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安喬急忙擺手:“不麻煩不麻煩!”
麻煩啥呀,她可是賺錢的!
任安喬眉開眼笑。
陸廷海跟陸廷明也被這一出弄驚到了。
他們冇想到,還能這樣。
那可是一個廠裡的領導,平時都不一定能見到。
冇想到他們有一天,竟然能做領導的生意。
陸廷海愈發覺得自家媳婦厲害了。
陸廷明也深有同感。
晚上雞蛋灌餅賣的更多。
經過一個白天的發酵,更多的人聽說了她攤子上的雞蛋灌餅,都想來買一個試試。
任安喬的新客戶多了好幾倍。
她今天隻**蛋灌餅一種,卻還是累的不輕,比以往都要累。
但是相當開心,尤其是晚上收攤開始數錢的時候。
她跟陸廷明、陸廷海三個腦袋湊在一起,加上那位領導給的五塊錢定金,真生生翻了一倍!
這麼多錢!
陸廷海激動的抱著媳婦,在她臉上親了一口。
任安喬頓時鬨了個大紅臉。
⁄(⁄ ⁄•⁄ω⁄•⁄ ⁄)⁄她老公乾什麼呢?
冇羞冇臊的,陸廷明還是個小孩子呢,怎麼能讓他看見這一幕?
陸廷海被瞪了一眼,還嘿嘿傻笑。
他們收拾攤子,回到家裡後跟陸煙芝說了一聲這事兒。
陸煙芝也很驚訝,不住的誇任安喬能乾。
任安喬被一家子誇來誇去,覺得自己再這麼下去,都要飄了。
嘿嘿嘿,但是被人誇真的很爽耶~
任安喬想著自己距離富婆之路更進一步,止不住的開心。
她吃完晚飯後,很早就睡了。
第二天要起的更早,要早點去縣城準備麪餅,否則到時候人家帶著一個廠裡的員工都來了,任安喬做的太慢怎麼行?
這次陸廷海倒是冇什麼怨言。
今天媳婦累壞了,而且明天還有正事。
忍一忍什麼也不做,也冇什麼大不了。
但他抱著任安喬的腰,一晚上都冇撒手。
第二天天還冇亮,他們就醒了,早飯都冇吃就去準備和麪團,然後去縣城。
陸煙芝原本想讓他們先吃完早飯,就耽誤一小會兒。
但看著任安喬跟陸廷海兩兄弟都很興奮,迫不及待的要去縣城做這筆大單了,隻好不說什麼,讓他們路上慢著點。
到了縣城後,任安喬不管其他的。
她揉麪團,擀麪餅後抹香油捲起來,然後切成擠子,準備不少擠子後,有人來買雞蛋灌餅,任安喬先給他們做。
一得空就立馬繼續切擠子。
準備了不少後,那中年人帶著一堆人過來了。
任安喬一看,浩浩蕩蕩一群,最少也得有五六十個,她立刻開工,上鍋烙餅,打雞蛋然後灌進餅裡。
那位中年人跟他帶來的員工說:“就是這位同誌的雞蛋灌餅,一人一個,大家排好隊去領,要吃什麼自己說,每人可以選兩個素菜,再來一個肉片。”
任安喬聽見領導讓他們排隊,心中還鬆了口氣。
這麼多人,要是都圍著攤子,那其他人就進不來了。
雖然任安喬現在暫時冇空再給其他客人**蛋灌餅,但是還有不少來買燒餅的人呢。
好在這位領導很明事理。
任安喬忙著**蛋灌餅,每個雞蛋灌餅加一片肉片。
陸廷海在另一側做縉雲燒餅跟鹹菜餅,陸廷明負責收錢。
大家各忙各的。
有人來問任安喬:“同誌,你這雞蛋灌餅得排到啥時候去?”
任安喬探頭看了看後麵的隊伍。
中年人笑著說:“八十多個人。”
任安喬無奈的沖人聳聳肩:“同誌,您瞧見了。我得先把他們的做完才行。您要是願意,可以等人冇那麼多了再來,或者中午也行。”
那人歎口氣:“那好吧。”
早上看樣子是吃不成了。
他還趕時間去上班呢,隻能轉頭對陸廷明說:“那同誌你幫我來個縉雲燒餅吧。”
他抽錢遞過去。
任安喬給八十多個人**蛋灌餅。
這是筆大訂單了,還各個加肉。
總共得十好幾塊錢呢。
任安喬這邊生意好的要命,甚至排起了長隊,王大媽那就顯得冷清的過分了。
她站在對麵,望著任安喬那邊的人山人海,心裡酸的要命,嘴上也忍不住流出點酸味兒,陰陽怪氣的唸叨:“生意這麼好有個屁用?她這一個餅才賣多少錢?那麼便宜,貼著本兒賣,賣的再多也賺不到幾塊錢。”
她忍不住,還轉頭對著牆角啐了一口。
王大狗已經聽他媽唸叨任安喬的生意無數遍了,現在都已經麻木了。
老半天纔有人過來買他們的餅,他在攤子前蹲著無聊,閒的發慌。
對麵任安喬那攤子上的香味兒還一個勁兒的往他鼻子裡鑽。
香的他都想去買一個嚐嚐了。
不過想想他媽說任安喬廚藝比她還不如,王大狗就歇了這個心思。
任安喬做完八十多個人的雞蛋灌餅後,竟然還能趕在早高峰最後一會兒,給其他幾個人做了雞蛋灌餅。
那八十多個人拿著餅吃,都一疊兒聲的誇任安喬手藝好。
中年男人聽見對這項福利一致的誇讚,更加滿意,很爽快的結了尾款。
因為結了尾款的緣故,今天一天下來,賺的錢比昨天的還要多一點。
不過也累癱了就是。
真是賺錢啊。
任安喬感歎。
她剛開始想著賣餅做生意的時候,都冇能預料到自己能短短幾天,賺這麼多的錢。
做餅這個生意真是不錯。
他們一起推著車子回去的路上,任安喬琢磨後,跟陸廷海說:“過年期間,不少攤子都回去準備過年了,咱們生意能好做不少。而且我聽隔壁一個攤子說,他們打算開始漲價了,過年期間什麼東西,都是要貴一點的。咱們明天也準備漲價吧,我回去想想具體漲到多少。”
她高興的跟陸廷海說:“咱們趁著過年期間多賺點錢,冇準兒年後馬上就能賺夠搬進縣城裡的錢,到時候咱們一家人都去縣城。”
陸廷海知道自家媳婦一天能賺多少錢,完全不覺得她在說空話,而是認認真真點頭:“媳婦,你是一家之主,你說了算。”
陸廷海說完,忽然想起來提醒自家媳婦:“對了媳婦,我前天把工資放你枕頭下麵,你瞧見了嗎?”
他那點工資在他媳婦麵前也不算啥,但上交是個態度問題。
陸廷海態度相當端正。
任安喬噗嗤一聲笑了:“我回去瞧瞧?”
她昨天躺上床一會兒就睡著了,哪兒有空注意枕頭下麵有冇有錢。
晚上回去後,他們弄了晚飯吃。
任安喬太累了,所以晚飯是陸婷婷做的,菜是任安喬帶回來的。
隨便吃了一點後,任安喬回空間的彆墅裡,泡個澡。
靈泉環繞著身體,洗滌了她一天的疲憊。
任安喬感到肌肉的酸澀感消散不少後,才從溫泉裡出來,擦乾後護膚,換上睡衣回房間。
她回房間後,果然在自己枕頭下看見了陸廷海上交的工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