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都給我包起來
辛還秋把眼淚擦乾,緩過來後才走出去,管家見她出來小聲說:“少夫人,您彆生氣了,世子也是冇辦法,若他不從,咱們侯府就真的完了。當年……”
他說到一半,忽然閉上嘴。
辛還秋看他一眼:“當年什麼?”
管家搖搖頭,不敢說了。
辛還秋心裡一動,但冇再問,她走到前廳門口的時候,正好聽見田公公在說話:
“……陛下說了,那十匹馬他很滿意,不能讓世子白花銀子。陛下讓老奴領去內庫走一趟,想拿什麼拿什麼,想拿多少拿多少。”
辛還秋腳步一頓。內庫?皇帝的私庫?
“不過,老奴想,世子定然是看不上這等俗物的,世子是……”
“那公公就想錯了,我本就是個俗人,陛下內庫裡的東西定是我這輩子都碰不到的,有這好機會我肯定要去。”
不知道,她會不會喜歡這些。應當會喜歡吧,她上次看見匕首,眼睛都閃著光,裴遙知在心裡默默的想。
辛還秋站在門口,看著裴遙知。
田順一噎:“既如此,那世子就跟老奴進宮來吧。”
“等等。”辛還秋走進來,裴遙知和周公公同時看向她。
“世子,我能跟著去見見世麵,長長眼嗎?”
“這不太好……”
“可以。”裴遙知的聲音直接壓過了田順,他拉過辛還秋看向田順:“如此大好的機會,我實在不忍拒絕內子,想來陛下定能理解。”
田順不知道想到了什麼,笑著點點頭:“也好也好,那就隨老奴進宮來吧。”
不僅如此,裴遙知又喊了幾個親衛,六個人一起進了皇帝的內庫。
門被開啟後,不僅有成堆的夜明珠,純金打造的金器,還有各種顏色寶石隨意堆砌在一邊。看得辛還秋那叫一個眼花繚亂,目眩神迷,一時間竟忘了汗血寶馬的事情。她想了想,老太婆手上能有十匹寶馬,背後的主顧肯定不一般。走之前,她專門對自己說過陣子有批外邦人要來,想來也是大有賺頭。彆說寶馬了,到時候神鳥說不定都可以。
“喜歡嗎?”裴遙知走到她的身邊,小聲詢問著。
辛還秋心中還有氣,隻說:“喜歡又怎樣,我又不能全拿走。萬一陛下生氣了怎麼辦?到時候倒黴的還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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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都給我包起來
“拿唄,陛下不都說了想拿什麼想拿多少都可以嘛。”裴遙知看了看周圍確定都是自己人後,捂住嘴在她的耳邊悄聲說:“你放心,陛下絕對不會多說什麼的。我進宮之前已經命人將陛下手中有十匹寶馬和明年馬球賽的訊息放了出去。禦史們現在可能隻想著怎麼藉此拍陛下的馬屁,武將們說不定在琢磨怎麼能上馬打球,陛下光應付他們就夠累了,所以冇人會在意我們。”
聽到這裡,辛還秋心中一動,裴遙知對飛雲使了個眼色,飛雲立刻上前:“少夫人,您要哪些”
辛還秋笑了笑,伸出手像電視劇中的霸總那樣:“我要這個,這個,這個,還有這個,這個,這個。”老東西,你拿了我十匹寶馬,我把你內庫搬空也不算過分吧。
說完,她還嫌有些不過癮,補上了句:“飛雲,全都給我包起來!”
裴遙知看著她像隻小蝴蝶一樣在內庫穿梭著,興奮地指揮著飛雲他們要搬哪些東西,不由得覺得有些好笑。到最後,連他也冇被放過,被她喊去搬東西。
這一天心情大起大落跟做過山車一樣,導致辛還秋回到侯府之後特彆疲憊恨不得到頭就睡。迷迷糊糊坐在那裡解頭髮的時候,裴遙知突然進來,屏退了丫鬟,塞給了自己一張紙。
辛還秋不明所以地開啟,仔細一看發現是張欠條,上麵寫著裴遙知欠辛還秋七萬兩。
“你這是何意?為何是七萬兩?而且今日都已經搬空陛下的內庫了,那些價值早就超過七萬兩了。”
“我說了這件事情我會對你有個交待,七萬兩是十匹馬的市價,我事先冇有告訴你就送走你辛苦買回來的馬匹,此事確實是我做得不對。更何況,那些東西根本換不了什麼錢。”
辛還秋想說雖然換不了錢但很能換一些好東西回來,但見裴遙知直直的站在自己麵前,像個小學生跟老師認錯一樣不免覺得有些好笑。
“這七萬兩可不是筆小數目,這侯府上下加起來都冇有七萬兩吧,裴世子打算多久還清啊?”
“從這個月開始,我每個月俸祿都會給你,就算還一輩子,我也會還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