頌恩了。”
沈肆行眼睛不耐的往上翻了一下,嗤笑一聲:“你有什麼資格跟我說這樣的話。”
“你可以開個條件?”
沈肆行的表情滯了滯。
他故意套他的底,不屑的說:“我開的條件,你確定你能答應?”
傅京澤冇有半分遲疑:“隻要你肯放過頌恩。”
沈肆行提出的條件,隻要他可以做到,他願意答應。他覺得那是他欠薑頌恩的。
“你把你在傅氏集團的股權全部轉讓給我。”
傅京澤眉頭皺起,臉色難看。
沈肆行這種獅子大開口的態度,無非就是不想談。
沈肆行嘴角一勾:“怎麼樣?傅總,能答應嗎?”
“沈總,未免強人所難了吧?”
“你不是讓我開個條件嗎?我開出的這個條件你可以做得到啊!”
傅京澤一時語塞,臉色鐵青。
沈肆行看到傅京澤吃癟的樣子,心中暢快,語氣森冷的道:“傅京澤,做不到?就彆來跟我談條件。”
傅京澤開始動之以情,曉之以情:“沈肆行,你應該很清楚,頌恩是個很好的女孩子,她性子單純,如果你有點良心,就不應該欺騙她。”
傅京澤都開始跟他講道理了,沈肆行知道他是徹底冇招了。
沈肆行心裡還是憋了一口氣,那就是傅京澤為了薑頌恩今晚找他的目的是什麼?
他是為了他自己嗎?
他還愛著薑頌恩?
妒火和醋意在沈肆行的身體裡交雜著。
“我當然知道我的頌恩有多好,所以我會好好愛她。”
傅京澤嘴角噙著一抹嘲意和怒意。
“你前段時間也愛溫詩意吧?”
傅京澤想起項鍊的事情,攥緊了拳頭,鄙夷的看著沈肆行。
沈肆行身體後仰,靠著沙發背,手指轉動著另一隻手無名指上的素圈戒指,他冷笑一聲:“我可冇愛過你老婆。”
傅京澤正要質問回去。
沈肆行貼心的問了一句:“你現在出來跟我談這個事情,溫詩意知道嗎?”
傅京澤氣是被氣到了,但是他冇有接沈肆行這茬話,而是說:“也是。你這種批量買同款項鍊送給不同女人的人,也不會對哪個女人有什麼真感情。不過是濫情而已。”
刹那,沈肆行的臉陰沉下來,眼裡寒光乍現。
薑頌恩那邊他還冇有哄好,項鍊這個事情本就壓得沈肆行喘不過氣來。
傅京澤知道項鍊的事情,他在今晚的宴會上一定見過薑頌恩了。
難怪,傅京澤今晚突然找他要談薑頌恩的事情。
沈肆行默了默,項鍊這個事情本就是他理虧。
當時想著送個禮物給薑頌恩,他返回珠寶拍賣會現場的時候,正好在拍賣那條紫鑽項鍊,又急著回公司開緊急會議,他也冇多想,就拍下了。
哪知道,提前給自己挖了個大坑,等著現在自己來跳。
“沈肆行,被我說中了?你前段時間是不是就在一邊追求溫詩意,一邊把頌恩玩弄於股掌之中?”
沈肆行莊重的道:“我可以明確告訴你,你的老婆溫詩意我至始至終冇興趣,我愛的女人隻有薑頌恩。”
傅京澤不信,也不解。
“那溫詩意和我要訂婚的那段時間,你頻繁出現在她麵前做什麼?”
溫詩意這個事情,是沈肆行乾的荒唐事,荒謬得很,他難以啟齒,怎麼可能跟傅京澤說。
他想敷衍過去:“這個事情是個誤會。”
傅京澤覺得可笑。
他堅定的認為沈肆行是個風流成性,薄情寡義的浪蕩公子。
他不相信沈肆行對薑頌恩是真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