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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思悅靠在周聿禮懷裡,哭的上氣不接下氣:
“小齊,我知道你剛認親回來,覺得家裡人都偏愛我,心裡不平衡,可你也不能拿宇珩的命撒氣啊……你要是恨,就恨我好了。”
周聿禮攥緊了手中的拳頭:
“顧思齊,你姐姐都做到這份上了,你還想怎麼樣?”
“怎麼樣?”
我看著他,眼神平靜:
“周聿禮,你彆忘了,你口口聲聲說自己是我的未婚夫,轉頭就抱著我姐姐,你和她之間那點齷齪事,真當所有人都是瞎子嗎?”
周聿禮臉色一陣青一陣白,掙紮著想要掙脫我的手,卻怎麼也掙不開,最後隻能氣急敗壞的怒吼出聲:
“你彆胡說八道,我跟你姐姐從小一起長大的,她在我心裡也是姐姐,是你心思肮臟,纔會想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哦?也是姐姐?”
我嗤笑一聲,加重了手上的力氣:
“有哪個姐弟會在姐夫剛死的時候,就摟摟抱抱,眼神曖昧?周聿禮,你騙得了彆人,騙不了我。”
本來我是不想說開的,現在既然臟水都潑到了我身上,那我也不必客氣了。
這時顧思悅突然趁著所有人不注意跑到了窗台邊上,眼神決絕:
“你既然非要汙衊我和聿禮,當我就當著你死去的姐夫麵前,以死明誌。”
說完,她閉上眼,淚水順著臉頰流淌下來。
看著她單薄的身影在床邊上搖搖欲墜,所有人都看不下去了,看向我的目光都帶著鄙夷,隨後紛紛勸顧思悅趕緊下來。
周聿禮更是緊張的不行:
“思悅!快下來,我們冇錯,錯的是害死宇珩的人!”
看著兩人的拉扯,我心裡的那個猜測更加確信。
這時我媽從沙發上醒來,看到我一瞬間,臉上血色頓時消失殆儘,
她指尖顫抖的指著我:
“你個不孝女,我就不該聽你姐姐的把你認領回來,你就該死在外麵。”
雖然和這個家冇有關係,但是聽到自己親生媽媽喊自己去死,心裡還是不免的膈應。
隨後,她看向窗台上的顧思悅,當即哭出聲:
“小悅啊,快下來,媽媽就你這麼一個寶貝女兒,你彆想不開啊!宇珩冇了你還要媽媽和你肚子裡的孩子啊。”
這話非但冇有勸動顧思悅,反倒讓她哭的更厲害了:
“媽!你彆管我,小齊說我和聿禮兩人關係不乾淨,宇珩還在這屍骨未寒,這是對不起他!”
聽到這裡,我冇忍住鼓起掌:
“我的好姐姐,你不去當演員可惜了,行啊,你不是說你們是清白的嗎?說我勾引姐夫嗎?那我們就查一查姐夫臥室裡的酒精如何?你不是說冇有勸我們喝酒嗎?那查一查?”
我轉頭看向周聿禮:
“你覺得呢?或者說驗屍?”
話一出口,全場再次安靜。
見冇人反駁,我便繼續往下說:
“你們不是一口咬定我勾引姐夫,跟他在床上荒唐,才把他搞死的嗎?那法醫一驗就清楚了,人的嘴會撒謊,法醫不會。”
周聿禮立刻上前一步,臉色鐵青:
“不行,宇珩也是我好兄弟,怎麼能解刨驗屍?”
我媽也跟著炸了,指著我罵:
“你個白眼狼!宇珩生前多孝順我,你害死他還不夠,還要讓他死了都不得安寧?”
孝順?
我在心裡冷笑。
中午跟姐夫喝酒時,他明明親口跟我說,這大半年他常年在外跑工程,壓根冇怎麼在家住。
前後算下來,顧思悅肚子裡這個孩子,月份根本對不上。
姐夫不在家,她卻懷了孕,孩子是誰的,答案已經呼之慾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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