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哥和斷甘在與李清等人短暫敘舊後,便迫不及待地回到了各自的釣位,滿懷期待地將魚鉤再次拋入湖中。
然而,現實卻給了他們當頭一棒。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原本熱鬨的湖麵變得死一般沉寂。除了最初那兩條“開門紅”的大魚之外,他們的浮漂就像是定海神針一樣,紋絲不動。
斷甘:“這就是青灣島嗎?”
斷甘站在岸邊,神情萎靡,雙眼無神地盯著湖麵。
斷甘:“除了剛開始那兩條大魚,咱們倆釣半天了根本就冇有魚咬鉤啊!這湖裡的魚是不是都去開會了?”
一旁的表哥也好不到哪裡去。他煩躁地抖著腿,不時地提竿檢查餌料,卻發現餌料完好無損,甚至連小魚都冇來啄一口。
表哥:“繼續釣!難道你想當‘打龜佬’嗎?!我可不想空軍!”
斷甘:“可是……實在冇口啊!”
斷甘一臉的生無可戀。
就連一旁提供餌料的姬伯常,此刻也是一臉的懷疑人生。他看著自己手裡那盒散發著獨特“芬芳”的祕製餌料,喃喃自語道:
姬伯常:“不應該呀,我的祖傳餌料‘牛糞煮玉米’,那是經過無數次實戰檢驗的!按道理來說這種野釣環境,應該是爆護的啊!怎麼會冇口呢?”
就在幾人因為“停口”而陷入自我懷疑和焦躁的時候,一陣輕浮的腳步聲和談笑聲從不遠處傳來。
一群身穿專業速乾衣、頭戴偏光鏡、手裡拿著輕便精巧的路亞魚竿的人,大搖大擺地走了過來。他們是這青灣島上的另一股勢力——路亞釣魚佬。
為首的一人,名叫陸崖,他瞥了一眼表哥和斷甘那毫無動靜的浮漂,嘴角勾起一抹戲謔的笑容。
陸崖:“喲,幾位兄弟,有口嗎?”
斷甘雖然心裡不爽,但還是老實地搖了搖頭,歎了口氣。
斷甘:“唉……還冇破龜呢。”
陸崖聞言,臉上的笑容更盛了,那是一種充滿了優越感和嘲諷的笑容。他拍了拍斷甘的肩膀,用一種極其欠揍的語氣說道:
陸崖:“嘖嘖嘖……那可真是太遺憾了。加油啊,空軍佬!慢慢守吧,說不定明年就能釣到一條了!哈哈哈哈!”
說完,他便帶著身後那群路亞釣魚佬,發出一陣鬨笑聲,大搖大擺地離開了。
“空軍佬”三個字,如同點燃了炸藥桶的火星,瞬間引爆了表哥心中積壓已久的怒火!
表哥:“什麼意思?!你罵誰空軍佬呢?!揍你哦!!!”
表哥猛地跳了起來,擼起袖子,揮舞著拳頭就要衝上去跟那群人理論!
表哥:“敢嘲笑我的釣技?!我看你是活膩了!”
然而,還冇等他衝出去,就被身後的斷甘死死地拉住了胳膊。
斷甘:“彆!表!彆衝動!”
斷甘雖然也被氣得不輕,但他還保持著一絲理智。他看著那群路亞釣魚佬離去的背影,眼中閃過一絲忌憚。
斷甘:“小心點……那群路亞佬可不好惹!他們不僅裝備精良,而且聽說這群人經常在各種極端環境下作釣,身手都極其敏捷,而且極其團結。咱們現在人生地不熟的,還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吧。”
表哥被斷甘死死拉住,隻能眼睜睜地看著那群人囂張地離去,氣得直跺腳。
表哥:“哼!氣死我了!這群隻會甩杆子的傢夥!等我釣上大魚來一定要狠狠地打他們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