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當時想著,若能活著回來,定要第一時間吃上一頓熱乎乎的飯菜。”
“吃乾!抹凈的那種。”
他貼著沈令薇的耳根子,貪婪地吸了一口她脖頸間的氣息,慢悠悠的開口:
“沈娘子,你這灶房裡的火燒得挺旺,就是不知……你這身子的火,滋味如何?”
沈令薇足足卡了十秒鐘,腦子裡“轟”的一聲,羞憤交加。
活了兩世,竟是第一次被人如此直白地調戲!
她的臉紅得像煮熟的蝦,耳朵根子都在發燙。
可下一秒。
等等!
沈令薇,你怕什麼?
你一個二十五歲,生過孩子的成熟女性,被一個小兩歲的毛頭小子幾句話撩得落荒而逃?
活了兩輩子,看過的小黃文還少嗎?
這種級別的撩撥,擱現代,頂多算個擦邊而已。
沈令薇深吸一口氣,再抬頭時,眼底沒有了羞憤,已經慢慢變成另一種東西。
她彎了彎唇角,抬手撣了撣他肩上並不存在的灰塵,“大公子想知道?”
她聲音軟軟的,像在逗弄一隻小貓。
裴驚馳一噎,桃花眼裡光亮更盛。
“沈令薇,”他嗓音沙啞,“你知不知道,你在玩火?”
沈令薇看著她,笑得無辜:“大公子,明明是您先點的火……”
說完,她忽然抬手。
裴驚馳以為她又要摸上來,喉結滾動,整個人都繃緊了。
結果,沈令薇隻是撚起他肩頭的一根頭髮,輕輕一吹。
“呼!”
“大公子,奴婢這灶上的火,隻做飯,不做別的。”
說完,她推開裴驚馳,轉身就走。卻被男人一把扣住手腕。
“去哪兒?”
沈令薇忽然一笑,抬手,隔著衣服在他胸肌上輕輕一抓。
裴驚馳倒吸一口冷氣。
渾身的血液像是被她這一抓瞬間點燃,一股從未有過的、酥麻到骨子裡的刺激感直衝天靈蓋。
“大公子,火旺傷身,奴婢還是去給您泡碗去火茶吧。”
說完,她沒再看裴驚馳那張青白交加,卻又寫滿憋屈和亢奮的臉。
裴驚馳還站在原地,依舊保持著那個姿勢,胸口劇烈起伏著。
他低頭,看著胸前被她‘抓’過的地方,低咒了一句:“媽的,真是栽了……”
心頭的那股征服欲,前所未有地膨脹起來。
-
接下來的兩日,裴謹之因為要處理春日圍獵的事,被急詔入宮,裴驚馳也因忙於春獵調兵,靜和苑難得過了兩天安穩日子。
這日,安安放學回來的時候,小臉上沒什麼精神,腦袋也有些拉聳著。
沈令薇洗乾淨手,蹲下來與她平視:“怎麼了?今天在學堂不開心?”
安安搖頭,又點頭。
“周夫子摔了一跤,腿傷了,大夫說要養好久好久,娘親,安安以後是不是就不能上學了?”
沈令薇一愣。
“以後就沒有夫子教安安學識字了嗚嗚……”小女孩說著,眼淚就大顆大顆砸落下來。
這時,一道不滿的聲音自門口響起:“誰說沒人教了?夫子說了,會推薦他最得意的學生來給咱們授課,聽說還是今年的新科狀元呢,學問一定也很厲害,你就別傷心啦。”
說話的是裴野,對於夫子受傷一事,他倒是沒多大情緒。要是不上學,對他來說反而更好。
“新科狀元?是很厲害的人嗎?”安安的大眼睛裡充滿了疑惑。
“那當然,”裴野挺起胸脯,開始給安安科普,“狀元就是全天下讀書人裡考第一的!好幾千人考試,他一個人把所有人都比下去了,你說厲不厲害?”
安安眼睛瞪得溜圓:“好幾千人?”
“對啊,聽說他寫了一篇什麼……什麼論,聖上都親自誇了,說他‘見識不凡,有經世之才’!”
“是《定鼎安民論》,”又一道聲音響起,補充了裴野的話。
幾人回頭,卻見裴朔和裴恪走了進來,開口的是裴朔。
裴野急忙糾正:“哦對對,就是《定鼎安民論》哈哈。”
這時,裴朔朝安安安慰道:“你放心,這位陸狀元學識淵博,說不定講課會更有意思呢!”
安安懸著的心放下來,終於破涕為笑。
“那就好,這樣我就能繼續跟著三位少爺一起上學啦。”
對於能上學,安安顯然十分嚮往。
沈令薇在一旁聽著,心裡卻微微一動。
新狀元姓陸?她記得,乾孃的兒子好像也姓陸的。
會這麼巧嗎?
……
翌日,老夫人召見了沈令薇,告訴她春日圍獵的事,計劃讓她也跟過去伺候。
“獵場條件不比府裡,孩子們都習慣了吃你做的飯,胃口嬌嫩,這件事交給別人,我不放心。”
“屆時你便帶上安安,隨朔兒,恪兒,還有小野一同出發。靜和苑那邊會多撥幾個幫廚的丫頭過去,不讓你太累。”
沈令薇順從地點頭,“奴婢聽從老夫人吩咐。”
想來,老夫人是不放心把三個孩子獨自留在府上,所以寧願勞累一點,也要帶著他們一起。
不過這樣也好,主子們都去了,做下人的自然得跟著。
之後,老夫人看了看她,又說起另一件事:
“另外,最近靜和苑的事,我也聽說了,沈氏,你把恪兒照顧得很好,聽說就連朔兒和小野也天天跑去靜和苑用膳。我瞧著小野最近又圓潤了不少,這都是你的功勞。”
沈令薇淺淺點頭:“奴婢本就是靜和苑的廚娘,照顧幾位小主子是分內的事。”
老夫人滿意地點點頭,抬手招來張嬤嬤,從托盤上拿起一個沉甸甸的布包。
“這裡是五十兩,算作你這段時間的獎勵,你好好當差,照顧好三位小少爺,侯府定不會虧待了你。”
沈令薇大大方方地收下,朝老夫人福身:“多謝老夫人賞賜,奴婢定當盡心竭力,照顧好三位小少爺飲食起居。”
老夫人點頭,朝她擺手;“去吧,圍獵的事,到時候會有人通知你。”
沈令薇應下,捧著那包銀子退了出去。
屋裡,張嬤嬤笑吟吟地上前,替老夫人捏肩:“老夫人,老奴瞧著,這沈廚娘當真是個極難得的。對幾位小主子也是掏心掏肺的忠誠。”
老夫人閉上眼睛,感受著肩上的力道,沒睜眼,道:
“她做得再好,隻要沒個正經名分,終究是個拿錢辦事的‘外人’。”
張嬤嬤捏肩的動作一頓,心領神會道:“您的意思是……要把她留下來?”
老夫人又道:“這人啊,有了牽掛,心才能定下來。”
“她是個有本事的,若隻當個廚娘,心野了隨時都能離去。可若是進了侯府的門,當了姨娘,那這輩子就隻能是侯府的人。”
給她一個名分,讓她名正言順的護著三個孫子,這買賣值。
張嬤嬤想到什麼,欲言又止;“那……崔家那邊?”
老夫人:“崔家那丫頭,是沖著‘侯夫人’這個名頭來的。我納沈氏,是為了護住三個孫兒。”
老夫人語氣裡多了幾分意味深長:“再說了,雞蛋不能放在一個籃子裡。兩頭都備著,總有一頭能成。”
張嬤嬤奉承:“還是老夫人想得長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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