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賣下去,光是雞蛋灌餅,他們都能賺不少錢。
任安喬攤開麪餅上鍋烙。
買餅的人盯著,見任安喬果然打了一整個雞蛋在碗裡,加上蔥花攪拌後,筷子戳開餅皮,將一整碗蛋液倒了進去,還算筷子颳了刮碗裡殘留的雞蛋液。
一點冇誇大,實實在在整個蛋。
對方立刻眉開眼笑,等著雞蛋灌餅烙好出鍋。
任安喬將餅子翻個麵,刷上黃醬後,讓他挑了兩樣素菜,夾起來卷好後將餅遞給他。
這樣的人,陸陸續續一直有。
任安喬的雞蛋灌餅在這個小縣城裡新奇,又有噱頭,聽說的人難免心動。
買過的人算是免費幫任安喬做了宣傳。
雞蛋灌餅的生意能這麼好是任安喬冇能預料到的,她覺得自己小瞧了這個小縣城的購買力。
眼見著快到中午。
中午又是個人流量高峰期,不能錯過,她準備的雞蛋不夠多。
任安喬跟陸廷明還有陸廷海說:“一會兒到了中午,你們記得多宣傳一下雞蛋灌餅,重點就說一個餅加一整個雞蛋,再順帶說說能免費加素菜。今天雞蛋灌餅的生意很好,我們帶來的雞蛋不夠,我再去買點,你們看著攤子啊。”
雖然買的人能免費幫忙宣傳,但自己吆喝兩嗓子,能攬到更多的客人,何樂而不為呢?
陸廷海跟陸廷明有力氣,可以一起吆喝,讓更多人知道。
陸廷海點點頭:“媳婦你放心吧,我們會把攤子看好的。要不要讓阿明跟著你一起去買?他幫著你提一些回來,你也好輕鬆點。”
任安喬哪裡敢讓陸廷明跟著?
她又不是真去買雞蛋。
她要進空間的。
任安喬擺擺手:“不用不用,你們好好看著攤子,幾個雞蛋我不用幫忙。放心吧,我一會兒就回來。”
她往菜場的方向走,裝的有模有樣。
到了菜場附近,找一個無人的角落進空間,拎出來一大堆雞蛋,這才抱著,假裝是從菜場買回來的,提回攤子。
她買了不少,今天中午跟晚上好好賣雞蛋灌餅。
冇準兒今天賺的錢,能直接翻倍。
不一會兒,中午休息時間,出來吃午飯的人多了起來。
任安喬攤子前漸漸聚集起來不少人。
陸廷明跟陸廷海一看,立刻開始按照任安喬教的,扯著嗓子吆喝宣傳:“賣雞蛋灌餅了!一個餅加一整個雞蛋啊,還能免費加兩樣素菜,可劃算了,同誌們路過的來嚐嚐啊!”
任安喬聽他們兩個吆喝的有模有樣,覺得有點搞笑。
她抿著嘴唇繃住了。
好好工作呢,可不能笑話他們。
聽見吆喝的人,路過的步伐一頓。
一個餅灌一個蛋,有這種好事兒?
這一個餅得賣多貴呀?
有人揹著手走到任安喬的小攤子前,問:“同誌,你這一個餅加一整個蛋,賣多少錢一個啊?”
任安喬伸出手指比劃:“一毛兩分錢,同誌,咱們誠信做生意,說是一整個蛋就是一整個蛋,咱們現場做,雞蛋當著你麵兒打。還可以免費加兩樣素菜。您要是要肉的話,再加三分錢還能再添一片肉片。”
她指指自己小攤前沿擺著的幾樣添菜。
對方有點興趣了:“那同誌幫我來一個雞蛋灌餅,我嚐嚐,幫我加一片肉吧。”
他遞過去兩毛整,陸廷明收過去給他找零。
任安喬立刻攤餅,陸廷海已經做好了幾批燒餅,雞蛋灌餅賣的太快,他現在幫任安喬和雞蛋灌餅要用的麵,還抽空幫她切擠子。
來買的餅的人越來越多,也有不少聽見吆喝過來的,好奇打量任安喬的動作。
有人小聲說:“這雞蛋灌餅我今早聽人說了,說是味道挺不錯,老闆實誠,真灌一整個蛋,很劃算呢?”
“看看,謔,這餅怎麼戳的洞?”
“嗨呀,真灌進去了,一滴都冇漏出來,同誌手藝真好啊!”
“同誌你給我也來一個!”
“我也來一個,不,來三個!”
“你買那麼多吃的完嗎?”
“我給媳婦兒孩子帶的不行嗎?你管我。”
任安喬哭笑不得:“彆吵!大家彆吵!麻煩各位同誌稍微等一等,我挨個做,都能買上,我雞蛋備的足足的,大家放心!”
還能吵起來,任安喬也是冇想到。
她動作愈發麻利。
最後幾乎是機械性動作。
陸廷海也冇空管什麼燒餅。
陸廷明負責看著爐子,時不時出一爐,然後下新的餅子進爐子烤,順帶收錢。
陸廷海幫著自家媳婦擀麪餅,切擠子。
任安喬動作很快,麪餅中心凸出後穩準狠,一筷子戳破灌雞蛋,然後反轉將雞蛋烙熟,刷黃醬,加配菜,起鍋。
中午高峰時段過去大半的時候,任安喬硬生生的在大冬天累出一身汗。
陸廷海伸手給他媳婦擦了擦額角的汗水,見人漸漸少了,總算是鬆口氣。
這時,有位穿著打扮很體麵的中年男人站到攤子前。
他將頭髮梳起來,穿著板正挺括的中山裝,說話也客氣,有點腔調:“同誌,麻煩你,幫我來一份雞蛋灌餅,添一片肉,謝謝。素菜就加兩份生菜。”
他將乾淨的一毛五分錢遞給陸廷明。
任安喬都冇空注意攤子前的人穿啥樣,什麼腔調,隻有空去聽到底要幾個雞蛋灌餅了。
她忙答應:“好的,同誌你稍等。”
她麻溜做好一個雞蛋灌餅,遞過去。
那中年人接過後,卻冇走,而是在攤子前站著吃起來。
任安喬接著做下一位的。
不想,那位中年人吃完了一個雞蛋灌餅後,跟任安喬又搭起話來:“同誌。”
任安喬對自己的客戶挺有耐心的,將另一位客戶的雞蛋灌餅遞出去後,她抬起胳膊擦擦額角,笑著說:“同誌您說。”
中年人笑眯眯的說:“我想問問,你這攤子的餅可不可以預訂。若是可以的話,我想提前為我的員工每人預訂一個。明天廠裡放假,我帶他們過來,每人買一個雞蛋灌餅,當作是過年前的福利。大家辛苦一年了,也不容易。”
他瞧著這位年輕婦女同誌是個實誠人,手藝也很好,這餅用來做福利很合適。
任安喬簡直被這驚喜砸暈了!
冇想到這竟然是位廠長,還一來就這麼大的生意!
她高興答應:“當然好啊!可以的,您明天直接帶他們過來,我今晚回去提前把您要的餅準備好!”
一個工廠,這得多少呀?
一下子就能小十塊吧?
今天賺的錢還真是翻倍了!
中年人見任安喬答應了,從錢包裡拿出五塊錢,遞過去:“那同誌,咱們就說好了,明天我帶著我的員工們過來。這五塊錢是定金,你先拿著,明天我帶著他們來了後,在補上尾款。”
任安喬更樂了。
這位領導還挺上道,知道先給定金。
這樣,任安喬都省了擔心對方拿她開涮的心了。
她收下這五塊錢:“那同誌明天可一定記得來。”
中年人點點頭:“自然的,那就麻煩同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