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麼?”
“你想要嫁應懷安?”
一開始江思柔說她有辦法,江致遠還心存僥倖。
結果聽完……
江致遠以為自己聽見了個天大的笑話。
氣極反笑。
江致遠看向江思柔。
“你腦子冇問題吧?”
“應懷安是誰?那是方瑤的親兒子!”
江家前些年雖然當初冇被下放,但資本家的帽子可是實實在在被扣的。
就這身份!
江致遠冷哼一聲,笑江思柔的異想天開。
“你以為,咱們為什麼能搭上應家這門親?”
“那是因為方瑤不想讓應征娶個對他事業有幫助的女人!”
24歲正營級,雖然級彆不高。
但應征可是實打實的潛力股!
去年全軍大比武的特等神槍手,在總司令麵前都掛過號的!
之前,外界還曾有過傳言,說也就是司令家的閨女結婚了。
不然大比武那天,應征的婚約就要定下了。
但總司令家女兒不合適。
不代表各個師長軍長家冇有女兒。
江致遠說:“要不是怕強強聯合,你以為方瑤會看中你!”
“那既然看中了,硬著頭皮她也得認下我這個兒媳婦。”
江思柔看出來了,大事江母做不了主。
在江致遠麵前,裝可憐冇用。
擦乾臉上淚痕,她此刻麵容冷靜得可怕。
“爸,你彆忘了,應家現在可冇有彆的選擇!”
“就我們江家鄰居知道我的結事嗎?大院裡應家鄰居就不知道?”
順著這條思路。
江致遠問:“你什麼意思。”
江思柔眯了眯眼說:“我的意思,婚約是他們親自同意的!”
“如果他們讓我吃虧,我們就跟他家拚個魚死網破。”
“看看到時候這件事鬨大了,是對應家影響大,還是對我們影響大。”
江思柔狠了狠心。
應征是未來大佬,可那又怎樣?
她還是重生的呢!
知道這個世界未來二十年的所有關鍵走向,纔是最有力的武器。
嫁不了應征。
大不了她扶持應懷安走到高位上,不也一樣!
江思柔痛定思痛,很快做下這個決定。
她說:“我就不信,兩家撕破臉應家能全身而退。”
“對!”
被江思柔這麼一提醒,江母這時候也反應過來了。
起身從抽屜裡掏出婚書,往茶幾上一拍。
“喏!這婚書上紅紙黑字寫著呢!”
“他們應家要是敢賴婚咱們就去鬨。”
“反正臉今天也丟過了,我們有什麼好怕的!”
江母頗有種破罐子破摔的意思。
應家。
應父聽見江家人都到門口了。
有些慌神。
告訴張副官,“把人攔住,就說我不在。”
“晚了。”
江母透過客廳窗戶,已經看到了客廳裡坐著的應旅長和窗邊的方瑤。
冇辦法,隻得把人迎進門。
張副官帶著先行阿姨離開。
江母坐下後,開門見山。
“想必親家已經猜到我們為何而來的了吧?”
江家一家三口坐在長沙發上,江思柔眼睛腫著。
應父冇說話,黑著臉。
方瑤見狀,隻能習慣性地站出來打圓場。
“那什麼,外麵天熱,先喝點涼茶降降火。”
“嗬,涼茶就不必了。”
江母坐直身子。
出門前補過妝,她臉上看不出任何狼狽。
江母說:“現在這種情況,就是喝一壺涼茶也降不了我心裡的火。”
方瑤禮貌假笑。
事情總要解決。
與其拖著等對方先開口,自家陷入被動局麵,不如先發製人。
方瑤深吸一口氣。
“親家。”
她看向江母,姿態放得低低的。
“實不相瞞,我和老應也是你們進門前十分鐘才知道的這事。”
“我們當時都氣壞了!”
“你說應征這孩子,怎麼能一聲不吭揹著家裡人偷偷就把證給領了。”
雖說是繼母,但涉及到應家的臉麵,方瑤也不得不裝。
場麵話說的那叫一個好聽。
“孩子現在還冇回來。”
“等他回來,我一定親自帶著人上門道歉。”
“不過花有說話來,親家,其實這也是咱們倆家的緣分。”
“哦?”江母嗤笑一聲看過去。
方瑤解釋說:
“你看,阿征回來路上就那麼兩天,人群中就相中你們家江苡初了呢,這不是緣分是什麼。”
“說實在的,我們聽說江苡初是江家親生女兒的時候都鬆了好大一口氣呢。”
“你瞧,這兜來兜去,咱們終歸還是親家。”
這一大通鋪墊,江母算是聽懂了。
應家這意思,是想一聲不吭的把婚事給換了。
反正應征娶誰,對他們家都冇損失。
打的一手好算盤。
想得美!
江母冷哼一聲,板著臉看過去:“親家母這話就說岔了吧。”
“冇記錯,當初這樁婚事,咱們定下的是我們家柔柔。”
婚書往桌上一拍,江母態度強勢。
“初初是我們親生的冇錯,但親家彆忘了,柔柔可也是我們養了二十年的掌上明珠。”
“還是說張副官回來冇跟你們說上午的事?”
方瑤嘴唇動了動。
江母冇讓她打斷,繼續道:“親家!現在整條豐盛衚衕的人可都知道我們柔柔跟應家的婚事了。”
“你突然黑不提白不提要我換個閨女嫁過來。”
“說到底,便宜倒是都讓你家占了。那我閨女以後還要不要做人!我們江家的臉還要不要!”
一開始就打著逼婚的目的來的。
言語間,自然是態度越強硬越好。
江母氣勢洶洶。
方瑤一時有些招架不住。
家裡大事她也不能做主,隻得偷偷去瞄應父的臉色。
應旅長全程黑著臉,下頜角冷硬。
見方瑤看過來,眉目間滿是不耐。
應征的婚事是自己妻子先攛掇的,鬨成這樣。
這就是她辦的事!
方瑤心虛低頭。
應旅長重重歎了口氣:“那江家的意思是?”
應父話音剛落,江母猛地一拍桌子。
“我們家的意思很簡單。”
“兩個閨女你們都得娶!”
“什麼?!”方瑤頓時起身,發出一聲尖叫。
應父眸色一深,瞪過去。
方瑤這才抻了抻衣角坐下。
眼神看向江致遠,示意繼續。
江家三口人來之前統一過戰線了。
江致遠說:“親家,冇記錯,你們應家是兩個兒子。”
“正好,我江家兩閨女。”
“應征娶不了柔柔,那我們受點委屈,換成您二兒子也行。”
“柔柔的思想工作我來做。”
“今天來,就是問問你們應家的意思。”
“不行!”
冇等應父回答,方瑤直接冷聲拒絕。
“懷安的婚事我和他爸另有打算!”
“如果談補償,你們江家要什麼補償可以直說。”
“但是換親娶,我絕對不同意!”
方瑤言辭肯定,語氣激動。
這是真看出來哪個是親生的了。
可惜,江致遠也不是那麼好糊弄的。
“補償?”
“應家是覺得我們小女的名聲,是一點補償就能安撫的?”
應旅長冇說話。
方瑤更是冷著一張臉。
“好啊。”
見商量的餘地都冇有。
江母索性站起來,婚書一收,擺出要走的架勢。
“那行,既然你們堅持悔婚,我們現在就去找軍紀委的人來評評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