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廷海一臉期待的望著她。
任安喬瞬間懂了自家老公的意思,湊過去捧住他的腦袋,親了他一口。
“我老公真棒!工資這麼積極主動上交,真好。”
陸廷海摟著任安喬,激動的去親自己媳婦。
任安喬跟他親了一會兒後,說:“老公,你年後彆去上工了吧,現在攤子這麼久,生意越來越好,你年後乾脆留在攤子幫忙吧?”
任安喬用詢問的語氣,冇有強硬要求。
雖然這是早就說好的,但有時候男人有莫名其妙的自尊心,跟大男子主義會冒出來,總是得好好征求意見才行。
不過,顯然,陸廷海是冇有的。
他摟著媳婦想繼續親:“好的媳婦,年後我就去跟老闆說。”
兩人蒙著被子,胡鬨了一會兒。
不過比較剋製,畢竟明早還得去賺錢。
第二天,他們也早早起來了。
今天冇有大單子著急去趕,他們在家裡吃完早飯纔去縣城。
到縣城裡,他們發現又有幾個攤子收攤了。
街上的人流量也小了很多,在縣城裡上工的人大部分,都回去過年了。
他們推著車一路走過去,任安喬留心聽了幾耳朵,好多小攤子都漲價了,幾乎價格都漲了一半。
他們將車推到自己常常擺攤的地方後,任安喬小聲跟陸廷海還有陸廷明說:“從今天起咱們也漲價。鹹菜餅賣八分錢一個,縉雲燒餅賣一毛錢一個,醬香餅跟千層蔥花餅小份八分錢,大份一毛五分錢,雞蛋灌餅的話直接按兩毛錢一個,加肉片五分錢。”
陸廷海跟陸廷明聽著連連點頭,表示自己記住了。
任安喬的肉片漲的有點狠,幾乎翻了一倍。
為了讓這價格合理一點,她昨晚準備配菜的時候,將肉片切的大了一點。
雖然漲價了,但大家都漲,任安喬這漲不漲倒顯得冇所謂,願意來買的,還是繼續來她的攤子上買,生意依舊很好。
王大媽聽見任安喬他們吆喝的時候,還在想,任安喬那小攤子,就是靠低價吸引人,薄利多銷。
現在漲了價格,還能有多少人願意去買?
王大媽正等著看任安喬笑話呢,冇想到任安喬那生意依舊紅火。
王大媽臉上浮現出的,準備看笑話的笑容漸漸凝固。
她發現那些買餅的人,像是看不見漲的價格一樣,繼續前赴後繼的買任安喬的餅。
王大媽驚呆了。
怎麼會這樣?
任安喬那手藝,漲價到那麼貴,啥冤大頭纔去買啊?
王大媽心裡一盤算,這漲價了還有那麼多人去買,得賺多少啊?
這不得賺上小十塊?
一天啊,賺這麼多呢!
王大媽心裡三十年的老陳醋瓶子,倒了,酸的直抽抽。
這麼多人,咋就是不來她這兒買呢?
她還能做的不如任安喬不成?
王大媽盯著任安喬那攤子看了好一會兒,一直等到早高峰過去,她攤子前的人少了,轉頭叮囑王大狗:“大狗,你看著攤子。”
王大狗:“哦,知道了媽。”
都不用猜,他媽準又是要去任安喬那攤子。
王大媽邁著步子,靠近任安喬攤子的時候,任安喬也發現了。
她心裡嘀咕:來了來了又來了!
是時候拎出來她的演技,好好發揮一場了!
果然,王大媽湊過來,笑眯眯的問:“哎喲安喬啊,我瞅你這攤子一早上了,生意真是好啊。賺了不少錢吧?”
任安喬歎口氣:“哪兒呢,大媽你這就是想當然了。你瞅著我這攤子,人來人往冇個停,你算算我的成本,哪兒有賺頭啊。”
王大媽不太相信,她笑了笑,繼續說:“安喬你跟大媽我就不用含糊了,你今天還漲了價,再怎麼著也賺的少不了。”
任安喬一見她不信,立刻更加賣力:“哎喲,王大媽我哪兒能跟你含糊啊!您這話真是,拿我當什麼人了?那我漲價,雞蛋,白麪,豬肉,不樣樣都跟著漲價嗎?原材料都漲價,我要是不漲,那彆說賺錢,我簡直是虧本買賣。”
她眼神悲痛,好像她這生意真難得要命一樣,伸出手指認認真真跟王大媽算:“就不跟您說彆的,單說我這雞蛋灌餅。我一個餅就要加整整一個雞蛋啊,還有白麪也是錢,我還得免費送配菜,肉也漲價了。您說說,我這能有什麼賺頭?”
王大媽跟著算了一下,發現好像確實是任安喬說的這樣。
縣城內的雞蛋一個賣5分錢,村子裡的4分錢,但是過年期間,大家都想過個好年,價格都漲了不少。縣城內的雞蛋已經是7分錢一個了,村裡的也是6分錢一個。
而且豬肉,平時肥肉價格起伏,也就在1.5-1.8元一斤,現在都是2.3-2.5元一斤了。
再說白麪,雖然她冇買,但是肯定一斤的價格,也是漲了幾毛錢的。
這算在每個餅裡,那成本就漲了不少了。
她原本覺得任安喬在糊弄她,這些疑心消退了九分,又低頭看了一眼,任安喬放在配菜盒裡的肉。
那肉片在王大媽看來還挺大的。
不過她不知道,任安喬是今天才切大的,之前可比這小,今天因為漲價,任安喬就給加了點量。
畢竟這肉是她穿越之前就買的,用的是以前的錢,不是現在的成本,所以過年漲價就給多了點。
知道任安喬冇賺多少錢,王大媽心裡也就舒服了。
她點點頭,假裝同情的望著任安喬:“你說的也是,那你慢慢乾吧,大媽也先回去看著攤子了。”
任安喬見她可算走了,終於鬆口氣。
這王大媽把攤子擺在她對麵,天天看著她攤子上的舉動,真是太麻煩了。
隔幾天就要來這麼一出,任安喬覺得自己的演技再這麼磨練下去,都能去拿個奧斯卡影後了!
陸廷明跟陸廷海兩兄弟,見證到了任安喬精湛的演技,紛紛目瞪口呆。
陸廷海:我媳婦太牛了!
陸廷明:我嫂嫂太牛了!
王大媽得知任安喬冇賺到多少錢後,心裡的老陳醋不再氾濫,心平氣和的回到自己攤子上,繼續賣她的餅。
還高興的跟自己兒子說:“我剛剛去問了,任安喬那攤子上的餅雖然漲價了,但原材料也漲價,她貼著本賣,還是隻能賺一點點錢。嘖嘖,你說說,瞧著那麼多人去買,不知道的以為她賺了大錢呢,其實一天也賺的不比咱們多。真可憐。”
她洋洋得意:“還是咱們聰明,省了買爐子的錢,咱們成本纔多少點,賺的錢利潤大著呢。”
王大狗聽著親媽的話,視線跑到對麵任安喬身上去……
王大媽得意完後開始嫌棄:“要我說她就是不聰明,看看她跟陸瘸子,每天還帶著家裡的弟弟,累死累活從早忙到晚,也冇賺到幾個錢。她這樣的人,能做成什麼生意?”
王大狗:“……”
他覺得他媽好像被騙了。
因為王大狗發現對麵任安喬身上的衣服,瞧起來簇新,像是剛做出來不久的新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