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場麵頓時亂作一團。
周聿禮目光冰冷的盯著我:
“顧思齊,就算我們有娃娃親,我也不能包庇你了,今天如論如何,我也要替你姐姐,替阿姨把你送到警局自首。”
聞言,我不以為然的點了點頭:
“那你報警吧。”
周聿禮和顧思悅冇想到我這麼乾脆,愣了片刻。
顧思悅反應過來,伸手拉住我的胳膊,眼眶通紅:
“你胡說什麼呢?我不會要你坐牢的。”
看著她虛偽的麵孔,一股噁心感油然而生。
事情的真相顧思悅比誰都清楚,中午分明是她非要我給姐夫敬酒,我以為她是想幫我拉近關係,冇想到她故意把我灌醉,還把我拖進了這個房間。
等我醒過來,姐夫就已經死在了我身邊,這事要是跟她沒關係,我能倒立洗頭。
可我就是不明白了,誣陷的方式那麼多種,她偏要選最極端的方式。
雖說我身高不高,留著利落短髮,長得清秀了點,但我是貨真價實的男人啊。
她陷害我勾引姐夫害死了他,她能有什麼好處呢?甚至她還懷了孕。
除非說孩子不是姐夫的?
想到這裡,我目光看向她身邊的周聿禮,心中頓時有了個大膽的猜測。
我甩開顧思悅的手,從兜裡掏出手機:
“你們不報警是吧?那我來,我還想告你們兩個人通姦殺人呢。”
說完,在場的親戚們頓時愣住。
周聿禮臉色一沉:
“你胡說什麼!”
顧思悅也愣住,緩過神後哭的更凶了:
“顧思齊,聿禮是你未婚夫,況且我都壞了你姐夫的孩子,你怎麼能這樣說?”
看著她虛偽的摸樣,我勾起唇角,隨後麵向眾人,把她要我給姐夫敬酒的事情全部說了出來。
說到最後,我目光直直的看向她:
“姐姐,姐夫到底怎麼死的,你比我清楚吧?”
全場人的目光紛紛被看向顧思悅。
她臉色一白,隨即捂住肚子,淚如雨下:
“小齊,你怎麼能顛倒黑白?明明是你拉著姐夫不肯放,說喜歡他,求他不要離開你,我勸了你好幾次,你都不聽,還把我趕了出去,我擔心你做出傻事,折返回來的時候,就看到你們……”
她的話條理清晰,聲淚俱下,彷彿真的親眼目睹了一切。
其他人聞言直接炸開鍋。
我站在原地,看著顧思悅臉不紅心不跳的撒謊,隻覺得好笑。
周聿禮這時指著我領口前的紅痕:
“你彆在狡辯了,你看看身上的紅印子,你姐姐對你已經仁至義儘了。”
我剛要開口,顧思悅突然身子一歪,作勢就要往旁邊的桌子撞去:
“都是我的錯,要是我冇有把小齊找回來,宇珩就不會死,我活著還有什麼意思,不如隨宇珩一起去了。”
周聿禮眼疾手快,一把抱住她:
“你彆傻了,宇珩已經走了,你要是再出事,阿姨怎麼承受的住?況且你肚子裡還有孩子,孩子怎麼辦?”
周圍的親戚也趕緊圍上去勸:
“對啊,宇珩走了,你們還有孩子,隻要把顧思齊送到監獄去,你帶著孩子大不了重新生活。”
送我去監獄?
聽到這話,我突然笑出聲:
“顧思悅,你不去當演員真可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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