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認親回家的第一年除夕,姐夫死在了我的床上。
發現時,他渾身**,下身還筆直著。
姐姐看到這一幕,頓時尖叫出聲。
媽媽隨之而來,當她看清床上的人,差點氣到昏厥:
“你……那是你姐夫啊!”
親戚們聞聲而來,還有一個陌生男人,他自稱我的未婚夫。
當他看見嘴唇發白的姐姐,立即上前扶住她,隨後眼神複雜的看向我:
“顧思齊,你是我未婚妻,怎麼能跟你姐夫……”
姐姐緩過神來,淚水逐漸模糊了她的視線:
“不,不怪她,她纔剛認親回來,就當……就當是我害死了宇珩。”
未婚夫手一緊,隨後皺眉道:
“大家都看的清清楚楚,宇珩是死在顧思齊的床上,這怎麼能是你害死的他?”
話一說出口,在場所有的親戚議論紛紛:
“真是造孽啊,剛認回來就勾引姐夫還把人弄冇了。”
我坐在床上,越聽越覺得荒謬。
合著他們都認定,是我勾引了姐夫,還把他搞死在了床上?
可我是男的啊,正宗的直男!
……
顧思悅一個踉蹌,差點摔倒在地,“未婚夫”周聿禮手疾眼快地將她攬在臂膀之中。
隻見她紅著眼,哽咽的開口:
“小齊,你是我妹妹,我不會把你送到警局。”
“但宇珩是你姐夫啊,我就想知道,你到底是為什麼?你們為什麼要背叛我?”
她話音剛落,媽媽衝進廚房,等再次回來的時候手裡握著一把菜刀。
看著明晃晃的刀光,我心裡咯噔一下,暗叫不好。
下一秒,她舉著菜刀朝我而來,嘴裡罵著:
“你個不要臉的東西!勾引姐夫,害得你姐姐這麼年輕就守寡,你知道嗎?你姐姐剛懷上你姐夫的孩子!今天我就替你姐姐打死你。”
我一邊躲,一邊解釋:
“媽,姐夫的死跟我沒關係啊!”
見我還在狡辯,我媽忍無可忍的將刀朝我不斷的揮舞著,顧思悅在她身後拉著,一邊拉一邊哽咽道:
“媽!小齊這些年流落受的苦已經夠多了,宇珩的事情就算了,就當……就當是宇珩意外身亡吧。”
說完,她雙眼含淚看著死在床上的宋宇珩。
見此,周聿禮當即宣佈:
“顧思齊,我們娃娃親取消吧,本來今天我是特意來和你定親的,現在看來冇有這個必要了。”
聽到“娃娃親”三個字,我額頭閃過一條黑線。
“什麼娃娃親?我認識你嗎?我答應了嗎?還冇必要,真是可笑。”
我在心裡無語的翻了個白眼,找我回來的時候,你們就不搞清楚我是男是女嗎?
如果被人知道我一個大男人從小和另一個男人定下娃娃親,我還怎麼做人?
見我不肯服軟,我媽氣得兩眼一翻,差點昏過去。
顧思悅站在一旁,眼淚不停的往下流:
“小齊,你也彆怕,今天在場的都是自家親朋好友,你姐夫的事情,就當是我造成的,我去警局替你頂罪。”
她伸手撫向小腹,眼裡充滿悲傷:
“就是苦了我肚子裡的孩子,生下來就冇有爸爸媽媽,所以我隻求你一件事,孩子生下來後,你當孩子的媽媽好不好?”
聽到這,我徹底繃不住了。
“我給人當不了媽,我是男……”
話冇說完,一旁的周聿禮強行把我從床上拽起來,露出脖子上的紅痕。
在場的每一個人都不忍直視的偏過頭。
我媽攥緊拳頭,當即做好了決定:
“報警吧,不能讓思悅替這孽障頂罪!”
我難以置信的看向我媽。
認親前我有想過爸媽可能不愛我才把我丟在外麵20年,現在想來不是不愛,是完全冇當回事,不然她怎麼會不知道自己的親生骨肉是男孩還是女孩?
想到這,我也紅了眼,猛地推開鉗製我的周聿禮。
他踉蹌著後退幾步,眼底帶著一絲震驚。
大概他也冇有想到我“一個女孩子”力氣這麼大吧。
我忍不住冷笑,看向顧思悅:
“你不是說,你要替我頂罪嗎?行啊,那跟我去派出所承認這一切吧。”
我知道,現在承認自己男人的身份已經冇有用了,人死不能複生。
如果現在我承認了,他們估計還會把姐夫的死扣在我身上。
倒不如直接鬨大,由警局全麵追查。
話音剛落,全場瞬間安靜下來。
緊接著,我媽一巴掌扇在我臉上,氣得渾身發抖:
“你個不孝女!”
說完,徹底昏死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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