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被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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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時候,躲在展示櫃後麵的沈洲行也跑了過去,站在了沈千嶽旁邊,攙扶住他。
這波,他站父親沈千嶽。
這個時候,一家四口全員到齊,整整齊齊。
沈千嶽氣得手都在抖。
除了氣,還有羞愧。
畢竟沈肆行說得都是事實。
他就是因為惱羞成怒了,纔給了沈肆行一耳光。
這是他第一次打他。
沈千嶽對樓玉玲道:“你彆管他,讓他自生自滅好了。”
沈千嶽說這句話的時候是很冇有底氣的,因為公司的很多業務都是沈肆行在處理,這幾年,他基本上在當甩手掌櫃。
樓玉玲吼回去:“什麼事情不能好好說,你打兒子做什麼?”
沈千嶽在外麵有其他私生子女。
樓玉玲很護自己的孩子,她是絕不容許沈千嶽動自己孩子一根汗毛的。
沈肆行把手臂從樓玉玲的手裡抽離出來,對樓玉玲說道:“媽,我先回去了。”
沈肆行快步離開,背影利落決絕。
樓玉玲朝著沈肆行的背影看過去,喊了一聲:“肆行。”
她很心疼沈肆行剛剛挨的那一巴掌。
樓玉玲收回視線,憤怒的看向沈千嶽,把手裡的晚宴包甩到了沈千嶽的身上。
“你打肆行做什麼?你有氣,就撒在我兒子身上。”
樓玉玲原本想把話說得更難聽一些,但是顧及到沈洲行在場,很多話,不好說出口。
“我有氣也是被這個好兒子氣出來的。我打他還能是什麼事?當然是因為今天晚宴上他做的出格事。”
提起晚宴上的事情,樓玉玲也是一肚子的氣。
沈肆行在今晚的慈善晚宴上,一個眼神都冇有給何雯萱。
她原本以為何雯萱坐了冷板凳,大概也冇有了聯姻的心。
結果,她旁敲側擊的問了問,何雯萱透露的態度讓樓玉玲放心了不少。樓玉玲還察覺到何雯萱對沈肆行很有意思。
樓玉玲坐了下來,翹起二郎腿,道:“即便是這個事情,你也不該打他。”
沈千嶽也坐了下來,扯下臉上的眼鏡,說道:“那就讓他娶那個女人吧。”
“你要是能答應,我這邊冇問題呀。”
兩人對視了一眼,互生厭惡。
沈洲行站在一旁,低著頭,偷偷的笑了笑。
這種局麵,他是樂意看到的。
父母都參與進來了,他覺得沈肆行和薑頌恩很快就會分手了。
到時候,他就趁虛而入。
…
沈肆行回到雲頂台,先走到主臥門前,嘗試開了一下門,發現門還反鎖著,他在門外站了一會兒,進了緊挨主臥的客臥。
他又洗了個澡,從浴室出來,就躺在了床上。
心裡有塊大石頭懸在那裡,他神經一直緊繃著,輾轉難眠。
雖然薑頌恩就在隔壁,和他隻隔了一道牆,但是他就是想她。
不抱著她在懷裡,他難以入眠。
…
傅京澤彆墅。
傅京澤和沈肆行會麵後,就直接回了家。
他走到二樓,發現書房門開著,就邁著步,走了過去。
他走到門邊的時候,溫詩意正站在書櫃前,手裡拿著一個小巧的白瓷花瓶。
“溫詩意。”
溫詩意嚇得一跳,手一抖,花瓶就落到了地上。
“啪”一聲碎裂的聲響。
白瓷花瓶碎成了四五塊。
傅京澤走到門口的時候,溫詩意正好看到花瓶的瓶身上寫的薑頌恩三個字。
剛纔的宴會上,她進展會廳的時候,傅京澤就站在一個類似的白瓷花瓶前。
現在又在書房的書櫃裡看到這個白瓷花瓶,溫詩意一下子明白了是怎麼回事。
傅京澤快步走過去,他盯著地上的裂片,臉上的神色極其難看。
溫詩意顯得有些慌張:“我不是故意的。”
“為什麼亂動我東西?”傅京澤質問道。
傅京澤這種質問的口氣讓溫詩意很氣惱,道:“這裡也是我的家,我權利動家裡的每一樣東西。”
傅京澤啞言。
“一個花瓶而已,值得你這麼生氣。還是說因為這個花瓶是你前女友送的,你就心疼了。”
傅京澤緩了緩不好看的臉色,解釋道:“這跟誰送的冇有關係。”
這一刻,他首先想到的是不能讓溫詩意誤會他和薑頌恩的關係。其他的都是次要的。
“冇有關係嗎?今晚在展會廳裡,你還對著一個相似的花瓶睹物思人?冇有關係?你現在還保留著她送你的花瓶?”
傅京澤解釋道:“我保留這個花瓶不能說明什麼。花瓶承載的記憶也是我過去的一部分,這無可厚非。難道我跟你結婚了,我就要把過去的東西統統扔掉?”
此時此刻,傅京澤和溫詩意都忘記了他們結婚之前的約定條款。
說好的是協議結婚,互不乾涉的。
現在,他們就是一對正常的夫妻在吵架。誰都冇嫌對方越界了,違約了。
溫詩意被傅京澤說服了,但是還是心裡不痛快,說道:“對。”
傅京澤覺得溫詩意不可理喻,問道:“誰冇有過去呀?我問過你嗎?”
這回,溫詩意啞然了。
她的過去,也隻跟他有關。
她隻喜歡過他。
溫詩意眼眶裡充斥著眼淚水。
傅京澤有些於心不忍,往她跟前走了一步,好好的說道:“這個花瓶打碎了就打碎了吧。”
溫詩意心裡一酸,眼淚嘩嘩的落了下來。
他冇有怪她。
傅京澤把這個花瓶珍藏了這麼久,她以為他一定是過來吼她的。
她往他身前跨了一步,撲進了他懷裡。
傅京澤抬起手,抓住她的手臂,有些不知所措,被溫詩意這個舉動驚訝到了。
溫詩意仰起頭,踮起腳尖,唇就貼在了他的唇瓣上。
傅京澤瞳孔縮了一下,想推開她,當溫詩意繼續吻了一下,還緊緊抱著他的時候,他的手臂愣住,過了片刻,他反而抱住了她。
兩人吻著吻著,癱倒在了身後的沙發上。
什麼婚前協議早就拋之腦後。
他們是名正言順的夫妻,這是他們該做的事情。
幾分鐘後。
溫詩意的晚禮服從半空中劃過,落在了地上。
書房裡,氣氛暖昧氤氳。
氣息交纏著,軀體也交纏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