額角的疤痕!
監控視訊裡那個黑影,回眸瞬間,額角似乎就有個模糊的凹陷或疤痕!
照片上的小女孩,因為角度和畫素,額角看不真切,但那個位置……
心臟像是被一隻冰冷的手狠狠攥了一下,驟然收縮。
巧合?這麼多的巧合?
“能想辦法……更確認一下嗎?比如,看看她的正麵,或者,找機會接觸一下?” 我幾乎是在懇求。這個發現太關鍵了,也可能是我們目前唯一的、意外的突破口。如果葉晚真的和沈美娟有關,那麼她出現在這支恰好路過的文工團裡,就絕不可能隻是“慰問演出”那麼簡單!
“灰隼”眉頭緊鎖:“直接接觸太冒險。但……他們要去邊防哨所慰問。也許,我們可以‘順路’。”
順路?去哪裡?跟著文工團去哨所?那我們的行蹤豈不是完全暴露在對方眼皮底下?而且,顧夜白那邊……
不,現在顧夜白也成了需要警惕的物件。我們孤立無援。
“哪個哨所?” 我問。
“灰隼”報出了一個我聽過的名字,是一個海拔比周凜那裡略低、但同樣偏遠艱苦的邊防點。“中午出發,預計傍晚到。在那裡住一晚,明天演出,然後去下一個點。”
傍晚到,住一晚……這意味著我們如果要去,必須立刻動身,並且要趕在文工團之前,或者至少同時抵達,纔能有機會觀察,甚至……製造“偶遇”。
“我們需要一個合理的身份出現在那裡。” 我快速思考,“軍屬探親?記者采訪?還是……”
“灰隼”看了我一眼,眼神有些古怪:“或許,不需要另外偽裝。你‘本來’就應該在那裡。”
我一愣,隨即明白了他的意思。
周凜的哨所。
文工團慰問的哨所名單裡,很可能就有周凜那裡!雖然“灰隼”剛纔說的那個哨所不是,但文工團巡演通常不會隻去一個點。而周凜作為戰鬥英雄、邊防典型,他的哨所往往是慰問的重點。
如果我能以“周凜妻子”的身份,正大光明地出現在哨所,迎接文工團……那麼觀察葉晚,甚至近距離接觸,就順理成章了!而且,在周凜的管轄範圍內,相對安全,也能暫時擺脫追兵和顧夜白的視線。
隻是……周凜。我該如何向他解釋我突然回去?如何解釋我對文工團一個女兵的異常關注?還有,我口袋裡這些要命的證據……
“周凜那邊,能信任嗎?” “灰隼”問出了關鍵問題。
我沉默。理智告訴我,周凜是軍人,是哨所指揮官,他有他的職責和立場。我捲進的這趟渾水,可能會給他和哨所帶來巨大的麻煩和危險。情感上……那個留下軍牌、說“如果我回不來”的男人,那個在除夕視訊裡沉默修槍的青年,我能信任他嗎?
我想起他離開前,最後看我那一眼裡的沉重。想起他說的“儘量”。
“我不知道。” 我最終誠實地回答,“但那是目前我能想到的、唯一可能相對安全,又能接近目標的去處。而且,文工團去慰問,哨所會加強警戒,閒雜人等很難混進去,對我們來說也是一種保護。”
“灰隼”思考了幾秒,點了點頭:“可以試試。但我們需要分頭行動。我帶著筆記本和U盤,去找我之前說的人,儘快把證據轉移和分析掉。你去哨所,想辦法確認葉晚的身份。我們保持單向聯絡,非緊急情況,不要主動找我。”
“好。” 我冇有異議。這是最合理的安排。證據必須送出去,而我,必須去確認葉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