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彆叫了,是麻醉劑。”江苡初把針頭扔地下,拍了拍手上的灰,回答梁珩的問題。
“傻傻傻子。”
“你去報警,記著,彆把我賣了!”
報警的事江苡初冇跟著摻和。
她一個無依無靠的孤女,幫梁珩一把的目的,一是為了不讓江母好過,二也是為了攢梁團長的一個人情。
出風頭的事她不乾。
否則讓江母知道她在背後搞破壞,江家想要拿捏她可太簡單了。
江苡初慢悠悠回家。
客廳裡,江家三口人正在吃飯。
這幾天江苡初天天不著家,江母早就看不下去了。
抓個現行,立馬擺起長輩架子,審問江苡初,“又乾什麼去了!”
“隨便逛逛。”
江苡初隨口敷衍。
江母也懶得追問。
等了三天不見梁家來退婚,她這會心焦得不行。
明天就是應家會親家的日子了。
梁家那頭還冇個準信,應家那頭可怎麼答覆?
會親家就是定婚期。
萬一到最後江思柔的辦法不行,梁家婚退不成,應家那頭又定了正日子,那就完了!
健康飲食遵循晚飯少吃。
江苡初吃了小半碗飯就回房了。
不用再去黑市。
她準備開始用靈泉水養一養麵板。
敷和泡的方式見效最快。
夏天也不怕冷,江苡初一頭紮進靈泉水裡,美美泡了起來。
她這頭美美享受。
另一頭,梁珩可是一整夜都處於水深火熱之中。
賭博。
又差點鬨出命案。
這下想瞞著梁團長都瞞不住。
梁珩頂著一張花貓臉歪坐在審訊室裡,生無可戀的回答警察問題。
“是他先動手的。”
“藥?啊,你說那針麻醉啊?黑市買的。”
“為什麼買管製藥?好奇唄!”
“我說你們總盯著我審是什麼意思?我是受害者!你們不應該去審那傻大個嗎!小心我舉報你——”
“你舉報誰你!”
梁團長一腳踢開審訊室的門,破門而入!
說話的功夫,直接照著梁珩腦袋上來了狠狠兩下。
要不是警察攔著,褲腰帶都要抽出來了。
當兵的手勁不是開玩笑的。
梁母追進來時,梁珩正在嗷嗷亂叫。
辦案警察誰都不敢攔。梁母恨鐵不成鋼地瞪了兒子一眼,低聲勸:“老梁!在外頭呢,有事回家說。”
梁珩暴風點頭。
梁團長看了眼妻子,活生生把火嚥下去了。
挑了個離梁珩最遠的凳子上坐下。
軍部施壓,整個審訊過程很快。
一小時後,刑警拿著筆錄進門。
“梁團長,王大牛撂了。”
“承認是輸錢輸急眼了才動的手。”
梁珩纔不信,從凳子上一竄而起。
“輸急眼了要錢,你見過要命的啊?!”
梁團長一眼瞪過去。
梁珩縮了縮脖子坐下。
警察又說了:“這事王大牛也交代了。他說,最開始是一個女同誌找的他,讓他在牌桌上給梁同誌一點小教訓,酬金一千。”
被人點名報複。梁團長看向自己孽子,“你在外麵招惹小姑娘了?”
“呸,我會招惹小姑娘?”
梁珩受不得這冤枉。
他是愛玩,但不好色,不然也不會拖到23了還冇結婚。
梁團長心裡也有數,這事先不提。示意警察繼續說下去。
“梁團長您不知道,這王大牛是咱們這片的老混子了,三天兩頭打架進來。”
“據他自己交代訂金那女生先給了五百,他這兩天全輸光了,才急的。”
“殺人的事還整出訂金來了。”
梁珩不嘴欠難受。
梁母怕老伴又動手,忙接過話茬,問辦案警察,“一個女生?叫什麼名字?”
警察搖頭,“王大牛說了她不認識。”
梁母問:“不認識也敢接?”
警察說:“黑市嘛,不問身份。”
“王大牛說了,那女生大方,他尋思著,黑市上賭錢的平民老百姓,有幾個敢報警的?就算報警了,一千塊,換蹲半年監獄也值得,所以就他接了。”
“王大牛還說,他最開始以為是男女關係矛盾,冇想到梁同誌居然這麼有背景。”
“他真不敢得罪軍人家屬。”
說到最後,那警察聲音越來越小。
偷偷瞄了眼梁團長。
梁團長在一旁聽著,氣笑了:“背景?”
“我一會回去就給這臭小子打成背景板。”
“爸,您又幽默呢。”
梁團長忍不住了,立馬就想打!
嗷嗷亂叫的審訊室,梁珩被梁團長追著打了五分鐘。
最後麻醉藥的事,警察到底也冇問出來。
這正合梁珩的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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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前在靈泉水裡泡了一個小時,江苡初第二天睡醒整個人都神清氣爽的。
太好奇靈泉水的功效了!
她火速衝到鏡子前。
這靈泉果然神奇!
就一次,她臉上的痘印和長期麵板乾燥留下的紋路就都冇了!
膚色也有變化,但還是偏黃。
江苡初不急,多泡幾次就好了。
下樓時,江家母女正在餐桌上吃飯。
自從知道江苡初偷偷領了證,也明白短時間攆不走人之後,江母也放任江苡初睡懶覺了。
眼不見為淨,她還高興。
早餐小籠包,油條、豆腐腦。
這時候的油條可是稀罕物,炸油條費油,飯店賣限量供應。
一看就是保姆大早上排隊買的。
江苡初用手拿著直接大口的咬。
“妹妹你還是用筷子吧,不好看。”江思柔好心提醒。
又在矯情了。
江苡初當她放屁,冇理。
江母倒是臉色變了。
“妹妹跟你說話呢,你冇聽見嗎?”
“聽見了。”江苡初說,“江思柔那嘴張那麼大,我連她前列腺都看見了,還能聽不見?”
前列腺是長在屁股裡的!
江母氣得摔了筷子。
“你怎麼說話呢!你個冇教養的!”
“江夫人。”
一道溫柔的女聲打斷江母的怒火。
一名身著黃色列寧裝的中年女人,在保姆的引領下走了進來。
視線在母女三人臉上掃了一圈。
問江母:“在吃飯?不打擾吧?”
江苡初當場就見識到了什麼叫川劇變臉。
江母看見對方那叫一個喜笑顏開,殷勤討好。
“梁夫人,這麼早您怎麼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