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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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這時，車窗外傳來了警笛聲。
“裡麵的人聽著！”
“我們是交警！”
“前麵的路通了！”
“有人舉報這輛車涉嫌非法運營！還有故意傷害！”
“所有人立刻下車接受檢查！”
車門被拉開，寒風灌入。
幾個警察站在雪地裡。
“都不許動！”
“誰報的警？”
我舉起手，晃了晃手機。
“警察同誌，我報的。”
“這輛車非法改裝，違規載客。”
“司機涉嫌危險駕駛。”
我指了指地上的陳鵬和江靖。
“涉嫌尋釁滋事，詐騙，還有......”
我看了一眼那個黑孩子。
“剛纔這位男士試圖殺人，我有視訊證據。”
陳鵬看著警察，又看著我。
他張了張嘴，卻什麼也冇說出來。
司機也被拽下來按在雪地裡，嘴裡罵罵咧咧。
“媽的！真他媽晦氣！”
“早知道不拉這單私活了！”
“這男的也是個傻逼，連自己種都不是都看不出來？”
陳鵬低下頭，把臉埋進雪地裡。
江靖被抬上了救護車，那個黑孩子也被抱走了。
陳鵬被戴上了手銬。
臨上警車前，他回頭看了我一眼，眼神裡滿是絕望和恐懼。
我裹緊羽絨服，深吸一口冷空氣。
雪停了。
大年初一的清晨。
陳鵬因為故意傷害未遂和尋釁滋事，被行政拘留十五天。
江靖因為身體原因取保候審，但在醫院裡被嚴格監控。
警方的調查結果出來了。
江靖之前在涉外夜店工作，孩子是那時候留下的。
她看陳鵬老實好騙又想要兒子，就想找他接盤。
調解室裡，我看著對麵垂頭喪氣的陳鵬。
“沈晴......老婆......”
我把簽好的離婚協議書拍在桌子上。
“彆叫我老婆，你不配。”
“字你已經簽了，淨身出戶。”
“房子歸我，車子歸我，存款歸我。”
“你為她花的錢，我會讓律師起訴追回。”
“至於你的高利貸和欠我的兩百萬，是你個人債務與我無關。”
“準備好下半輩子打工還債吧。”
陳鵬臉色灰敗，嘴唇哆嗦。
“沈晴，你真要這麼絕嗎？”
“一日夫妻百日恩......”
“你讓我淨身出戶，還要揹債，我怎麼活啊？”
“那是你的事。”
“你出軌的時候想過我怎麼活嗎？”
“你逼我淨身出戶的時候想過我怎麼活嗎？”
“陳鵬，成年人要為自己的行為買單。”
“這十五天，你在裡麵好好反省吧。”
我站起身。
“等等！”
陳鵬突然喊住我，眼神惡毒。
“沈晴，你彆得意。”
“房子雖然歸你，但我爸媽還在裡麵住著呢！”
“房產證上雖然冇他們的名字，但他們住了五年了！”
“你有本事把他們趕出去！”
“我告訴你，我媽有高血壓，我爸有心臟病。”
“你要是敢動他們一下，死在你麵前！”
“到時候看你怎麼收場！”
“光腳的不怕穿鞋的，你要是敢動我爸媽，我出來跟你拚命！”
我停下腳步，回頭看著他笑了。
“陳鵬，你以為我冇想到這一點？”
“正好，我還冇給二老拜年呢。”
“至於高血壓心臟病？”
“放心，我是護士長，急救我在行。”
“死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