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新看著眼前這群稀奇古怪、卻又實力不俗的釣魚佬,忍不住感慨道:
楚新:“看來認識的人都到齊了啊!這青灣島想不到這麼火!”**
斷甘臉上,也露出了一絲認同的笑容。
斷甘:“畢竟是五十年左右纔會開放一次的島嶼島上盛產各種珍稀魚類和天材地寶,能吸引這麼多強者,也是理所當然。”
他一邊說著,一邊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似乎還在回味那“飛”過來的滋味。
李清隻是平靜地看著他們敘舊,那雙暗金色的眼瞳中,卻閃過一絲思索。他知道,這青灣島的“火爆”,遠不止於表麵。
……
與此同時,青灣島的另一處海岸線。
一艘造型古樸、卻又充滿了科技感的特種輪船,緩緩地靠上了岸。
從船上,走下來兩道身影。
其中一人,身材高大,麵容方正,不怒自威。他身穿一件勁裝,周身散發著一股沉穩而又強大的氣場,正是赫赫有名的養鯤人,南罡!
在他身後,跟著一個年輕的弟子,身形修長,身穿騷粉色衣服,正是他的愛徒——北冥。
北冥看著眼前這片被濃霧籠罩、充滿了神秘氣息的島嶼,眼中充滿了好奇與一絲不安。
北冥:“師傅,那個偷鯤賊真的會在這個島上嗎?”
他小心翼翼地問道,聲音中帶著一絲不確定。
南罡的臉上,露出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他冇有直接回答北冥的問題,而是將目光投向了島嶼的深處,那雙銳利的眼眸中,閃爍著洞悉一切的智慧光芒。
南罡:“哼!那偷鯤賊,竟然膽敢偷走我的鯤!還把它們賣了!”
他的聲音中充滿了憤怒與不屑。
南罡:“我通過市場那邊的人脈和最近的訊息,查到了一點線索。那傢夥,最近手頭似乎很緊,急需大量的金錢。而這青灣島的門票,動輒數百萬,甚至上千萬!再加上島上那豐厚的資源他肯定是為了這次青灣島的機緣而來!”
南罡的語氣斬釘截鐵,充滿了絕對的自信。他作為養鯤人,在釣魚界摸爬滾打多年,對各種釣魚佬的心理和行為模式瞭如指掌。
南罡:“所以,北冥他一定在這裡!”
他猛地一揮手,大步流星地向著島嶼內部走去。
南罡:“走!北冥!”
北冥:“好嘞!師傅!”
北冥連忙恭敬地應了一聲,快步跟了上去。
南罡的目光,如同鷹隼般,銳利地掃視著這片島嶼。他知道,那個膽敢偷走他鯤的傢夥,就在這片島嶼之中。
而他南罡,從來都不是一個會吃虧的人。
青灣島的另一處偏僻海岸。
一位身穿粗布麻衣、背上揹著一根看似普普通通的竹竿的老人,緩緩地從一艘不起眼的小漁船上走了下來。
他的臉上佈滿了歲月的溝壑,眼神看似渾濁,卻偶爾閃過一絲令人心悸的精光。他的步伐看似緩慢,每一步卻都走得異常穩健,彷彿與這片大地融為了一體。
他冇有理會周圍那些喧囂的釣魚者,也冇有在意遠處那些散發著強大氣息的勢力。他就像是一個誤入此地的普通老農,揹著他的竹竿,默默地向著島嶼深處走去。
……
與此同時,在青灣島內部,一條蜿蜒曲折、水流湍急的河流邊。
“噗通——!”
一道七彩的流光,如同斷了線的風箏,從空中墜落,重重地砸進了冰冷的河水之中,激起一片巨大的水花。
片刻之後,一隻纖細卻沾滿了泥土與血汙的手,猛地抓住了岸邊濕滑的岩石。
緊接著,一道身穿破敗七彩霓裳的身影,從水中爬了上來。
正是白彩凝。
她此刻的模樣,比之前在山洞中還要狼狽幾分。那身曾經象征著她高貴身份的七彩霓裳,如今已經變成了乞丐裝,上衣和褲子上到處都是破洞,露出了下麵白皙卻佈滿了細小傷痕的肌膚。最觸目驚心的,是她的兩條小腿,上麵緊緊地纏繞著兩段早已被鮮血浸透、變成暗紅色的布條。
那是她在之前逃亡時的傷勢,到現在還冇好,也是畢竟是貫穿傷害
她趴在岸邊的草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胸口劇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牽動著腿部的傷口,傳來鑽心的劇痛。
七彩仙鯤(白彩凝):“呼……呼……終於到了……”
她抬起頭,那雙充滿了血絲、卻依舊美麗的七彩眼瞳,死死地盯著眼前這片島嶼。
七彩仙鯤(白彩凝):“青灣島……”
她在心中默唸著這個名字,那是她最後的希望,也是她能否翻盤的關鍵。
七彩仙鯤(白彩凝)內心:“希望這裡的劇情發展,不要再偏離了!我經不起任何意外了!”
她想起了南海那兩個讓她絕望的怪物,想起了龍釣海那張讓她恨之入骨的臉,心中湧起一股無法抑製的焦躁與緊迫感。
七彩仙鯤(白彩凝):“不行!遲則生變!我必須趕緊找到赤如魚!把它吃了!”
七彩仙鯤(白彩凝):“隻要吃了赤如魚,我就能獲得它的生命本源!我就能修複這副殘破的身軀!甚至變得更強!強到足以向那些傷害過我的人…複仇!!!”
她咬緊牙關,忍著疼痛,從地上搖搖晃晃地站了起來。
她那雙七彩眼瞳中,燃燒著熊熊的複仇之火與求生的渴望。她不再猶豫,拖著那雙沉重的被紅色布條纏著的雙腿,一步一步,堅定地向著島嶼最深處走去
哪怕前方是刀山火海,哪怕要麵對無數強者的阻攔,她也絕不退縮!
因為,她已經…無路可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