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咬他的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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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漾大驚失色,啪的一個大嘴巴子扇在溫廳南臉上。
摸了把臉,居然有淚痕。
睫毛也濕漉漉的。
他把她怎麼了?
溫廳南隻當她燒傻了,分不清現實和夢境。
溫漾嚇得嘴巴都在打顫,眼前一片混沌,嘴上還不忘道歉,“對......對不起。”
溫廳南指腹蹭了下火辣辣的麵板,眼底無語。
下一秒卻扭開已經捂熱的礦泉水,遞給她,“冇事。”
溫漾搖了搖腦袋,眼前的帥臉不斷和夢境重合,仍然驚魂未定,哪裡敢喝他的東西。
“我——”
溫廳南注意到她不蒼白的臉色,眼中閃過一絲憂慮:“怎麼了?”
“有點、有點想吐。”
溫廳南有些後悔,今晚應該開個酒店,讓她好好休息再說的。
後麵的女生站起來拍了拍他,“我這有暈車藥,給你物件喂點吧。”
看到溫廳南的時候臉歘一下紅起來。
她旁邊坐著另一個女生,同樣文靜靦腆,眼神清澈。
溫廳南轉頭接過:“謝謝。”
溫漾死活都不肯吃,溫廳南無奈像剛纔那樣捏住她的下巴,藥丸抵著她的唇。
塞也塞不進去,倔得跟驢似的。
溫廳南嗓音難得放柔和,“張嘴,聽話。”
也不知道是夢到什麼了,還叫他的名字。
哭成這樣,溫廳南有種不祥的預感,不會是那個和他一樣的夢吧。
他耳朵不知不覺紅起來,下一秒卻被溫漾咬住手指。
溫廳南大腦倏地空白,指尖迅速彈開,她卻又睡過去了,怎麼也拔不出來。
“溫漾,啊——”
藉著咬他的動作,好歹嘴是張開了,溫廳南紅著耳朵,煩悶地輕輕撬開牙齒,給她把藥喂進去,勉強餵了點水。
完成後,偷偷鬆了口氣。
就這麼被她咬了一路。
還有十分鐘車程的時候,溫漾徹底清醒了。
意識到嘴裡塞著東西,不小心又咬了一下。
溫廳南吃痛,但冇說話,就安安靜靜地等她睜開眼睛。
她眼睛生得好看,乾淨剔透,在快要映上他麵孔的前一秒,溫廳南下意識轉移視線。
覺得自己莫名其妙,又轉回去。
溫漾已經鬆口了。
看到溫廳南凸起的骨節上那一圈淺淺的牙印,溫漾難以置信地捂住嘴。
這,不是她咬的吧......她牙口哪有這麼好。
冇等她說什麼,溫廳南就已經好心腸地大赦天下:“沒關係。”
溫漾笑了下,笑得很命苦。
溫廳南把熱了不知多少遍的水給她。
溫漾終於接了,眼睛在看到溫廳南腿上的一大袋零食時瞬間精神大振。
“你在哪裡買的呀?”
“上車前。”
溫漾在購物袋裡翻了一下,驚喜地問:“你怎麼知道我喜歡吃這些?”
空氣安靜了幾秒。
“.......”
原主的零食十幾年來都是溫廳南買的,他知道不是很正常嗎。
對溫廳南來說,這就是一個很奇怪的問題。
溫漾打了個嗬嗬,“睡迷糊了。”
溫廳南:“嗯。”
溫漾每個零食都嚐了點,吃不完的就賜給溫廳南。
他也冇說什麼,吃得起勁。
吃飽喝足,到客運站的時候已經傍晚了。
鄉下的空氣果然清新涼快,空氣中飄浮著淡淡的草木香,天空是泛著粉的淡紫色。
從這到隊裡還要走半個小時,鑒於剛纔的種種,溫漾不想離溫廳南太近,故意走得快了一些,和他拉開一段距離。
反正按照腦子裡零星的記憶也能走回去。
遠處,溫廳南默默注視著女孩的背影,很奇怪,寬闊成片的田野似乎都成了她的背景板。
他的目光總能精準落在她身上。
溫漾隨手紮了個馬尾,時不時蹬一下白嫩的雙腿,打下胳膊。
這邊蚊子很多。
溫廳南手指動了動,他買的有花露水。
可一想,人家都為了躲他走那麼快了,他追上去做什麼。
他又不是那麼不解風情的人。
溫廳南有意看向彆的地方,從小土狗尾巴到狗尾巴草,注意力卻一次次不經意地回到她身上。
一看就是半天。
回過神後又低罵自己有病。
“姐妹,你在哪個隊啊?好像都冇見過你?”
溫漾回頭,是兩個年輕的女孩子。
“7隊,”她對這兩個人也冇什麼印象。
兩個女生自我介紹,“我們跟你和你男朋友一趟車,坐你們倆後麵。”
“哦,”溫漾性格本來也比較自來熟,很快跟她們聊起來。
“你好些了嗎?剛剛在車上聽你哭得斷斷續續的,還打人。”
溫漾木了,“打人?打誰?”
“你男朋友啊。”
溫漾心底暗草一聲,罪加一等!
“他什麼反應?冇生氣吧?”
“冇啊,他關心你還來不及呢,你男朋友對你好好。”
溫漾還以為是自己聽錯了,露出一個“?”的表情。
這都是什麼跟什麼啊.......
“是啊,好帥啊,感覺都能出道了。”
溫漾笑了下,雙手背在身後,替溫廳南正名,“他不是我男朋友。”
溫廳南又不是瘋子,會喜歡助紂為虐欺負了他十幾年的人。
“啊?不是男朋友嗎?”
另一個女生八卦,“總不能是哥哥吧,又是擦汗又是扇風的,我的媽呀,我男朋友都冇那麼細緻。”
溫漾消化了一下聽到的話,有種今夕是何年的錯覺。
不過這是男主刻在骨子裡的教養,倒也冇什麼可大驚小怪的。
溫漾重複了一遍,像是說給自己聽,“真不是,他不喜歡我。”
溫廳南精神潔癖那麼嚴重的人,要是知道和她被當成男女朋友該有多反感。
前麵的草垛上一隻小土狗在追著蜻蜓跑,溫漾覺得好玩,掏出手機想拍張照,點開相機嚇了一跳。
最先出來的是前置,所以他一眼看到了鏡頭裡那雙冰冷淡漠的眼睛。
比以往還要冷沉,冇有感情。
溫漾手機都差點掉了,他怎麼走這麼快,幸虧冇說什麼壞話。
溫漾拍了拍胳膊,“這裡蚊子好多啊。”
溫廳南將花露水遞給她。
溫漾嘴巴張成哇字,“你怎麼什麼都有。”
他手賤。
壞了,溫漾一拍腦袋,這幾天快到她經期了!
可這十裡八鄉的哪有賣?
她急忙問那兩個女生,隻可惜人家都冇有帶。
溫廳南:“你在找這個嗎?”
他給溫漾指了指最下麵壓著的一大包衛生巾包裝袋。
靠......“你,你身上有係統嗎?”
想要什麼東西都有。
買花露水就算了,連衛生巾都想得到。
要不是溫廳南在王芙美麵前那麼慘,她真的要懷疑這人身上是不是有係統。
“係統?是什麼?”
“冇什麼,謝謝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