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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一進門,員工的竊竊私語像毒蛇一般鑽入耳朵。
“她就是公司首創的老總?”
“什麼老總!現在就是個勞改犯!”
“要不是咱董事長疏通了關係,還給家屬了五百萬,她怎麼可能才蹲了十年!”
“就是!聽說當年肇事逃逸,她一口氣撞死了三個人,真夠喪心病狂的!”
心裡怒火翻湧,我氣的身體顫抖,隻能努力保持鎮靜。
我直接上了頂樓,那是公司高層才能進入的。
可現在,我冇有卡,被攔截在自己的辦公室外。
“呀!我當是誰呢!原來是姐姐啊!”
陸晚星陰陽怪氣的聲音響起。
我轉過身,對上她得意的目光。
“怎麼?想來公司工作?”
陸晚星穿著高奢定製的禮服,上下打量了我一番,鄙夷開口。
“不過你一個勞改犯,安排什麼崗位好呢?”
“要不你跟我說說,你在監獄裡都學了什麼手藝?踩縫紉機還是當廚師?”
滿腔屈辱讓我渾身發抖。
“陸晚星,彆忘了,我纔是創始人,冇有公司執行的核心機密,你就是個傀儡!”
聽到這話,她卻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見我愣神,她一個響指,我曾經的合夥人、骨乾員工、還有倚重的左膀右臂紛紛出現,卑躬屈膝地喊她陸董。
見我滿臉不可置信,陸晚星笑得更加得意了。
“不止你的研發成果、客戶資訊、財務資料,還有你昨天聯絡他們的事,我全都知道了!”
“陸安然,這輩子,你都是我的手下敗將!”
我氣的眼前陣陣發黑。
當初我入獄時,怕公司出事,我把機密告訴了曾經並肩作戰的手下,希望他們維持運營。
他們也口口聲聲說相信我是清白的,要等我出去。
可一轉頭,他們就被陸晚星收買了。
我雙眼猩紅,不管不顧地衝他們嘶吼道。
“王皓!當初你老孃重病,是誰在創業最難的時候給你了二十萬!”
“林恒遠,你因為殘疾找工作四處碰壁,被人摁在地上羞辱的時候,是誰給的你機會!”
我一一點名,他們臉上閃過愧疚,紛紛低下了頭。
隻有王皓梗著脖子,抬頭與我對視。
“人往高處走,水往低處流!”
“陸安然,彆忘了,你現在就是個勞改犯!”
聞言,其他人也挺直胸,在陸晚星的示意下一擁而上,將我鉗製住,叫囂著讓我滾出去。
而陸晚星走上前,拿手機拍了拍我的臉,譏笑道。
“姐,十年,iphone都換了不知道多少代了!”
“你現在就是個勞改犯,身無分文的勞改犯!”
她獰笑著,眼底都是輕蔑。
“當然,我也得感謝你。”
“這十年,我住你的房,刷你的卡,還睡你的老公,嘖嘖,彆說,姐夫技術確實可以!”
說完還回味似的伸了下舌頭。
“賤人!我弄死你!”
我靠著在獄裡練出來的身手,拚死反抗,揚起手朝她臉扇了下去。
“陸安然你瘋了!”
江嶼川暴怒的聲音在身後炸響。
他三步並兩步地撲過去,心疼的為陸晚星檢視傷勢。
我被眾人摁在地上,動彈不得。
而陸雲週一個箭步衝過來,雙眼猩紅,抬手狠狠抽了我一巴掌。
“死性不改!”
“來人,把陸安然給我扔出公司!”
“從今以後,不許她再踏入一步!”
話音剛落,曾經的手下王皓舉起電棍,狠狠敲在我後腦勺。
他們像拖死狗一般將我拖了出去。
意識昏沉時,王皓蹲下身,勾起嘴角,附耳道。
“安然姐,董事長知道你要來,還備了一份大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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