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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嶼川眼底劃過一絲慌亂,但很快恢複鎮定。
“當初你入獄,公司和家裡肯定要人幫忙打理!”
“再說了,晚星也不是外人,都姓陸,在誰名下又有什麼區彆?”
我苦笑出聲,讓我的仇人拿走我的一切,還藉口打理?
多麼諷刺!
陸晚星也露出虛偽的笑容,衝我挑了挑眉。
“是啊姐!我們都是一家人!”
她又把兩個孩子推到我麵前,笑著說。
“來,叫大媽!”
看著兩個與陸晚星極其相像的孩子,我攥緊拳頭,怒火更盛。
“滾!都滾開!”
話音剛落,陸晚星卻猛地將孩子推到我這裡。
下一秒,孩子哇哇大哭,尖叫著躲進她懷裡。
陸晚星立刻紅著眼控訴我,眼底卻是藏不住的得意。
“姐,我知道你從小不喜歡我,但孩子是無辜的啊!”
啪!
江嶼川甩手就是一個耳光抽在我臉上。
他雙眼猩紅,眼中像淬了火。
“陸安然,坐牢坐了這麼多年,你怎麼還是死性不改!”
陸雲周趁我不備,迅速抄起酒杯,直接砸我後腦勺上。
“夠了!”
“十年前你就針對晚星,現在連她的孩子也不放過!”
“滾!你現在就滾去地下室住!”
血順著額頭流下,我的臉頰也迅速腫脹麻木。
而十年前的事也樁樁件件在腦海中回放。
為了讓陸晚星在公司立足,陸雲周把我研發的專利和談下的三億大單送給她。
陸晚星在合同上少填了八個零,導致公司損失過億,江嶼川也讓我背鍋。
我一旦反抗,他們便指責我斤斤計較,針對陸晚星。
難道就因為她裝的單純無辜,說話討男人喜歡麼!
十年後,麵對同樣的偏心,我冇反駁,也冇解釋。
因為我知道,跟不相信自己的人解釋,就是對牛彈琴。
傭人也一個個見風使舵,給我餿了的飯菜和發黴的被褥。
我找出當年的備用手機,剛一開啟,跳出一串陌生號碼。
是在獄裡收的小弟。
我冇回。
我想,就算不靠彆人,也能拿回自己的一切。
我窩在極其窄小的木板床上,給當初的手下發去了簡訊。
一夜無眠。
第二天一早我就去了公司。
雖然我冇了股份,也不再是董事長,可元老還在,人脈還在,技術也還在。
我不甘心,就這麼把自己的東西拱手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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