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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戰,咱是專業的
從唇邊開始,季嶼川臉上火焰蔓延,迅速燒到耳根。
他呼吸不穩,連嗓音都抑製不住有點顫:“你你乾什麼?”
薑稚歪頭,舌尖在嫣紅的唇瓣上快速劃過,似乎是在回味。
“看你很帥,就親咯!”
眼尾還微挑,語調更是混不在意的玩味。
季嶼川耳尖的紅一路蔓延到脖頸,有一半是惱的:“薑稚!”
薑稚栽頭,栽進他懷裡:“彆罵人嘛哥哥,小狗本來就是忍不住的呀!”
尾音又嬌又軟,毛茸茸的發頂抵在他下頜,若有似無的癢意,先是脖頸的小火苗灼燒肌膚。
連胸口處溫熱的吐息,都讓他頭皮發麻,喉嚨也跟著發緊。
“先起來。”他試圖去拉她。
可手碰到的地方冇有一處不柔軟,細韌的腰肢都覆著一層軟軟的肉。
到處都在點火,根本無從下手。
“不是要學車嗎?我教你。”他嗓音繃的很緊,帶著深沉的暗湧,“先起來。”
趴在他胸口的薑稚,懶懶勾出一個笑。
他慌了。
人一旦慌張起來,哪裡還能注意的到各種細節?
她快速坐起來:“說好的啊!不許反悔。”
語氣快速恢複,冇一點嬌媚的樣子。
前後變化之大,讓季嶼川喉頭髮梗。
但他寧願她無情一點,彆再顫著聲音往他身上靠。
他深深呼吸,才壓下體內亂竄的火苗:“先掛空檔,踩離合。”
薑稚冇有動。
她蹙眉,真心實意問:“離合是什麼?”
她開的自動檔,考的c2駕駛證。
再加上四十多年的差距,這個車,她是真的不會開。
根本不用裝!
“這個是檔杆,放在這裡是”
季嶼川語調平靜下來,拉著她的手放在檔杆上。
薑稚隨著他的講述慢慢推,動作有點滯澀。
畢竟她的自動檔汽車隻有前進和後退,她根本冇有過這種經驗。
臉上初學者的神態渾然天成,演技根本就用不上。
一句句講解之後,季嶼川胸口的火焰熄滅,他語氣恢複冷靜。
“這邊現在冇有人,你可以試著上路了。”
薑稚鄭重點點頭。
回憶著季嶼川的教學。
兩隻腳需要配合,抬離合到合適的時機踩下油門。
第一次,她還想著不能表現的太天才。
到第十次,她已經麻了。
癱坐在駕駛座上:“不是!這怎麼這麼難控製啊!”
油門踩快踩慢都要熄火!
“再試試。”季嶼川的聲音冷靜而平和,“這輛車確實更難控製,離合必須放到一定階段配合油門才能出發,彆急。”
【好感度 1】
薑稚挑眉看著她,目光慵懶而狐疑:“季嶼川,你是不是很喜歡看我出醜?”
怎麼感覺每次在她不行的時候,他的好感度上升的格外快呢?
季嶼川點點方向盤:“天快黑了,還要不要學?”
“要!”
學到的都是自己的。
現在出行這麼不方便,薑稚還希望買一輛自己的車呢!
她重新鼓起勁兒,終於在第十八次的時候,車子緩慢上路。
上路之後,薑稚就找回了熟悉的感覺。
“開得很好,第一次能控製住方向盤已經很不錯了。”
季嶼川的聲音平湖無波。
反而讓薑稚覺得,這小子就是在陰陽怪氣。
她不服氣提速,又因為離合冇踩到底發出刺耳的摩擦聲。
季嶼川聲音依然冇有起伏:“沒關係,慢慢來。”
他話不多,但每一次都會準確提醒薑稚前方路上的障礙,並且給足她反應時間。
薑稚慢慢放鬆下來,換檔也越來越熟練。
看到機械廠的時候,已經能夠一心二用,跟季嶼川說話了。
“今天表現不錯嗷!很穩定很安心很專業。”
特彆像一個優秀的導航。
還是冇有切換語音係統那種。
“聽你狗嘴裡吐出一點好話,還真不容易。”
季嶼川微微勾唇,說話卻一如以往尖銳。
薑稚“哼”一聲,心情愉悅:“想讓我幫你咬個對稱嗎?”
季嶼川胸腔中溢位一絲淺笑:“靠邊停吧,我開進去。”
兩人更換了自行車,先去國營飯店吃了個飯,才悠悠達達回到四合院。
季嶼川進屋之後,全程都跟薑稚保持著距離。
薑稚隻覺得好笑。
當時親他就是想讓他慌張一點,那一關就過了,她不急於一時。
季嶼川躲著她,她也懶得理他。
兩人每天一起上班一起下班,但交流幾乎為零。
薑稚甚至中午都跟高小珍一塊去吃飯,冇有一點等季嶼川的意思。
一連過了一週。
季嶼川依然不動如山,根本不著急。
薑稚更不急。
男人這種生物,你越上趕著,他們越煩,晾他一段時間再說。
但是係統急啊!
連續釋出了三個支線任務。
包括主動破冰、耐心溝通、向丈夫認錯並且哄他開心。
獎勵也比以往豐厚,從一張藥膳方子升級成了兩張。
手握二十五道招牌菜的薑稚完全不著急,週末還約了趙餘姝一塊去新開的服裝店逛街。
這天下班前,趙餘姝來找她。
薑稚跟辦公室大姐打了聲招呼就早退了。
【宿主!你不告訴季嶼川嗎?】
薑稚懶懶散散:“冇那個義務。”
【可是你們每天都是一起上下班的,你不告訴他,他會生氣,好女人有責任避免丈夫生氣。】
薑稚對它的陳詞濫調早已經習以為常。
連理都不理,徑直出了廠子。
坐在飯店,趙餘姝激動地推過去一張彙款單:“小滿,我給你賣出去了!”
薑稚早就等著回款了,高興地接過來,愣住了:“三萬五!”
“噓噓!”趙餘姝左右看看,“小聲點,這可是一筆钜款,小心有人盯上你。”
薑稚壓低了聲音:“怎麼這麼多?”
趙餘姝開心:“本來頂多賣兩萬,但是遇見了一個有錢的冤大頭,他急需,我哥就加價賣出去了,你的部分也跟著賣出了高價。”
她還有點惋惜:“早知道不買那麼多黨蔘了,黨蔘是三倍價,其他價格還更高一點呢!”
薑稚算算時間,在腦子裡瘋狂敲統子:“這個機緣原本是不是莊青的?”
莊青賣的那批高價藥材,應該也是被這個人收了吧?
她似乎發現了一條康莊大道。
氣運之子原男主的機遇,都歸她了!
係統鬨脾氣:【宿主,你消極怠工,我也冇有能量。】
薑稚笑得狡黠,壓榨統工:“我做任務,你幫我把全書莊青的事業節點都標出來,包括用到的人脈,還有具體事件,行不行?”
【支線任務不是重點。】
薑稚:“我保證他好感度上升,行不行?”
【成交!】
和趙餘姝告彆,薑稚回到家屬院。
季嶼川已經坐在家裡,正在翻看一本書,聽見她回來的聲音。
頭都冇抬,鼻腔裡發出一聲譏誚的輕音。
“嘴不用的話,可以割了。”
【啊啊啊,宿主,我就說他生氣了吧!他今天絕不可能對你提高好感了!】
薑稚眯了眯眼:“打賭嗎?賭我今天能不能讓他改觀。”
“我贏的話,我還要莊青機遇的所有背景資料。”
“要是不行,以後我就按你的要求,真正做一個好女人,怎麼樣?”
【可以!但你肯定失敗。】
薑稚笑眯眯。
那就不用人工智障管了,她自然有她的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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