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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我一下告訴你
“可不呢!”薑稚眼底有灼灼笑意,聲音百轉千回,帶著鉤子似的,“多虧了我,不然你都得蹲笆籬子,這份恩情記得還哈!”
太過輕易得到的東西不會珍惜,薑稚故意岔開話題。
季嶼川噎住,默不作聲看著她。
薑稚裝作看不到他臉上的不認同,往他身邊靠了靠,笑的賊兮兮:“給錢還是肉償,我都可以接受。”
季嶼川氣笑了:“一天不見,臉皮厚度劇增啊薑小滿。”
薑稚擺擺手,謙虛說:“還是不夠無恥啊!每次見到莊青我都自慚形穢,你說人家怎麼就這麼天賦異稟呢?”
莊青就像是一個錨點,季嶼川被氣出走的理智迅速歸攏,並且意識到這是試探的好機會。
他冷笑一聲:“嘴裡冇一句實話,還想要好處,想得美?”
“我說真的,你真能肉償啊?”薑稚停下來,站到季嶼川麵前,仰頭看他。
季嶼川被她眼底的認真弄得怔了下,不過一瞬就恢複平靜,譏諷說:“你要真能說出時間地點跟人物,也不是不行。”
“你能嗎?薑小滿,騙騙彆人得了,彆把自己也騙了。”
薑稚鼓起臉,佯裝生氣:“誰說我不行!”
“他倆每次都在部隊招待所,我跟著兩次就掌握規律了唄!”
季嶼川思考半秒,出言譏諷:“下次編的好一點,部隊招待所不讓外人進。”
“這有什麼難的,那裡其實”
季嶼川渾身的血液都湧到心臟,衝擊著胸腔內壁,耳邊彷彿被靜音,隻能聽見她輕快的聲音。
到了最後的關頭,季嶼川一直保持著理智的大腦有一瞬間失聯。
獨獨剩下一句話。
希望她的答案能排除她間諜的嫌疑。
薑稚把他短暫的失神儘收眼底,唇角勾起的笑容越發燦爛,戛然而止:“想知道啊?我不告訴你!”
季嶼川高高提起的心被重重摔在地上。
他重重吐了口氣,不動聲色跟她周旋:“愛說不說!”
說是肯定要說的,但不能是現在。
薑稚追上去:“誒!你繼續問啊!你咋不問了?你不問我怎麼往下提要求啊!”
季嶼川語氣平靜:“冇你那麼無聊。”
薑稚佯裝生氣,一路走到家都不說話,一進家門,就重重“哼”了一聲。
給季嶼川重新詢問的話口。
幫他找到最自然,最不動聲色的試探方式。
季嶼川接到訊號,揉了揉眉心,蹲在薑稚麵前:“行,那我問你,薑小滿同誌,你怎麼樣才能告訴我?”
薑稚忽地抬手,纖細的雙臂懷抱他脖頸,兩人的距離瞬間拉近。
“哥哥~”薑稚的聲音又軟又糯,尾音長長拉著,黏黏糊糊,“你親我一下,我就告訴你。”
勾引了那麼久都冇上鉤。
她就不信,有他最想要的資訊在前麵吊著,他還能繼續理智的保持距離!
季嶼川理智冇她想的那麼堅挺,在她喊出“哥哥”的一瞬間,就轟然燒起來。
他喉結滾動,手不受控製放在她細軟的腰肢上,把人往麵前帶了帶。
“哥哥~”薑稚再接再厲,小鹿般濕漉漉的眼眸眨巴眨巴,“親親好不好?”
理智上,為了套出間諜資訊,季嶼川應該獻身。
情感上,心口火燒一樣的燥意,早已經幫他做出選擇。
理智跟情感合攏,季嶼川一直被壓抑著的**蓬勃生長,催促著他按住麵前人的後腦,不顧一切地吻了下去。
他冇什麼技巧,慢條斯理的,一下下的啄吻。
薑稚不滿足於淺嘗輒止,搭在他後頸的手把倆人拉的更近,長驅直入的唇舌帶著青澀的試探。
她是理論王者,實踐實在不行。
不過兩秒,就丟盔卸甲,準備奔逃。
後頸卻被按住,季嶼川被她欺負,吻風瞬間淩厲起來,舉一反三,反覆碾磨。
呼吸被剝奪,薑稚全冇了主動權,被倚在後麵的桌子上,被迫咀嚼唇上傳來的炙烤的燙意,連指尖都開始泛起紅暈。
季嶼川的手觸碰她腰窩,隔著薄薄的衣料,滾燙的溫度也讓她控製不住輕顫。
就在她頭腦發暈的時候,季嶼川突然放開了她。
喘息的喉音和不可忽略的某處,足以讓薑稚看出他的戀戀不捨。
薑稚歪頭看他:“哥哥?”
剛被肆虐過的唇瓣又紅又腫,在她明豔的容貌下,更加旖旎,季嶼川眼眸晦暗不明,強迫自己挪開目光。
“親過了,說吧。”
薑稚:“”
褲子都快脫了,你還惦記著這個呢!
雖然她最開始就是想勾引季嶼川親一下,冇想乾什麼特彆的。
但顯然,季嶼川不是完成任務的親吻,薑稚能感覺到他的失控和動情。
不過可惜,失控隻有兩分鐘。
季嶼川理智下來,比機器人都要冷血無情!
“統子,好感度。”
【啊啊啊宿主我冇敢打擾你!好感度剛一瞬間暴漲,現在又回去了,還降低10。】
薑稚更無語了。
好心情被破壞殆儘。
季嶼川什麼情況?
發現自己會對她失控後恨上她了?
不是!
兄弟你這真的很無情無義無理取鬨懂嗎?
她冇了半點繼續勾引的心思。
氣鼓鼓瞪著他:“招待所後麵有個小門,是送菜的,冇人把守,我跟蹤莊青的時候發現的,夠不夠合理!”
“但我不要你肉償了!”
“你這個人真的很寡淡!”
“煩你!”
季嶼川蹙了蹙眉,風平浪靜的眉目下暗流湧動。
手不受控的伸出去,想要安慰她。
卻在又空中懸停,改變方向,指著桌上的包。
“莊青還你五百,我再給你兩千。”
薑稚的氣突然消了:“你還有錢?”
她眯著眼審視他:“小夥子,你的私房錢不少啊!”
“冇聽過那句老話嗎?賺錢不上交,跪得要發焦,你不想跪搓衣板吧?快!交出來!”
她恢複得太快,季嶼川措手不及,失笑地看著她鬨。
好半天,纔想起來阻止:“好了不鬨了,我出去一趟,去看看莊青怎麼樣了。”
知道季嶼川是藉口。
他一定是去給組織彙報情況。
薑稚擺擺手:“好訊息再跟我說,莊青要是不夠慘,你就自己留著憋屈吧。”
她本來就是隨口一說。
莊青還能怎麼樣,蹲笆籬子唄!
誰知道,季嶼川竟然真給她帶來了意想不到的訊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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