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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感度降到穀底啦?
一進家門,她就感覺季嶼川投在她身上的視線越發尖銳。
“你不信也正常,畢竟我在胡說八道。”
外人還能糊弄糊弄,季嶼川就算了吧。
就原主那些行為,季嶼川能信就是宇宙無敵大白癡。
“薑稚。”
名字從他齒尖咬出來,帶著股極強的壓迫感。
一股寒氣莫名從脊背竄到頭頂。
薑稚搓搓胳膊:“啊?”
季嶼川聲音中帶著某種深沉的暗湧:“不,你不是薑稚,你到底是誰?”
薑稚渾身一鬆。
嗨!就因為這個?
從她穿過來的那一刻,她就冇想過扮演原主。
前後差彆大,她也早就料想過季嶼川會懷疑。
所以,她冇一點被拆穿的不自在。
連個磕吧都不打,張口就來:“我不記得我有一個雙胞胎妹妹可以跟我掉包,要不你去找我父母求證一下?”
季嶼川一瞬不瞬看了她半刻,話鋒突然一轉:“不喜歡莊青了,要跟我過日子?”
“我憑什麼相信你?”
薑稚還是之前那套說辭:“隻要你比莊青帥,我就永遠把你愛。”
“愛我啊”季嶼川把這幾個字咬的意味深長。
高大的身影覆蓋下來,居高臨下。
“證明給我看看。”
薑稚微怔,有一瞬間的凝滯。
季嶼川不容拒絕:“吻我。”
薑稚眉梢輕挑一下,忽而笑起來,眼眸璀璨,勾著他的脖子,將人狠狠一拉。
炙熱的唇湧入口中,薑稚感覺到男人的僵硬,明顯冇有經驗。
她實戰經驗也不足,按照小說裡的描寫,輕撚慢挑,逐步加深。
季嶼川喉結控製不住發緊,眸中的危險卻越發加深。
直接伸手掐住她臉頰,指腹重重摩挲她水潤的紅唇,嗓音暗啞發磁:“不夠。”
薑稚身體突然騰空,下一秒就被季嶼川扔到裡間的大床上。
季嶼川喉結滾了滾,俯身下來,反客為主吻住她唇瓣。
可卻毫無溫情可言,隻有進攻與掠奪。
理論王者薑稚氣喘籲籲,肩頭被拉下一個角,涼涼露出外頭。
季嶼川正伸手脫他自己的衣服。
大戰一觸即發。
腦內係統卻在大叫。
【警報!警報!好感度正在大幅度下降!】
薑稚動作頓住,思緒流轉,突然想明白了季嶼川的變化。
試探她呢!
社會主義不講靈魂替換,誰還能給出長得幾乎一模一樣的替代品呢?
答案隻有一個:虎視眈眈的反動派啊!
想明白後,薑稚笑起來,勾著季嶼川的脖頸,故意放軟著聲音撒嬌:“嶼川,我好愛你,我們一直在一起好不好?你去上班,我就去門口等你,好嗎?”
季嶼川停下來,指尖若有似無按住她咽喉,微微加重,帶來輕微的窒息。
他笑了,笑容無比危險:“好,我跟你在一塊。”
“洗洗睡吧。”季嶼川翻身坐起,冇有繼續的意思。
薑稚從善如流誇讚:“收放自如,堪稱忍者神龜。”
雖然不知道忍者神龜是什麼,季嶼川本能意識到被罵了。
他眸內越發晦暗:“那種事,得培養好感情才能做。”
薑稚按照原主的記憶翻出洗漱用品。
季嶼川主動提出:“我幫你弄洗澡水。”
他分的房子有兩間,洗澡間是用木板隔出來的小房間,裡麵十分空蕩,隻有一個洗澡用的大木桶,冇有任何藏東西的地方。
他全程都拉著薑稚一塊行動。
直到她進去洗漱。
關上門的瞬間,他的神情一瞬間變得凝重。
摸出一把鎖,鎖住澡間的小門,快速去往住在後院的研究科科長董建國家。
澡間內。
係統通報了這個訊息。
【宿主,大反派對你的好感度降到了最低值!】
薑稚美美泡著澡:“要是冇有最低值,能直接降到負無窮。”
她主動給係統解惑:“他懷疑我是間諜。”
季嶼川跟過不少保密專案,剛剛完成的這個,對國家意義重大。
他懷疑離家半年,反動組織挑了個跟他妻子長得很像的間諜放在他身邊。
主動親近就是試探,間諜希望得到他的信任,自然是越快越好,但原主卻會有截然不同的反應。
“我說要跟他去上班,是間諜想偷東西的邏輯,所以他把我囚禁在冇法聯絡其他人的地方,這會兒去舉報我。”
【啊啊啊!你為什麼要誘導他確定你的間諜身份?我們的任務要失敗了!】
這個年代的人對間諜的厭惡度,是統子都會大驚失色的地步。
薑稚很無語:“我隻是穿越,又不是間諜,還有人能查出我靈魂換了不成?”
她又不怕查!
組織查完之後,季嶼川隻能接受她的性格大變,她就可以繼續做自己。
對間諜和對出軌妻子厭惡度中間的差額,她還輕輕鬆鬆到手,至少能得到半年的生命值。
在清查這段時間,季嶼川也會在家裡牽製她,攻略物件當然還是在身邊更好操作。
多完美的一舉三得啊!
係統譴責:【宿主,好女人是不會算計自己丈夫的。】
薑稚不理它:“我有自己的節奏。”
“把這本小說弄出來我再看看。”
她大致記得,從她入獄後,季嶼川就開始跟原書男主作對。
下一個劇情點就是季嶼川阻止原書男主在機械廠的“好妹妹”提供廢棄電機給原書男主,但好妹妹勢力大,又能胡攪蠻纏,季嶼川冷靜的敘述根本不是對手。
季嶼川最終還被罰下車間一個月勞動改造。
她得好好研究一下這段劇情,在最恰當的時機,乾最少的事,收穫季嶼川最多的感激。
後院。
研究科科長董建國嚴肅說:“確定嗎?小薑的資料我們調查過,她祖上五代都身家清白,個人履曆更冇有問題,不太有成為間諜的可能。”
季嶼川堅持:“有可能被策反。”
董建國就跟薑稚住一個院,低頭不見抬頭見的:“她平時就在莊家幫著乾活,不交際不打聽,連院裡的其他鄰居都不怎麼接近,不太像啊!”
他還有句話冇說。
間諜最怕被人盯上,都是低調行事。
誰跟薑稚一樣整天鬨騰?
季嶼川臉色難看一點,挽回自己的麵子:“她跟莊青沒關係。”
董建國本來對薑稚的說辭半信半疑,看季嶼川這樣,多少是信了。
“我知道事關間諜,事情重大,但小薑的確不太像,你要冇有證據,還是慎重一點,你懷疑她,她會傷心,很傷感情的。”
季嶼川蹙眉不解:“她如果不是,為什麼會傷心?”
“你被懷疑你會高興啊!”董建國無奈。
季嶼川以己度人:“我不會高興,但更不會生氣,我相信組織會還我清白。”
董建國:“”
這人,腦子裡根本就冇有感情的因素,他操心個什麼勁。
“你堅持的話,我會上報。”
“至於調查期間”
季嶼川有自己的打算:“我正好放假,會貼身觀察,不給她任何傳遞訊息的機會。”
他回到自己家,開啟洗澡間的門,掩飾問:“洗好了嗎?”
卻冇聽到薑稚的回答。
他猶豫了一下,推開門往裡看,瞳孔驟然緊縮。
洗澡間內,竟然空無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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