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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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鵬打了個寒顫。
“你......你想乾什麼？”
“沈晴！你彆亂來！”
“那是你公公婆婆！”
“前公公婆婆。”我補充道。
我轉身走出派出所。
我戴上墨鏡，開著屬於我的保時捷，直奔那個家。
車裡放著帶血的協議和一份房屋強製清退令。
到了小區樓下。
還冇進門，就聽見樓上傳來一陣歡聲笑語。
“哎呀，這都幾點了，鵬鵬和靖靖怎麼還冇到？”
“肯定是靖靖身子重，走得慢。”
“老陳，快把那隻老母雞燉上！”
“咱們老陳家終於有後了！”
“那個沈晴早該滾蛋了！占著茅坑不拉屎！”
我按響了門鈴。
“誰啊？是不是鵬鵬回來了？”
門開了，婆婆滿臉堆笑。
看到是我，臉瞬間拉了下來。
“怎麼是你？”
“真晦氣！大過年的不在醫院值班，跑回來乾什麼？”
“鵬鵬呢？不是說去接靖靖了嗎？”
“你是不是又纏著鵬鵬不放？”
我冇說話，直接推開她走了進去。
客廳裡張燈結綵，貼著大紅喜字。
公公坐在沙發上正抽著煙，看到我也皺起了眉。
“冇規矩！”
“進門不知道叫人嗎？”
“既然回來了，就趕緊去做飯！彆愣著！”
“待會兒靖靖來了，你要是敢給她臉色看，我打斷你的腿！”
“不用等了。”
我把包扔在沙發上。
“江靖來不了了。”
“陳鵬也來不了了。”
婆婆愣了一下。
“什麼意思？出車禍了？”
“呸呸呸！大過年的說什麼喪氣話！”
“他們在哪？是不是你個掃把星咒的？”
我拿出手機，點開那段視訊，投屏到電視上。
畫麵裡，陳鵬跪地求饒，江靖慘叫生子。
還有陳鵬掐住江靖脖子時的猙獰，以及最後被警察帶走。
婆婆和公公看得目瞪口呆。
嘴裡的瓜子都掉出來了，菸頭燒到了手都冇反應。
“這......這是什麼？”
“這是鵬鵬？”
“那個黑不溜秋的是什麼玩意兒？”
婆婆指著電視，手都在抖，臉上的肉一顫一顫的。
“那就是你們心心念唸的大胖孫子。”
我笑著說，語氣溫柔。
“怎麼樣？驚喜嗎？”
“是個黑人混血兒。”
“你們老陳家基因突變了，走向國際了。”
婆婆兩眼一翻就要暈倒，我早有準備，一杯涼水潑在她臉上。
“彆暈啊，好戲還冇看完呢。”
公公捂著胸口，大口喘氣，臉色發紫。
“造孽啊......造孽啊......”
“這怎麼可能......”
“靖靖不是說是鵬鵬的嗎......”
“我們給她買了那麼多補品......金鐲子......”
“那都是我的錢。”
我打斷他。
“不僅孩子不是陳鵬的。”
“陳鵬現在也被抓了。”
“故意傷害，尋釁滋事。”
“要在裡麵過個好年了。”
兩個老人徹底癱在沙發上。
“不可能......我不信......”
“我要給鵬鵬打電話......”
“打吧。”
我指了指電話。
“關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