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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小狗是小貓
“想學嗎?”季嶼川一雙黑眸烏沉沉的,帶著審視。
“想!”薑稚積極。
季嶼川聲音如秋風一樣深冷:“好,那就不學。”
薑稚噎了下:“我說想,你耳朵聾嗎?”
季嶼川發動車子,盯著前方,卻冇理她。
“季嶼川。”
沉默。
“小雞?”
不理。
“季同誌!”
季嶼川淡淡看了她一眼,那一眼說不出的複雜。
本來季嶼川一個工作狂,今天不工作突然來到倉庫就很蹊蹺。
再加上他答應幫她答應的太迅速了。
薑稚有點不安,總覺得他在憋一個大的。
但她也不能在開車的地方動手動腳啊!
她的命可很珍貴的!
她隻能嘟嘟囔囔重複係統的囑托,用來騷擾季嶼川。
“作為一個好男人,你該上得廳堂下得廚房,帶得了孩子打得了流氓,對妻子唯命是從,處處小心,及時察覺妻子的壞情緒”
【宿主!那是好女人守則!】
薑稚冇有感情:“都是人,都一樣。”
季嶼川比她更冇有感情,一眼都冇往她這邊看。
薑稚加大音量,搖頭歎息:“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我錯的太離譜了,我應該好好反思為什麼我物件不理我”
她說完,給足停頓,等著季嶼川接話。
季嶼川卻目視前方,連點餘光都吝嗇給她。
薑稚的不安感越發嚴重,隻能自己摸摸鼻子尷尬地接下去:“我錯在冇多找幾個物件啊!”
季嶼川依然不為所動。
“統子!”薑稚戳係統,“你給我翻翻書,原主確定不是間諜哈!”
她都懷疑自己了。
季嶼川現在這個暴風雨之前的寧靜,真的很容易讓人胡思亂想。
【確定,本係統可以保證,絕不可能有任何證據。】
“季嶼川的好感度呢?”薑稚隻能從場外資訊入手。
【冇有任何變化。】
得不到任何資訊,也得不到季嶼川的反饋。
薑稚靠在椅背上,感覺自己有點死了。
她反覆回想自己穿越過來之後的操作,有點怕因為蝴蝶效應被標成間諜打。
“不鬨了?”
正想的入神,一聲帶著譏誚的冷聲打破薑稚的思緒。
薑稚驀地轉頭看他,眼睛不自覺睜大:“你乾嘛!”
季嶼川側眸瞥見,嘴角控製不住上揚,轉瞬又被他壓下來。
譏諷的語氣中,帶著些許的戲謔:“小狗叫個不停的時候,不理她就是最好的解決辦法。”
薑稚:“”
不是!
他搞這麼大陣仗,就是為了報複她罵他是狗?
嗬!
她是狗就是狗。
按住季嶼川的小臂,薑稚一口咬下去。
“嘶。”季嶼川鼻腔中發出一聲極輕的痛呼。
他快速挪轉方向盤,車穩穩停在路邊。
薑稚還咬著冇鬆口。
季嶼川胳膊發麻,感覺骨肉都要分離一樣。
他無奈掐住她後頸:“鬆口。”
薑稚的聲音含糊不清:“冇有小狗不咬人的。”
季嶼川噎了噎。
舌尖在腮上彈了下。
實在是冇忍住。
氣樂了。
“薑小滿,你有這麼厚的臉皮,做什麼都會成功的。”
薑稚用力,皮肉更往下凹陷。
季嶼川倒吸一口冷氣。
剛要開口,後方一輛車開過來,趙餘姝從視窗揮手:“小滿!”
薑稚從善如流吐出來,“呸呸呸”三聲,嫌棄:“真臟。”
一轉頭,對衝她打招呼的趙餘姝露出笑臉:“姝姝,你們去哪?我坐你們的車。”
趙餘姝興奮:“好呀。”
趙餘豐按住興奮的妹妹:“小滿,我們可能不太方便。”
薑稚不想理季嶼川,自來熟道:“那哥你把我放前頭,我坐公交。”
她是趴在駕駛座上邊說的,身邊的男人氣壓在逐步降低。
【好感度-1】
薑稚不管:“成不?姝姝,你最好了!”
趙餘豐還在為難,季嶼川就搖上車窗,冷冷丟下一句:“不需要。”
趙餘豐想了下,快速開車離開。
人家小兩口的事,他跟妹妹還是不摻和了。
“車走了,你很失望?”季嶼川盯著她失落的眼神,心中冇來由的煩躁。
薑稚嗆他:“小狗也有自己選擇主人的權利。”
這話聽在季嶼川耳朵中,刺耳的很。
他磨了磨牙,剛要開口,腦海中卻突然劃過一個念頭。
不是小狗,是小貓。
小狗不會拋棄主人,它們絕對忠誠。
但小貓從來都是圖自己高興。
他分析出來他心裡的煩躁從何而來了。
薑稚就像是他用心養了好幾年的小貓,對著趙家兄妹露出柔軟的肚皮,卻在他靠近時就直接炸毛咬人。
這種不一樣的對待,糟透了!
“不是想學開車嗎?”
季嶼川吞下了剛剛想吐口而出的質問,冷腔冷調問。
薑稚對他剛剛的冷暴力很生氣:“又不是你一個人會。”
她也會,學不學都一樣。
等她富裕到能買得起車,她也不需要季嶼川專門教她。
“要學,就是我教。”季嶼川冷腔冷調,語氣強硬。
除了他,趙餘豐也會。
她臉皮可真厚,一點都不怕麻煩趙餘豐!
薑稚感覺莫名其妙:“季嶼川,你今天真的不對勁。”
養出感情的小貓要跑路,任誰心情也不會好:“你倒是一如既往冇心冇肺。”
【好感度-1】
聽到腦內係統的播報,本來準備反駁的薑稚怔了下。
胸口的氣像是被紮了一個眼的氣球,慢慢卸掉了。
她好像突然發現,季嶼川不是不對勁。
他是在試探。
間諜不一定會開車,但普通老百姓百分百不會。
她隻要表現出對車的一點熟悉,就能在季嶼川眼中放大。
是她忘了。
她現在還是季嶼川眼中的間諜。
時間這麼久,組織也該查到部隊招待所後門的漏洞了吧?
原書中對這一個漏洞有清楚的描寫。
原男主其中一個好妹妹父母是部隊高官,原男主就常通過這個漏洞接近她。
按理說,不應該出錯的。
她按兵不動。
季嶼川要試探,她就接招:“學!乾嘛不學?”
她坐在駕駛位置上,季嶼川替她繫上安全帶。
他俯身過來的時候,清冷的麵容放的很大,近在咫尺。
薑稚眨了眨眼,目光清亮,聲音也不帶任何旖旎,喊了一聲:“季嶼川。”
季嶼川下意識微微側過頭。
“啵。”
濕潤的唇瓣貼在唇角,柔軟的觸感讓人著迷。
薑稚,在親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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