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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的雲峰幾人,看了看遠處的動靜,繼續說話。
原來事情是這樣,張元意和林霜按雲峰的指引找到那處深山洞口後,在洞內發現了殘留的布料和血跡。
林霜立刻施展追蹤術,循著蹤跡一路追查。
最終在不遠處的山林裡,看到了正被一頭三階妖兔追得逃竄上樹的金玉糖。
兩人合力救下她後,恰好察覺到山洞方向傳來劇烈動靜。
便帶著她匆匆趕來,纔有了剛才那一連串驚險又離譜的畫麵。
掛在樹杈上的金玉糖眼冒金星,被蕭寒衣和白盞救下來,渾身酸軟,說話的力氣都沒有。
隻能癱在地上大口喘氣,臉上還沾著泥土和樹枝碎屑,鼻尖通紅,模樣格外淒慘。
蕭寒衣立馬給她喂丹藥,療傷,又心疼又憋著怒氣地問:“你的法寶呢?師父給你的那麼多符籙,怎麼不用?”
金玉糖被師姐擦乾淨臉上的灰漬,露出一張白淨秀氣的小臉,眼眶紅紅地委屈巴巴道:“都……
都被人搶走了。”
“那你的靈獸呢?”
白盞也忍不住追問。
“也……也被搶走了。”
金玉糖哇的一聲哭出來。
“還好有師父在我體內留的保命符,不然我這會都見不到師姐了。”
金玉糖抽抽搭搭的。
“我的東西都被搶走後,那些人還想殺我,我沒辦法隻能跳進河裡,結果在河裡遇到了四階魚怪!”
“好不容易甩開魚怪,又被一道暗流卷著衝下了山崖,掉進一個水潭裡,沒想到潭邊還有四階狼怪。”
“躲過狼怪追我,又遇上攔路的邪修,還好有個好心人救了我。”
“嗚嗚嗚,我以為他是好心人,但那人把我帶到青木城就想賣了我,嗚嗚嗚,師姐,那也是個壞人。”
“我逃了出來,又在林子裡迷了路,最後被這五階百足蜈蚣抓回了礦洞,它想吃掉我!”
“還好師父的護身符幫我擋了幾次攻擊。”
金玉糖眼睛通紅,看著已經被斬殺的百足蜈蚣,身體還忍不住瑟縮了一下,被嚇得不輕。
蕭寒衣輕輕拍著她的背安撫,語氣無比誠懇:“師妹,聽師姐一句勸,這次和我回宗門後,沒修煉到金丹期,彆再單獨出來曆練了。”
金玉糖哭得更大聲了,抽噎著辯解:
“我也不想出來的!跟楊師兄一起禦獸回宗門的路上,我在靈獸背上睡著了,一覺醒來,我的靈獸已經追不上楊師兄……”
蕭寒衣聽得捏緊了拳頭,臉色鐵青:“那個楊霆!等我回去看我怎麼教訓他,隻顧著自己在前麵飛,連你還在後麵都忘了,不負責任。”
金玉糖哭得上氣不接下氣,肩膀一抽一抽的。
此時的雲峰,正凝神看向金玉糖的元神,瞳孔微微一縮。
金玉糖的元神上纏著一縷怪異的紅絲,和他之前在自己、林霜元神上發現的一模一樣。
他和林霜元神上那縷吸取氣運的紅絲,已經消散,沒想到會在這裡再次見到。
“道友,你這情況,持續多久了?”
雲峰開口問道。
金玉糖眨巴著水汪汪的眼睛望過來,眸子裡滿是茫然:“什麼情況呀?”
“就是一直倒黴的情況。”
雲峰直言不諱。
“哇”
的一聲,金玉糖的眼淚又像斷了線的珠子般滾落,哭得更凶了。
張元意連忙傳音給大師兄:“大師兄,你這問得也太直接了~”
雲峰也覺得自己這話確實有點不妥,正想解釋一句。
就聽金玉糖嗚嗚咽咽地說道:“有……
有一年了吧……
師姐,嗚嗚嗚,我怎麼這麼倒黴啊……”
她越說越委屈,嚎啕不止:“十四次結丹、十四次都失敗了!”
“去給靈獸喂靈草,差點被自己養了好十幾年的靈獸當成點心吃掉。”
“出門曆練,明明選的是安全區域,卻總能遇到高階妖獸,連買瓶丹藥都能買到假貨……”
……
雲峰聽得歎為驚人,感覺到自己的衣角被拉扯了一下。
低頭一看,林霜指了指旁邊的木凳,對著大師兄眨了下眼睛。
隻見林霜、張元意、楚孤弦三人已經並排坐在旁邊的木凳上,雙手放在膝蓋,坐得闆闆正正。
三人正一臉認真地聽著金玉糖哭訴。
還時不時點頭,發出
“哎呀”
的同情歎息。
雲峰順勢坐下,從儲物戒裡摸出一盤自己炒的瓜子。
四人
“哢嚓哢嚓”
嗑了起來。
金玉糖說著說著,吸了吸鼻子,眼巴巴地朝他們看過來。
林霜隨手把瓜子盤遞過去:“來一點?”
金玉糖毫不客氣地抓了一把,“哢哢”
咬開瓜子殼,一邊吐殼一邊繼續哭訴:
“還有上次,我去給師父的靈獸挖口糧,鋤頭忽然飛了出去,正好砸在師父珍藏的草藥幼苗上,啪一下就砸死了。”
“師父罰我去望月山取水,我走到溪邊腳下一滑,直接自己掉進了冰水裡……”
蕭寒衣和白盞本還在心疼師妹,可聽著身邊此起彼伏的
“哢嚓”
聲。
終究沒忍住,雙雙伸手拿起瓜子,加入了嗑瓜子大軍。
嗑瓜子這東西自帶魔力,隻要有一個人磕得起勁,那清脆的聲響就能帶動身邊人紛紛伸手,根本停不下來。
金玉糖說得口乾舌燥,到最後情緒越發激動,一口氣差點沒上來。
她捂著胸口哽咽:“我怎麼就能這麼倒黴啊!”
“肯定是有人給我下了倒黴符,不然我怎麼吃顆丹藥都能吃到泡過水的。”
“最最最慘的,我的劍還不聽我使喚,隻要周圍有其他人用劍,就會把我的劍招去,害得我都不敢用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