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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出獄那天,律師老公淡淡開口。
“其實,當年撞死人的是晚星,是我篡改了視訊,讓你坐了十年牢。”
身為醫生的親哥漫不經心道。
“是我修改了屍檢報告,親自做的偽證。”
我整個人愣在原地,滿臉不可置信。
“憑什麼?”
“你們憑什麼這麼對我!”
十年前,一場莫名其妙的冤案,讓我從前途大好的商界新貴,淪為人人喊打的勞改犯。
而始作俑者,居然是我的老公和哥哥。
老公江嶼川避開我的目光,聲音平靜無波。
“晚星是陸家養女,性格敏感脆弱。”
“更何況,她當時還年輕,不能有任何汙點。”
“不過你放心,以後我會兼祧兩房,不會再偏心了。”
我壓住心底燃燒的怒火,緩緩閉上了眼。
獄裡這十年,連黑道老大都得叫我一聲姐。
什麼狗屁親情愛情,我早就不想要了!
江嶼川坐在後座,聲音冰涼。
“現在說這些,是要你明白,不要作無謂的掙紮,以後和晚星和平共處。”
怒火在胸口燃燒,我氣的渾身發抖。
十年,就為了讓我學乖,接受他們的偏心,就讓我坐十年牢!
江嶼川靠在座椅上,風輕雲淡的說。
“你入獄這些年,晚星替你照顧我,我們已經有了第三個孩子。”
“等下你把玩具送給安安,跟他打好關係。”
怒火直衝腦門,我氣的胸口劇烈起伏。
我們在一起時,江嶼川一直不肯備孕,藉口想要專心事業。
可現在卻跟我的養妹,抱上了三胎!
“照顧?”
我冷笑一聲,咬牙道。
“哪個賤人照顧姐夫照顧到床上去!”
江嶼川瞬間沉下臉,聲音飽含怒意。
“胡說什麼!”
“你入獄十年,難道我不需要賢內助嗎!”
“彆忘了,我們已經離婚了!”
我氣血上湧,眼前陣陣發黑。
十年前,我剛入獄,江嶼川就拿來了離婚協議書。
他說自己是律師,不能有個勞改犯老婆。
我雖然拒不認罪,但還是怕連累他,就毫不遲疑地簽了字。
可我冇想到,這一切都是他們做的局。
親哥陸雲周也怒視著我,聲音陡然拔高。
“晚星已經同意嶼川兼祧兩房了,一嶼川陪你,二四六陪她,周天陪孩子,如果你還不滿足,我不介意再把你送進去!”
我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們為了陸晚星,居然可以厚顏無恥到這個地步!
江嶼川從小生活貧困,他高中被霸淩時,是我這個小霸王,跟對方打的頭破血流。
他家裡破產被追債時,也是我擋在陸雲周麵前,被打的幾乎昏死過去。
可他們的心裡,卻隻有那個陸家養女,陸晚星。
“彆人睡過的二手貨,我不稀罕!”
無視他們的氣急敗壞,我壓住心中的怒火,踏入家門。
可映入眼簾的,是客廳正中央掛著的巨型婚紗照。
陸晚星穿著拖地婚紗,窩在江嶼川懷裡,笑得甜蜜。
見我來,陸晚星迅速起身,臉上掛著勝利者的笑容。
“姐?我還以為你出不來了呢!”
“不過,你原來的房間改成兒童房了,一樓還有空房,要不你”
“該滾的人是你!”
我粗暴地打斷了她。
“陸晚星,這是我的房子,我不點頭,你們都冇資格住!”
當初家裡破產,父親自殺,是我從零創業,一邊還債一邊養他們。
不止這棟彆墅,就連現在市值百億的陸氏,也是我一手創立的。
聽到我的話,江嶼川臉瞬間黑成了鍋底。
“陸安然,你對晚星什麼態度!”
“告訴你,當初你進監獄前,我就騙你簽了轉讓協議!”
“不止這處房產,你名下所有的股份和不動產,都已經轉讓給了晚星!”
我怔愣了幾秒,十年前的回憶瞬間湧入腦海。
當時江嶼川說,他幫我買了份保險,需要我簽字。
我毫不猶豫就簽了,卻冇想到是枕邊人的算計。
我攥緊了拳頭,指甲深深嵌入掌心。
“陸氏是我拚死拚活建立的,你們有什麼資格拿走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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